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番折腾和谈判之后,姜敬之搬进了郎骁的别墅。
姜敬之本来是不想这么快就走到同居这一步的,但无奈每天和郎骁在公司大眼瞪小眼,下班时总免不了被郎骁以各种理由,比如加班处理工作,或者一起吃晚饭,被塞进郎骁的车里一路抓回家。
然而不管是加班,还是吃饭,最后总会绕到床上去,接下来,姜敬之九成九会被精力爆棚的骁大灰狼榨得一干二净,趴在床上昏睡到第二天早上。
那几天,姜敬之觉得自己就是羊村里的那只懒羊羊,每天被灰太狼抓回狼窝,扔到锅里煮一遍,第二天在公司吹吹风,晾干了,晚上抓回去继续煮。
一来二去,姜敬之也琢磨出不对了,于是对郎骁进行了严刑逼供。最后郎骁承认,有时候确实是故意的,为了留他过夜,才把他搞到不省人事的。
姜敬之气得翻白眼,他认真的在空间自由和英年早逝之间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拉着行李箱,搬进了郎骁的小别墅。他想的是,就算是真禽兽,也不至于天天搞,骁大少爷吃个新鲜,最多大半个月也吃够了。
当然,接下来的日子,郎骁身体力行的证明了,他比禽兽还禽兽。
姜敬之后来甚至脸都不要了,跑去何焕中,让胡易知从八老头的箱子底里偷了不少补药出来,才算是吊住了命。
这种没天没地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郎骁才终于算是吃了八分饱,不那么饿了,加上外面字面意义上的“狐朋狗友”不停召唤,他隔三岔五的,又重拾了以前的夜生活。
对此,姜敬之倒是不反对,一来,能让他的设备休息养护一两天,他求之不得;二来,他也不是那种旧思想的人,不管谁都有自己的社交圈子,他自己偶尔也要和老同学出去喝个酒什么的,何况郎骁那种海阔天空的人。
他对郎骁的要求不多,理所当然的,喝酒可以,场面事应酬应酬也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搞脱裤子的事情。另外,不管多晚,都要回家,不能耽误第二天上班。
结果就是,三不五时的,郎骁会在大半夜两三点,喝的醉醺醺的回家,爬上床,扒姜敬之的裤子。
把姜敬之给气的啊,离家出走到何焕中小楼住了好几天,最后威胁郎骁在这么搞,就弄个药让他的犯罪工具自然脱落。
在这样凶狠的威胁中,郎骁终于接受了,半夜回家只能睡一楼客房的家庭规矩。
日子就这样偶尔吵吵闹闹,经常平平淡淡的过下去,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姜敬之竟然安安稳稳的在郎骁的别墅里住了下来,看日历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敢置信。
也许,他的这一次勇敢的尝试,真的就成功的抓住了幸福的机会?姜敬之不敢这么想,赶紧把日历扔回办公桌的抽屉里。
他忽然有了一种,想去庙里拜佛求平安的冲动,给他和郎骁求个百年好合的平安符吗?姜敬之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好像这是中学生才会做的事情。
既然都是求佛祖保佑,还不如去给炸雷和尚布施点好吃的,姜敬之起身,准备去办公室后面的小卧室,到郎骁的百宝箱里翻一翻,找点巧克力什么的。
这时,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前台小姑娘推门探出头来,“姜助理,您,您过来看看吧。”
姜敬之一阵疑惑,看小姑娘一脸惊慌,感觉不是什么好事,立刻起身。
前台小姑娘把姜敬之带到前台后面,会客用的小会议室门口,小声的对姜敬之说,“那个人在里面呢,他跑到前台,说找骁总。我说没有预约见不到,结果他竟然哭了,我说不能让人在公司前台哭啊,就把他带到这儿来了,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