眼神从邱果的眼睛缓缓移到她的唇,谢明烬停在她面前一拳的地方,视线在她的眼与唇之间来回。
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邱果不自觉屏住呼吸,在等待,甚至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谢明烬勾起嘴角,偏头落下一吻。
唇唇相碰,滚烫柔软。
谢明烬并未再进一步,他直起身,看着邱果圆圆的眼睛,露出一排整齐的牙,愉悦地笑了两声,“呼吸。”
“哈——嗬”邱果这才猛吸一口气,慌乱地眨着眼,眼神乱飘,不敢看向面前的人,自没看见谢明烬红透了的耳。
邱果猛地起身欲逃出屋去,不妨撞上同样想法的谢明烬,二人也顾不上什么,齐齐慌乱地夺门而出。
一人冲去鸡窝,另一人冲到树下,二人背对着,在地上寻找着什么似的,来回踱步。
夜里,无人再回那间房,默契十足,邱果挤去穗安房里,谢明烬则回了他的书房。
二人罕见的都没睡好,脑中净是些不可描述之景,明明只是轻到没什么感觉的吻,连那册子的十之一都没有。
天色尚早,谢明烬在去官署的路上,碰见了裴既明,他看了谢明烬好几眼,一副了然模样,“守之啊,有些事得有些节制。”
“?”谢明烬顶着两黑眼圈,疑惑一瞬,便明白了,他可太冤枉了。
“无妨,无妨,为兄都懂!”裴既明抛给谢明烬一个眼神。
“守之,为兄告诉你个好消息,”裴既明脸上满是笑意,“我要当父亲了!”
谢明烬拱手,也为他感到高兴,笑道,“恭喜啊,裴兄!”他看着裴既明溢出的喜悦,不自觉想象起,若是自己与果果也有个孩子,会是个什么模样。
会像他,还是更像他的果果,谢明烬又想起,医书有载,女子从怀胎到生养,都辛苦万分,竟发起愁来,其实无后也没什么大不了,他能和夫人相携白首便足够了。
“金豆,这,”邱果轻声喊道,小心张望着周遭,做贼似的。
“夫人,您这是在做什么?”金豆闻声望去,几步走到她面前。
“你家主子呢?”
“回夫人,主子这个时辰应在官署。”
“金豆,速将我那便宜老爹的行踪报来。”
“夫人?”金豆虽不解,可他牢记主子的命令,事无巨细全说了。
邱果瞧着这黑压压的天,似是有雨,雨大风急正是杀人越货的好时候,她扯起阴恻恻的笑容,磨了磨牙。
院墙之上,邱果隐在暗处观察着院中的情况,有两队守卫,在院子各处走动,她是个耐心的猎人,伏在一旁等待时机。
雨水将她浇透,也未曾着急。
观察一轮后,她就抓住了守卫的缺口,一溜烟窜入挂在房檐上,只有此处侍卫守备稍严却又不敢过于靠近。
她从窗缝看进去,屋里只有柳宴声一人,他沉着脸好似在生气,又似在发愁,地上散落些碎瓷,昏暗的烛火照得他的面容更加阴沉。
邱果将药粉无声地吹入屋内,等药效发作之时,在身上罩上件白衣,悄声从窗翻入,披散着头发将脸都遮住。
“滴,哒,滴,哒”发丝上的雨水滴落在地,她夹起嗓子,声音尖细。
“柳郎,嗯呵呵呵呵呵,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