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你今日别想逃,看看今日我要怎么收拾你,小贱人.....’
‘你不是甚是高傲?看我今日是如何将你的面具给拔下来,让大伙看看你面具下的样子,其实不过就是一颗胆小如鼠虚伪之人,哼!’
‘别想跑了,你个父不疼母不爱的小贱人......’
要跑,要跑的更快,跑得更远。光,光就在前面,元相思,再快一点,快一点,就要到了。
看着不远处触手可及的光亮,云相思体力不支,身子摇摇欲坠,苍白的小脸似乎有了一丝温意,渗血的唇角挂起一丝笑意。
那一双因着磨破带着斑斑血迹的小手,努力向着那一抹光晕伸去,可她刚触及那一抹光晕时,腰间突如其来一股力,她心中的期翼随之泯灭。
‘抓住了,哈哈哈!云相思,抓住你了,看你往哪里跑。’
云相思眼眸只觉一片漆黑,原是要抓住那一抹光了,她似乎又回到了无尽的黑暗中。
她跑不了了......
可没有预想中的疼痛,似乎周身陷入一片柔软与炙热中。
她缓缓睁开疲乏的双眸,入目是刺目的光,以及那一片绚烂的烟花闪过时,那张俊朗非凡的脸上,似乎带着一丝焦灼。
“云相思,云相思?”
云相思耳畔一阵阵嗡嗡作响的声音慢慢消失,耳边是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
“萧锦离,原来是你呀......”
萧锦离看着怀中唤了他一声后,便阖上双眸晕倒在他怀中的人,眼眸中布满了血丝。
他触及云相思身上皆是寒冷,小手斑驳伤痕,就连那一双绣花鞋都带着磨破的迹象。
萧锦离伸手拨开云相思额角的碎发,只觉心口好似被一只大掌攥住一般,又痛,又窒息。
深巷里传来急促而轻巧的脚步声,片刻之后,影刃的身影便出现在光亮中。
他看着萧锦离跪倒在地上,怀中抱着已然晕倒的云相思,沉声道:“王爷,那人死了!提前服下了致命的毒药,在被手下擒住时,便......自尽了。”
萧锦离抱起云相思起身,慢慢往前走,周身的寒意令影刃止不住的哆嗦。他又再次往空中放了一颗信号弹后,方跟上萧锦离。
回到离王府时,府中一片灯火通明,今日萧伯一直没等到外出观火灯节的姝宁郡主,也没看见王爷回来,他心中止不住的忐忑。
就在萧伯即将把门前的草地踏平时,听到远处传来马蹄落地的哒哒声,终是看见远处黑夜中一辆马车慢慢停在了离王府前。
看见主子回来,萧伯心里一松,看见王爷抱着姝宁郡主时,脸色白了又白。
“去请谷先生过来。”
萧伯只觉身侧一阵冷风席卷而过,只听到王爷丢下一句话后,便消失在前院。
玉笙居中,萧锦离蹙眉站在一旁,只见谷先生有条不紊的处理着云相思身上的伤。
袭兰与南香皆是苍白着脸,在谷先生的吩咐中帮忙处理云相思身上的伤。
谷先生将云相思右手中陷入的砂石一一取出,又将她手上的伤处理好,慢慢将手腕间的衣袖放下来,叹息一声道:“王爷,郡主的手要是再受伤一次,姑娘家手可怎么看。”
待谷先生离开后,萧锦离方在床榻上坐下来,想伸手落在云相思苍白的小脸上,骨节分明的手慢慢颤抖着往回缩。
看着双臂布满伤痕的云相思,他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意,身上还未换下的衣袍,沾染了零星血迹,在另一手中慢慢变形。
若他不是因着也在火灯节上,那云相思眼下会是怎般情境,他不敢多想。
看着云相思病中,依旧紧蹙的秀眉,他的大掌慢慢上移,抚平了那一双秀眉,云相思似是舒服一些,小脸上一片沉静。
萧锦离坐在床榻边,脸色黑沉,眸中狂风席卷。有些手,实在是伸得太长了。
云相思,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