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商序收起折扇,转身跟上月娘,一会儿晃悠到在她前面,一会儿又到月娘身侧,就是缠着月娘不放。
萧锦离骑马,云相思一个人也自得其乐,昨晚那男人离开后,她便没能休息好,眼下好了,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云相思方阖上眸,一阵狂风席卷进来,袭兰慢慢缩进马车中。云相思瞥了她一眼,又阖上眼眸。
袭兰看着面色沉静的云相思,初入大辰时,郡主与王爷虽是一片平和,那也是两人互相试探对方。
可在云州时,仔细便能看得出来,两人关系不再如往日那般,两人相处都很是从容。只是在从云州离开至今,两人的关系可谓是降到冰点。袭兰嘴唇嗫嚅,不知从何说起。
“袭兰,你如今怎的变得这般畏首畏尾,有话便快说,我要休息一下。”眼见袭兰就是不开口,云相思十分不耐。
“郡主,有一日我听到王爷的两个侍卫私下议论您?”
云相思睁开眼眸,这王府规矩真是好极了,下人总是喜欢议论主子,谁给他们的胆子。
“他们说您在外面找男人,毁了他们王爷的声誉。”袭兰闭上眼,一口气将所有的话说完,安静的等着云相思。
听到此处,云相思脸上讪讪,“这......这是我主动去找的吗?原本就是他萧锦离将我扯入这一桩冤枉中,眼下还是我的错?”
云相思生气,离开云州那男人的脸色便不好看,原来就因着这件事?那可真是太为难他了,直至昨日晚间,他才忍不住前来质问她。
罢了,汪夫人说的果然没错,这男人果然不能太给脸,否则真是容易蹬鼻子上脸。
安邑离辰都不远,经过一日奔波,总算是在亥时赶到了王府。萧伯准备了晚膳,云相思身心疲惫,此时她只想赶忙回到玉笙居休息,便免了晚膳。
云相思回府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她方用过早膳,小公主与二王妃相携而来。她还未准备一番,只见小公主已然跨进了玉笙居。
这次完了,婚后她与萧锦离竟然分院而居,若是传扬出去,那定然是要传到宫中,恐是免不了一番斥责。
“三嫂嫂,三哥给你建的这院子真不错,确实安静。”
听着小公主轻灵的声音,云相思不知如何作答,苏映雪怎会看不出她的窘迫,在她开口前便道:“方才进府时,三爷便叫管家直接将我们带来玉笙居。三王爷说他的雪竹居过于寒凉,谷先生与他说那边不大易于妇人常住,便翻了这院子,那边他只作处理公务之所。”
云相思听着苏映雪的话后,不由感到意外,萧锦离竟然找了这理由,这理由近乎完美,似乎真的无可反驳。
小公主见云相思兀自低着头,不作答,她忍不住揶揄道:“三嫂嫂啊!三王兄可真是太疼您嘞!”
此话一出,云相思真的更不知如何回答她,便是一笑而过,只是在袭兰端着茶水上来时,又叫袭兰将前些时日张夫人与月娘准备的礼品,给拿了出来。
她原本就为公主与苏映雪准备了礼物,只是如今与萧锦离的关系降至冰点,她也不好一个人出门前去送礼,这件事情便被搁置了。
云相思准备了永生花,安邑的一些有趣物事。又拿出一份药材,放在苏映雪的面前,“这是给二王妃的,此药材补气益血。”
苏映雪与云相思对视一眼,眼中的深意自是只有对方能够明白,苏映雪并未推辞,大大方方的收了云相思的礼。
几人相谈间,云相思方才知道原来苏商序是苏映雪的兄长。在安邑,云相思便知苏商序的身份不一般,不曾想竟是这般。
待到用午膳时,云相思携着两人前往正厅,她们到时,里面已然坐着三人。萧锦华依旧一副嬉皮笑脸,一见到云相思便开始打趣她,只是多番下来,云相思也应对自如。
萧锦离今日大抵是开心的,只见他与二王爷相谈甚欢。两人回府后,两人这还是第一次碰面。
云相思思索过那日袭兰告知她的事,她原想着是应该找萧锦离说清楚,可想到两人的关系,这样下去似乎反而更是为这段关系增添困扰,她便将整件事情压下来。
几人离开时,萧锦离与云相思前去相送,待人走后,王府门前突然席卷一阵寒风,云相思冷得哆嗦一下,只见身边的男人便将她拉入怀中,关怀问道:“怎的穿这么少,可不要伤到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