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易知满脸陪笑,“敬哥,托你的福,姜自牧的电影,拍的可顺利了,估计再过一个月,就可以杀青进入后期了。你要是有空,可以去片场,看看姜自牧演戏。”
姜敬之眼含泪水的抬起头,“胡易知,哥拜托你一件事儿,行吗?”
胡易知诚恳的点点头,“哥,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姜敬之哽咽着说,“你把姜自牧再借我一天行吗?”
胡易知露出疑惑但不失礼貌的微笑,“你想干啥?”
姜敬之把脸埋进胳膊里,失声说到,“我想给姜哥梳头,想给他剪指甲,你把他的日程表给我,我再帮他打一天电话。我怀念死过去的日子了,你是不知道给一个正人君子做助理,是多么天堂般的日子啊。啊啊啊——!”
胡易知心疼的摸摸姜敬之的头发。
就在这时,大门一响,姜自牧推门走了进来。
“哎,你今天回来的早?”胡易知转头说。
“嗯,今天的镜头简单,提前收工了。”姜自牧温柔儒雅的声音,带着笑意。
姜敬之猛然抬头,这不就是他思念了许久的,“姜哥!”
姜自牧有点惊讶的看着姜敬之,“啊,敬之,好久不见。”
只见姜自牧被晒得通身麦色,又脏又破的背心挂在身上,原来瘦削的身材,已经满是强劲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
“他这部电影的角色,是个在江上做救助打捞的,所以特意练了一下肌肉,拍外景又晒黑了……”胡易知赶紧朝姜敬之解释。
“这……这不是,变得和狼崽子一样了吗??”姜敬之发出痛苦的哀嚎,祭奠他失去的最后的天堂。
那天晚上,姜敬之还是没有逃出郎骁的魔爪,郎骁找不到姜敬之,给胡易知打了个电话,于是掌握了姜敬之的坐标,亲自来到何焕中小楼,把姜敬之拎走了。
坐在郎骁的车里,姜敬之生无可恋的问,“今天晚上是要去哪儿啊?”
郎骁一边开车,一边美滋滋的说,“今天周末,我们哥们聚会,都要带家属,所以你跟我一起去。”
家属?这两个字让姜敬之愣了一下。
在他十多年的恋爱生涯中,这个词好像还是,第一次出现。
和上一任男友康亦林在一起的,长达数年的时光里,别说和对方的亲友见面,他们两个人甚至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一同出席过。
哪怕意外碰面,也要在众人面前,装作不熟的样子,愚蠢的寒暄。
而今天,这个傻愣愣的小子,就这样堂而皇之的……
郎骁的车停在一座低调奢华的私人会所的大门前,门口的保安过来拉开车门的时候,看到是姜敬之,还楞了一下,然后仔细看了两眼郎骁,确认没有认错人。
郎骁的神经从来都是粗的能跑火车,对保安异样的眼神视若无睹,开车门从后座上拎起一个运动包,大大方方的搂住姜敬之的肩膀。
“这是我哥们的产业,我们几个都是妖族,从小一起玩到大。”
不容姜敬之拒绝,郎骁已经搂着他进了电梯,一路上到顶层。
“现在我们一个月聚一次,大家轮流坐庄。”郎骁还兴奋的说着。
电梯到达,电梯门打开,门前站着两个明显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
“狼少。”两个保镖恭敬的打招呼。
门外装饰着黑色和红色天鹅绒的阴暗走廊,前面是一扇厚重的,雕花鎏金的黑色大门。这让姜敬之莫名的联想到不好的东西。
“今天的主题是什么?”郎骁问。
“主人吩咐过,不能说。”保镖回答。
“哼。”郎骁嗤之以鼻,“他肯定没什么好主意,一肚子坏水。”
这时,另一个保镖抱来一个大纸箱子,走到郎骁面前。
“这次多少?”郎骁问。
保镖回答,“十万。”
郎骁嗤笑一声,“我还带多了。”说完把手里的运动包扔给保安,“自己拿。”
保镖接过运动包,当着两个人的面打开,只见里面满满的是一沓沓的红色票子。
保镖仔细的数了十沓出来,放进大纸箱子里。姜敬之看到纸箱里,已经堆满了数不清的红色票子。
这是什么?进场费?什么样的聚会需要这么高的进场费?
郎骁则习以为常,搂着姜敬之往里面走。
姜敬之有点慌了,这个架势,这个气氛,让他想起了那些有关妖族的恐怖传闻,比如折磨玩弄人类取乐,甚至杀了吃掉。
恐惧涌上姜敬之的心头,他尝试推开肩膀上郎骁的胳膊,“我,还有事,我要走了。”
“怎么了?”郎骁很是疑惑,“都到这儿了,你玩一会儿嘛。”
“我不玩,你放开我。”姜敬之挣扎。
“大家都带男女朋友来,你这就走了,让我很没面子的,总归进去看一眼。”
在郎骁强大的体力面前,姜敬之的挣扎起不到半点作用,他眼睁睁的看着那扇大门越来越近。
伴随着沉重的铰链声,大门在他面前被拉开,一道刺眼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