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骁惊慌的捂住姜敬之的嘴,“敬之,敬之,我们做吧,最近工作忙,我们好久都没做了。”
郎骁起身脱光自己的衣服,然后俯下身扒姜敬之的衣服,姜敬之看着他,一言不发,任他折腾。
“敬之,你最喜欢和我做的对吧。你喜欢摸我的胳膊,你说过我的肌肉手感是最好的。还有这里,你也是喜欢的,我今天一定让你哭着求饶,让你……”
郎骁架起姜敬之的腿,但是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生理的反应。
“……等一下。”郎骁愣了片刻,惊慌的低下头鼓捣自己,“都是今晚喝多了酒,宝贝,你等一下。”
姜敬之看着手忙脚乱的郎骁,一阵心酸。
郎骁一番操作,依然毫无用处,急得快哭出来,抬头带着哭腔对姜敬之说,“敬之,你等我一下,你别走。”
郎骁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哗啦哗啦的乱翻,“熊胖子给过我一盒药,说不行的时候可以用,放在哪儿了?你等我一下,你等我。”
床头柜被郎骁的蛮力拉倒,乱七八糟的东西哗啦一声翻了满地。郎骁愤怒的发出一声吼叫,然后颓然的坐在床上。
房间里安静了,只有郎骁粗重的喘息声。
姜敬之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开口说,“郎骁,我们分手吧。”
郎骁捂住脸,嘴里痛苦的说,“敬之,我错了,我错了。”
姜敬之闭上眼,“郎骁,不能两全的,不能的。”
几个月的同居生活,让这间卧室里,满是令人熟悉的气息,但姜敬之知道,他必须要离开了。
“你不懂得怎样说谎的,这些天,很煎熬吧,别再这样下去了。”姜敬之慢慢的说,“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应该执着这些情爱的小事。这不是你的错,你做得对,做的很好。”
姜敬之慢慢撑起身,重新系好刚才被郎骁扒开的衣服。
“这段时间我很开心,我也不后悔,又冒险了这一次,但现在,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姜敬之起身,下床,走到衣柜的前面,打开柜门,里面是整理好的行李箱。
“西南分公司有个客户,一直求助我们支援,我明天一早就出差,去那边处理。”姜敬之疲惫的深吸一口气,“大概需要在那边呆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我们两个都冷静下来了。”
姜敬之回头看了一眼郎骁,郎骁低着头,一言不发。
姜敬之没有再说什么,拉起行李箱,离开了卧室,离开了这栋他已经开始留恋的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