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小姐笑着一拍巴掌,“对了!所以我说这件事到底还是要爹你自己做决定吧!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是养好病再说?”
贾裕看看唐大小姐又看看一脸无奈的唐老将军,出面缓和父女问题,“我看倒是可以折中一下.......”
唐老将军看向他,“怎么说?”
贾裕给唐老将军当了多年谋士,深得唐老将军的信任,“我们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将军又有病痛在身,虽然想要抓人,可一时之间也无从下手。
可若是任由边关官员走私,恐怕异族的刀锋很快临近眼前,自然不能不抓。
所以,如今不如我们两方面下手。
一方面,将军养伤,顺便结交下属,熟悉此地官员,另一方面则由小姐暗地里搜集证据。等时机成熟,自然可以一举拿下!”
贾裕说的办法得到了唐家父女的认同,于是他思索片刻,说了详细行动的方法,“老爷不必一直闭门谢客,虽然不必参加宴席,可有人上门拜访倒是可以接见一二,了解一些燕州的这些官员......”
“大小姐则可以去盯商队,商队不必一直不放,关几天恐吓一番放出去,受了惊吓的狗定然会去找主人,到时候大小姐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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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羡安当晚回家,就迫不及待的把白天听到的事情告诉了润娘,“润娘,你说,我们要不要.......”
润娘今日在绣房赶工一天,回来又在绣她的梅花图,用眼时间久了,感觉眼睛都是花的,本在闭目养神,听了林羡安的话,立刻睁开了眼睛,“你说的是真的?”
绣房到底消息闭塞,不如林羡安在外的消息灵通,林羡安点头,“嗯,我听说今日彭老爷本来在锦心姨娘院子里,不知道知道了什么事情,急匆匆的出门去了。”
润娘垂眸思索一番,虽然心中蠢蠢欲动,还是拦住了林羡安,“我们先不动,相公,你有空把账本再抄一份副本出来吧......”
润娘其实对这位新知州的事情有些印象,她前世虽然也是个活在闭塞的绣房里的绣娘,但女人间总会谈论些隐秘的八卦琐事。
她后来听说过,这位知州仅有一女,还是位和离归家的二嫁女。
本朝寡妇二嫁是平常事,和离归家二嫁女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按理说,不值得说。
只是二嫁坐产招婿,招了昔日旧情人的兄弟,兄弟争妻,唐大小姐怀了孕最后却因为情绪激动难产而死,这事儿就值得说了。
听闻唐大小姐最后生下一子,被唐老将军抚养长大。
润娘通过前世了解的事情,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成不成的不知道,但是可以做了去试试。
润娘起身,顾不上眼睛酸痛,翻出刚开始绣的梅花图,几下就拆了绣了一半的那株梅花。
她要做一身梅花衣裳,这次不再是粉梅,而是凌厉寒霜仍然坚强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