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相思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个男人,见男人似乎并不想开口,便自动选择闭上了嘴。
“这几日还是寒,你身子才刚恢复,不要在外面睡,以免伤到身子。”
云相思看着男人紧绷的嘴角,小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关心她就直说,干嘛这么别扭。
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她心中某处似乎正在瓦解,可她明白这是不对的。
今日萧锦离似乎没有公务,晚膳也是在玉笙居里面用,直到晚间萧锦离要离开时,云相思开着男人走到门边上的男子,缓和出声道:“王爷,灯火节那日的事,可有眉目?”
萧锦离身形似乎一顿,沉默片刻之后道:“你好好养伤,旁的事我会处理。”
“王爷,那夜我手中有一块玉佩,您可见到?”云相思话音一落,只见萧锦离身子一僵,在灯火映照下,那挺拔的身影竟然有一丝摇摆。
“见到了。”
就在云相思以为萧锦离不会回答此问题时,只见萧锦离突然转过身,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盯在她身上。
云相思唇角泛起一丝笑意,面色一片淡然:“王爷,那人不仅挑拨离间,更想着除掉我。”
萧锦离抬眸望向云相思,不发一言,眸中带着云相思看不透的深沉,知叮嘱云相思好生休息后便出了屋。
云相思默然,直至萧锦离离开后,她方叹息一声,而后缓缓躺下休息。
难不成真要去找纪先生,这几日也不知道冰夏会不会在。
萧锦鸾最终还是来了离王府,只见她一脸歉疚,从宫中搬来的民贵药材,堆了半个院子。
云相思一脸无奈,这长乐公主想必须是将宫中的存货都给搬出来了。
“三嫂嫂,这些都是我搜寻来的名贵药材,你都用了,赶紧好起来,若不然我可真是对不住你了。”
看着坐在身侧的萧锦鸾,云相思心中忽而一软,抬起手摸了摸娇憨的女子,她若是......可没有若是,只有眼下的一切。
如今,云相思似乎不再如以往一般想念云翳,这北辰,好似也有很多将她放在心上的人。
若不是背后总有人想除掉她,那想来,北辰真的很是不错的,唯一不足就是一点——冷,她总觉着北辰太冷。
萧锦离回府时,萧锦鸾还未回宫,三人便一起用膳。
若是只有萧锦离与云相思,两人用膳几乎就秉承食不言,可今日萧锦鸾在,进膳时玉笙居中也是叽叽喳喳,搞得萧锦离不住的瞪了她几眼。
“嫂嫂,你不知三王兄小时又调皮又固执。父皇不给做的事,他就是坚持要去做,夫子说这个言论不对,他偏要和夫子相抵,三王兄可谓是父皇又疼爱又头疼的一个皇子。”
“萧锦鸾,你年纪最小,就会胡诌。”萧锦离加了一块鸡腿肉,落在萧锦鸾面前的瓷碗中,忍不住瞪道。
萧锦鸾觑了一眼脸色渐渐黑沉下来的萧锦离,嘴唇上挑,眼中皆是羡慕:“因为三王兄又捣蛋......又聪明。我记得那时候,六王兄总是将三王兄的话奉为佳臬。只是......”
说到此处,萧锦鸾看向萧锦离时眼中带着一些伤痛,这目光却是没有逃脱云相思的目光,只是说到此处时萧锦离未发一言,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递过来。
萧锦鸾转而挂起微笑,看向云相思:“三嫂嫂,你幼时呢?”
若是说萧锦鸾天真,只知玩乐笑闹,那可真是眼拙。她方才顿住的话其实才是最重要的。
想来她不说的原因无非两个,一是因着那是萧锦离不可说的秘密,二则是她是外人,这件事情不能随意说出来。
“嫂嫂,快说说你幼时呀!”
在萧锦鸾的催促下,云相思回神,她发觉原本一直专心用膳的男人竟然也转头看过来,似乎也很是期待。
云相思唇角下压,眼眸中一片淡然,看着萧锦鸾淡然道:“我就是念书习字,学习规矩。”
“就这样?”萧锦鸾不甘心的追问,似乎不满足于这样普通又简单的答案。见到云相思点点头后,她一脸失望。
只是一边的萧锦离唇角略弯,眼中带着一丝柔软,抬起茶水缓缓喝了一口,似是压制自己不去拆穿云相思。
一个出生皇室的女子,却是一笔的行书,想来云相思的幼年,比之他想来是‘旗鼓相当’。
只是在知道云相思幼年真实的生活时,萧锦离很后悔今日与她相比,他追悔莫及,心中满是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