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三瑥握紧了手中的通行令,咬牙决定赌一把,刚想要把手中的令牌递过去,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季泽明走上前来,将罗三瑥护在身后,正好挡住她的脸,对守城的侍卫说道:“他还需要另外排查吗?他是我的同伴。”
侍卫很快反应过来,换上殷勤的笑容,拱手道:“大人请恕罪。”
就这样,在季泽明的掩饰下,罗三瑥很快出了城门,季泽明想要拉住她说些什么,但是看她的样子,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三日后,马公公已经习惯了每日服侍殿下时,殿下总会询问有没有找到罗内官的踪迹,但是,结果无一例外。
这时候,殿下就会陷入某种沉思,看着殿下的样子,连马公公都不忍心再回答什么让殿下失望的答案。
上朝的时候,各位大臣好像也察觉到了殿下的心情欠佳,总是小心翼翼的回答。
李胤的目光扫过众大臣,内心冷哼一声,阳奉阴违的样子他现在也是看腻了,他也懒得开始与他们周旋。
李胤厉声质问道:“徐尚书,你知道现在民间开始征兵了吗?”
。
徐江出列,不明白殿下为什么会提出征兵的事情,但还是回答道:“是”。
果然,李胤继续说道:“我朝律法规定征兵应该从十六岁以上的壮丁开始的,还是要从孩童时期开始?还有如果要是死人的话还要收死人的税。”
徐江硬着头皮回答道:“管理军籍的官员们确实偶尔也会出错。”
李胤嘲讽道:“徐尚书,你还真是会推卸责任啊!”随后,开始下令:“从现在开始,立刻给本殿去向可以补偿平白征收税金的策略来。”
赵万永出列,提议道:“殿下,如今国库紧张,比起补偿的话,不如用别的惩戒的方法来弥补。”
孙兴在一旁,反驳道:“可是如果为了惩戒他们,将收回来的税金减少的话,国库会更加紧张。”
看着朝臣们推辞的模样,李胤将奏折扔在桌子上,阴阳怪气道:“各位朝臣还真是忧国忧民,那如果这样的话,从这个月开始,大家的俸禄就开始减半吧!”
一听“减薪”,各大臣你看我我看你,纷纷出列阻止道:“万万不可,朝堂上的所有人都要减薪吗?这万万不可啊!请殿下三思。”
其他大臣也见状附和道:“请殿下三思。”
李胤愤怒的质问道:“现在百姓因为官员的失误连死人都要开始交税金了,你们这些自称立国之本的官员们,怎么大惊小怪,你们觉得你们好意思拿朝廷的俸禄吗?”
各位大臣面面相觑。
马公公一回到内侍殿一下子趴倒在桌子上,其他内侍纷纷过来关心道:“马公公,你怎么了,看起来好疲惫的样子。”
马公公托着下巴,无奈的说道:“不知道怎么的,现在殿下的脸色和冬天的冰库一样,太冷酷无情了。”
其他内官也点点头。
马公公担忧的说道:“我痛苦什么的无所谓,但是现在殿下一整晚都在处理公务,我很担心他。”
其中一个内官问道:“罗内官呢!”
一说这个马公公就来气,没好气的回道:“谁知道干什么去了,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了,殿下今早还在问我,平常像兔子一样蹦来蹦去,关键时候消失不见,我都有点想他了。”
随后低声的说道:“真是的,说消失就消失。”
受过李胤荼毒的其他内官也纷纷开始抱怨道:“我也有点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