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正阳讲的绘声绘色,柳青卿觉得他应该去开个茶馆,绝对比做他的逍遥峰大弟子有前途。
此时卢正阳一脸陶醉,柳青卿干咳两声,把人从自我沉醉中拉出来。
卢正阳清醒过来看见柳青卿一脸不爽,赶紧站起来点头哈腰地搓手:“这就下回、这就下回。”
“何执子这就赢了?”柳青卿问。
“哎,这哪能呢,好歹实力相差在那里。不过何执子的剑法虽然不能一击致命,但剑路诡异,喝了那液体后,身影移动闪烁迅速,几番下来,虽然没能要了何凌子命。
但是同时何凌子也近不了何执子身,更吸不到人家内力,自己身上倒是细细小小伤痕无数。
当时何凌子暴怒:‘师兄,你打不赢我,别逼我下狠手!’
何执子此时双眼一片清明。
别说,这男人正儿八经睁开眼睛了你才知道真是一绝色美人,那双桃花眼生的艳丽,瞳孔水澈澈的像颗晶石一般,太勾人了,再美的女子都比不上那一双媚眼……”
卢正阳说起来好像自己亲眼看见了一般,柳青卿听着不爽,敲了敲桌子:“说重点。”
“是、是!这你来我往的两人打的不相上下,何凌子摸不到何执子,何执子也打不死何凌子,战局陷入僵局之中。这时候旁边有个人喊了一声‘接着!’
一柄刺刀从空中划过,落入何执子手里。
何执子一手舞剑,一边毫不收敛地燃烧自身精血放出剑气,那一舞舞出漫天剑光,哗然如雨幕般落下;何凌子挥剑,凌空劈裂剑幕,他准确地看到剑幕后的人影,五指成爪如离弦之箭般飞冲过去……”
说着,卢正阳一顿,紧张地跟柳青卿对视片刻,成功勾起柳青卿的好奇:“然后怎的?”
“然后,何凌子终于成功抓到了何执子的脖子……但,同时一把刺刀穿过了他的腰部!”
“不至于被刺一刀就死了吧?”柳青卿问道。
卢正阳摇头:“普通武器,自然无法置道者于死地,无论是炼气还是筑基,更何况是金丹。但那刺刀通体洁白,刀身上闪着细小的微光,显然是广寒石制成!”
柳青卿顿时感觉腰子疼,他也感受过被殷无邢用广寒石一剑戳穿金丹的感觉,就算后来用龙血好好养着,那金丹也没再好过。
卢正阳继续道:“那一剑,应当是直接刺中了何凌子的金丹,他抓着何执子脖子的手挣扎着最后紧了一下,就如被抽了骨头般倒下去了。一代金丹道者,才不过一个月就殁了,也是唏嘘。”
“……他就……这么死了?”柳青卿总觉得不太可能。
卢正阳双手一摊:“被广寒石刺穿金丹,那定是死的透透了呀。”
柳青卿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我这不还活着呢。
“后来呢?那何执子呢?”柳青卿好奇。
“后来,后来据说何执子当时也不过是强弩之末,烧着生命才赢了这一场,必然是气血两伤,何凌子一死,他当场就倒下去了,瞧那样子也是奄奄一息,是丢给他刺刀的少年上去吧人给带走的。”
柳青卿心里咯噔一声:“那少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