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离别,是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的离别。
邱果侧头看着坐在他身边的谢明烬,他的手扶着摇椅,带着摇椅摇晃,却故意偏过头看着树,悄悄用余光看着她。
邱果伸手握住谢明烬的手腕,稍用力握了一下,停住摇椅,谢明烬转回头。
“谢明烬,夜深了,走吧。”邱果站起身,将谢明烬也拽起来。
谢明烬抬头瞧了一眼月的方位,旋即明白过来,邱果究竟要做什么,他下意识想将手收回,可却被邱果抓住。
“谢明烬,”邱果环抱上谢明烬的腰,“以后如何,我们谁也不知,可当下,我知晓。”
“我想清楚了。”
“凡我想清楚之事,我都不后悔。”
邱果摩挲着谢明烬的腰,手揪着他的腰带。
“谢明烬,你在怕什么?”
“就算你死了,我也能活的很好。”
“若是你死了,有一日我喜欢上旁人,那人也必不会是介意这些的。”
“谢明烬,你是不是不行——”
谢明烬腰腹紧绷,发烫,心发紧,在邱果不断作乱的手里全线溃败,他一把将人打横抱在怀中。
他声音发哑,“夫人,行不行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邱果搂着谢明烬的脖子,面颊发烫。
床帏上的穗子时不时晃动,人影交叠投在帘布上。
不知过了多久方歇。
谢明烬披着里衣,袒|露的胸膛上交叠着红痕,邱果扯过被子盖住脸,被谢明烬裹在被中抱去净室。
邱果浸在桶中,温热的水稍稍洗去疲惫,稍缓解些某处的不适,脑中不断浮现刚刚香艳非常的画面。
“夫人。”邱果被突然出声的谢明烬吓了一跳,打散脑中的胡思,瞪了他一眼。
只见他额边的碎发还湿着,带着皂荚的清香,谢明烬立在浴桶旁,勾着笑,目光深深,“可,还,满,意?”
“你——”邱果面上浮现红晕,嘴上依旧不饶人,她挑着眉,硬着头皮,直视着谢明烬,“不怎么样。”
谢明烬眉头跳了一下,喉结滚动,“夫人莫要逞口舌之快,日后,”他微眯起眼睛,“都是要还的。”
“还是择日不如撞日?咱再来几次?”
邱果不住地想起刚刚的感觉,欢愉之外,那胀痛之感更为怪异,她警惕地盯着眼露情欲的谢明烬,贴在浴桶边。
“嗯?”谢明烬故意靠的更近些,又陡然停住,“暂且饶过你。”
邱果枕在谢明烬的胳膊上,侧身抱着他。
“这次有几成把握?”邱果顿了顿,将谢明烬搂得更紧。
“十成。”谢明烬笑着说。
“切。”邱果蹬了他一脚,嘴上却没有说他在吹牛,邱果心里却无比希望这是真的。
“夫君,”邱果坏笑着,手指在谢明烬的腹部画着圈。
谢明烬腰腹一紧,连忙抓住邱果的手,“别乱动,不然遭罪的还是你。”
“你说,你的孩子认旁人作父,是个什么感受?”
“?”谢明烬咬着牙,好气,他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
不行,他就是死了也得活过来,夫人只能是他的夫人,只有他才是果果唯一的夫君。
“嗯?”邱果不死心,追问着。
谢明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好。”
“为什么不好,我觉得挺好的。”
“虽说谢大人这等姿色的再难找到,不过多找几个也能行。”
邱果尽踩着谢明烬不能忍受的点,刺激他。
谢明烬抓着邱果的手腕,翻身压在邱果身上,“夫人怕不是忘了,我的孩子认旁人作父的前提是——”
“我们得先有一个孩子。”
“夫人,夜还长......”
邱果盯着谢明烬,满是挑衅,“夫君?”邱果还想说什么,却感受到谢明烬的某处抵着她,顿时僵住,旋又放松。
她搂上谢明烬的脖子,将人往下带,邱果亲上谢明烬的唇,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说了。
邱果罕有起迟的情况,可今日却迟了,等她醒来,离启程的时辰不足半个时辰,她瞪了躺在她身旁的谢明烬一眼。
随后急忙下床,强忍着酸软,忙着梳洗。
而一切的祸首,谢明烬,支着腿,好整以暇地看着邱果。
邱果忙中瞥了谢明烬一眼,顿觉火气升起,抄起软枕砸向谢明烬。
“夫人,”谢明烬放下软枕,走到邱果身后,抱住她,宽大的手覆上她的小腹,“夫人怎用完为夫便翻脸无情呢?”
“可是为夫昨夜表现不佳,未曾侍候好夫人?”
“!”邱果震惊于谢明烬的脸皮之厚,想当初,他可不是这样的,那时的他还是个随口逗两句就生气脸红的小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