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的危险气息,令苏泠极度不安,“你想做什么?”
男人不语,自顾自地坐到榻上,他抬起手,指腹落在苏泠的唇上。
苏泠别过脸,下巴却被男人捏住。他冷笑着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迫使苏泠对着自己,俯身去吻她。
“放......放开我!”苏泠拼命挣扎,可手脚软绵绵的,拳头打在男人身上,毫无杀伤力。
强烈的屈辱感刺痛着她的每根神经,当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她狠狠咬他,咬出了血。
男人直起身子,眼里的情热却愈发浓烈,他邪笑着舔去嘴角的血,微扬的薄唇终于发出了声音。
“你比我料想的更有趣。”
不给苏泠喘息的机会,他又凑过来,霸道又凶狠地吻她。
苏泠挣扎着摸到发钗,趁机刺出。嘶啦一声,锦袍裂开,金钗直直刺进男人的胸膛。
男人先是一顿,随即攥着苏泠的手又将金钗刺得更深了些,“你为楚珩守身如玉,简直愚不可及,他一边霸着你,一边又想做相府的快婿,他待你又有几分真情?”
“你......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很快便会知道。现在,我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语毕,男人大力扯开苏泠腰间的丝绦,将其双手捆住举过头顶,又欺身压过来。
“我要杀了你……”苏泠挣脱不得,猩红的眼睛噙满了泪花。
轰隆一声巨响,黑影破门而入,与门框一起重重砸地。
“主人……”
男人登时起身察看,只见一白衣少年杀气腾腾地立在门口,而他的侍从捂着胸口才起身,又被那少年一个飞踢击倒在地。
“你是谁?”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爷爷来索你的命!”
“找死!”男人怒不可遏,提起案上的佩刀,狠狠劈向白衣少年。白衣少年侧身闪开,一拳砸在男人腹上,对准五脏要害又是两拳。
男人连连后退,又握紧长刀冲过来,白衣少年迅猛拔剑,两人陷入缠斗。
打斗声响彻房间,陈设碎了一地。
缓过神来的苏泠,一点点挪至塌边,伸手掀开罗帐,看清白衣少年的样子时,她破碎的眸子登时亮了,一声高呼脱口而出。
“江川!”
江川闻声急急看来,“苏泠?”
男人趁机将江川逼至墙角,“就凭你,也想英雄救美?”
长刀抵着长剑,一寸寸逼近江川的喉咙,江川撑着剑,目眦欲裂,“你敢伤她,我要你的命!”
江川嘶吼着,一脚踹向男人膝盖,趁男人重心不稳,翻转手腕挥剑刺过去。
剑锋扫过男人脸颊,面具裂开,他身子一震别过脸,破窗而逃。
仆从见状,亦仓皇逃命。
“罢了,救人要紧。”江川收剑走到塌边,脱下大氅为苏泠披上,扶她坐起来,“能走吗?”
苏泠唇色发白,额头满是密汗,她无力地摇摇头,“那香炉似有迷药。”
“我带你去找郎中。”
“等等……”苏泠抓住江川的胳膊,眼里满是担忧,“我听到楚珩和伯庸在书房密谈,提到流风似乎已遭遇不测,他离开轩城时,你可见过他?”
“放心,他已脱离险境,活得好好的。”
得知流风平安,苏泠的脸上终于有了喜色,“如此说来,你知晓其中缘由,究竟发生了何事?”
“我与流风黎叔结伴离开轩城时,遇到了一路杀手……”江川眸色转深,续道:“萧熠并不是流风的真实身份,他是宋国的皇子。”
苏泠满目震惊,“这……怎么可能?”
“他母亲是宋国贵妃常玉,怀上子嗣不久,惨遭璎贵妃暗害,幸得忠仆相护死里逃生。萧将军那时在宋国游历,受常家所托将他母亲带到了苏国,于是,便有了后来的萧夫人。萧夫人为了保护她的孩子,至死都未吐露半字,可有人却将宋国皇子尚存人世的消息泄露给了璎贵妃,璎贵妃派出心腹文承锦,很快便查到了流风身上。”
苏泠叹息,“事情竟如此曲折,你方才说流风已经脱离险境,难道文承锦没把他交给璎贵妃?”
“没错,他向流风提了一个交易,他助流风扳倒璎贵妃,作为交换,皇室要永保西鎏山庄的江湖地位。文承锦心里清楚,璎贵妃惑乱朝纲民不聊生,江山不保,江湖焉得安宁?”
“宋庭的局势,我略有耳闻,即便有文承锦相助,想要扳倒璎贵妃绝非易事,以你的性子,怎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流风?”
江川神情复杂地盯着苏泠,“这正是我回来找你的原因。向璎贵妃泄密的人,是楚珩。”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