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三瑥已经完全定住了,没有反应,心里还在想他的话,“所以,他是拿我当做朋友吗?”
李胤眼含笑意的看着呆掉的罗三瑥,罗三瑥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发冠还没有戴好,所幸运她及时反应过来,想给李胤把发冠戴好。
可是李胤就像是跟她作对似的,本来李胤就比她高一个头,可是他还是故意踮起脚尖,所以,出现了这一幕,两个人就像是相互较劲似的,谁也不肯低头,最后以发冠带的不正,罗三瑥跌倒在李胤的怀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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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府院亭中
宰相缓缓饮下一杯茶,缓缓问季泽明:“作为使臣来访我国的人,你对他可有什么了解?”
因为季泽明曾经在齐平国游学过,所以这次宰相特意把季泽明叫过来,问他是否了解齐平国来访的那个使臣。
季泽明乖乖回答:“略有知晓,来访的使臣是贝宁王爷,齐平国皇帝的弟弟,深受皇帝宠爱,但是对于齐平国的百姓来说,却是一个非常残暴的人。”
这时户部尚书孙兴好奇地问道:“听说这个贝宁王爷曾经公然要求他所出使的国家,不要粮食、布帛之类的,只要黄金,这是真的吗?”
季泽明回答:“虽然是在酒席上的玩笑话,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应该不是空话。”
礼部尚书徐江气愤的拍桌子,“竟然明目张胆的要求大量的财物,看来这个人不是一般的蛮横。”
宰相看了徐江一眼,思索了片刻:“这样吧,我们准备一场宴会招待他们,到时候,看是否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父亲,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好人,我觉得还是不要跟他们走得太近。”季泽明劝道。
宰相饮下一杯茶,说道:“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是为了夏安国,总是要有人出头当坏人的。”
季泽明只好听从父亲的安排,起身抱拳:“父亲所言极是,儿子这就进宫去准备这次的宴会。”
宰相点头。
等到看到季泽明离去之后,礼部尚书徐江说道:“如果那个贝宁王爷真的像公子所说的那样贪财的话,我们只需要花大量的钱财笼络好他,到时候,再请贝宁王爷回绝太子代理朝政的提议就好了。”
宰相摇摇头,说道:“那个贝宁王爷万一向我们索要超过我们能力的钱财那怎么办?若是当时答应我们,事后又反悔,我们也无计可施。”
礼部尚书徐江点点头,声音谄媚:“那怎么办呢?”
宰相目光看向远方,若有所思的说道:“贝宁王爷的贪婪残暴我们都看到眼里,难以忍受,那么年轻气盛的太子又会如何呢?”
徐江哼笑:“若是无脑的太子看到,两个人不打起来才怪...”说完,徐江反应过来,望向宰相,突然理解了宰相的计策。
“若是在宴会上,李胤压制不住怒气,装腔作势的使臣遇到爱发脾气的太子,搅乱了宴会,两人发生冲突,到时候...”
宰相看着徐江,露出了“还不算太蠢”的表情,端起茶杯慢吐吐的品起了茶,说实话,他也很期待看到那个场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