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迟深脸色铁青,眼神里的杀气,尖到能刺杀死任何一个人,他对着谢凡瑜说道:“拍照,保留证据。”
谢凡瑜的神情突然反应回来,拿出微型摄像头一阵记录。
这些都是铁证!
“你们是什么人?”一道呵斥传来。显然,他们的动静还是大了些,两名艺拉的保镖已经注意到了这边。
没有时间犹豫。
谢凡瑜还在记录。
纪迟深上前跟那两个保镖过了两招,最后一拳被纪迟深打扔到墙上留下一个坑洞,另一个则被他一脚踢晕了过去。
不自量力。
他蹲下,在他们身上果然搜刮到了钥匙,纪迟深扔给余溪,“打开笼门,能救一个是一个!快!”
“是!”他们几个人分工将钥匙分成几份,把笼子里的Omega全部救了出来。
“谢凡瑜,带他们从我们来的路冲出去!黎致和肖驰会在外面接应。”纪迟深快速下达命令,同时拔出地上人身侧的枪支。
“是!”谢凡瑜此刻知道不是多问的情况,纪迟深看架势是要为他们断后,他对着余溪几人和那些Omega低吼,“都跟着我!别掉队!”
“快走!”纪迟深话音刚落,果然从另一个出口,跑来人支援。
“把他们全部抓住,交给夫人!”
纪迟深毫不犹豫地举起枪支进行射击!
砰!
精准而迅猛的点射,子弹击中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身上,没有落在防弹衣上,而是精准射在手臂、大腿、小腿……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们惨叫摔倒在地面,阻碍了后面人的冲势,也为谢凡瑜他们争取了些时间。
纪迟深身体紧贴通道口的掩体,不断更换射击位置,火力压制着试图冲过来的敌人。
谢凡瑜一马当先,双手握着刚才收缴的枪支,一边警惕看着前方,一边对身后面的人喊到:“跟紧我!都别怕!我给你们开路!”
余溪和几名士兵则护在刚救出来的Omega队伍前后,即使伤痕累累,但军人最大的宗旨是为人民而服务。
纪迟深且站且退,他的枪法极准,每一枪都极其有效地减缓追兵的脚步。弹夹很快就打空,他利落更换,动作不存在拖泥带水。
可再准的枪法也抵不住敌人的数量,火力愈发猛烈,压得他几乎抬不起他了。
好在他们跑得快,这个距离开始已经见不到他们的影子,他用最快的速度,撤退到另一个门里,士兵也不是吃素的,见纪迟深跑了,立马收起枪支朝着他的方向追。
纪迟深手里的枪剩下最后两颗子弹,他靠着前,听着逐步靠近的脚步声,他迫不得已,使用了自己的能力。
作为一名高阶Alpha,他破格用了第二阶能力,释放信息素的同时,一阵冰寒穿透整个地下,那些士兵明显感觉到了,脚步缓了不少。
刺骨的寒意以他为中心爆发。
通道墙壁瞬间洁了一层冰霜,温度骤降。随着他们靠纪迟深的距离越接近,越能感觉到顶级Alpha的威压,如同实质的重重的铁锤,狠狠敲打在他们神经之上。
冲在最前面几个保镖瞬间脸色煞白,仿佛血液正被一点一点被吞噬,呼出白茫茫的寒气,他们之中有的人甚至产生心悸,呼吸不通。
追兵各自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步伐混乱不堪。
纪迟深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以最快的速度向着谢凡瑜他们撤退的反方向冲去,他必须把追兵引开。
他的速度极快。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着。
那些保镖追兵好不容易从那恐怖压制中勉强回过来,为首的保镖队长牙齿打着寒颤,怒吼道:“别让他跑了,他用了能力,支撑不了多久。”
确实,如此之大氛围且强力的二阶释放,对纪迟深来说负荷极大。更何况,他还有腺体衰退症,简直就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看待。
纪迟深能清楚感觉到身体里的体力正快速流失,但他还是强压下不适,利用这争取来的宝贵时间,迅速拉开了段距离。
通道错综复杂,他凭借感觉,选择了一条岔路,身后的脚步声和骂声越来越近,子弹在空气中飞舞者。
纪迟深感觉到子弹离他越来越近,就在他继续准备奔跑之时,被一只手拉住了持枪的手腕,闪身两个人躲进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小室,屏住呼吸。
追兵从门口狂奔而过,没有发现他。
小室空间狭小,堆放着各式各样的清理干净,纪迟深跟拉他进来的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气息打在他的身上。
低头是银色蝴蝶面具,那双独特的瞳孔在近距离下感觉深邃,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是Veil。
纪迟深全身肌肉紧绷,信息素因为刚才的爆发此刻正不受控制波动着,控制不住溢出自己的信息素。附带着寒气,包围着两人。
“放手。”纪迟深的声音低沉。
Veil并没有因为他的话立刻松开,反而贴得更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起伏,他快速扫地过纪迟深略显苍白的脸和额角的汗,判断者他的状态。
“上校,我要是放手了,被他们发现了我们两个,那怎么办。”他嘴角不可控地弯起,一手握着纪迟深的手腕,另一只挑逗般贴上了纪迟深的胸膛,向上,滑到他的脖颈,再上,轻拭了他的下巴,最后指尖贴上纪迟深的唇。面具下的他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
“别得寸进尺。”纪迟深没敢动,只能任凭面前的人对他动手动脚。
“上校你现在可没有多少力气推开我吧。”他贴得刚近,近到唇齿对上了纪迟深的耳垂,朝着他的耳朵的方向轻语。
纪迟深下颔绷紧,在这么一个环境下,想不被发现就只能不动。
但Veil的动作实在是太过火了,以至于他释放更多信息素,想让他离自己有点距离。
只可惜,这招对Veil完全没有用。
他对纪迟深的二阶寒,毫无波澜。
Veil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指尖终于滑落,不再选择挑逗他,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虚虚搭在纪迟深的肩上,他的手能清晰感受到,纪迟深起伏的呼吸,“别紧张。”他的声音带着安抚,却又蕴藏着明显戏谑玩弄,“我现在对你没恶意。至少暂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