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有名的老牌子,尤其以质量上佳而闻名。
两人之间再度陷入沉默。
“我换个礼物好了。”佐仓缘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很坦然地接受了自己是个手工白痴的设定,反正时间还早,她完全可以另做准备。
反倒是被激起斗志的猫又沙耶香把散落的毛线团吧团吧起来,塞进包装袋里,气哼哼地表示:“我不管,我一定会织出来的!”
对此,佐仓缘表示自己大力支持,并且慷慨提供了自己重金购入的大批毛线——是的,她以防万一买了可以装一麻袋子的量。
她小瞧了猫不服输的劲儿。
第二天,早早就和教练约了见面的幼驯染二人组,被有急事出门一小会儿的教练甩了钥匙,正走进客厅准备等人回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室昏暗,厚重的窗帘拉得紧紧的,一丝光线也不让透进来,满屋子跟冰窟似的冷飕飕的。
黑尾铁朗一边纳闷“教练年纪大了还开这么低的空调,大白天的还拉窗帘干嘛呢”,一边走到窗边准备拉开帘布,而孤爪研磨则是熟练地摸到沙发边,准备窝个舒坦的坐姿。
旁边一团形状不规则的阴影突然扭动起来。
“嘤!”
有的猫瞳孔一缩,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手里从不落下的游戏机都飞了出去,猫耳朵咻的一下立起来。
“啪嗒。”
不知道什么时候横出一截的手精准地拯救了差点完蛋的限量版游戏机,顺便整个人都从毯子里钻出来,露出一张精神萎靡的脸,原本明亮有神的圆眼睛虚成一条缝,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声音飘渺,像是魂魄出了窍:“啊……是研磨和小黑啊……晚上好……嘶……”
[布丁头猫咪审视.JPG]
[猫猫盖被.JPG]
性子内敛的男孩难得露出不赞同的眼神,把被她拨开的毛毯拉回来,仔细把人包好:“屋子里还挺冷的,这样很容易感冒。”
这个他有经验。——来自偶尔熬夜通宵打游戏、第二天被空调冻醒然后感冒的游戏宅。
为了方便动作而不自觉靠近的人,身上橘黄色的外套散发着清新的皂香,有点像薄荷,又有点像柠檬,宽松的T恤下垂,让被笼在下方的人微微抬眸,就能看到领口处修长的脖颈、白皙的皮肤,还有漂亮的锁骨。
室内昏暗,但拉进的距离却足以看清对方的面容,金发的少年声音轻微柔和,吐出的气息在冰凉的空气中也显得燎人:“早上好,沙耶香。”
猫又沙耶香眨眨眼,难得有些不自在地往被子里缩了缩,用毛毯包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乱瞟的眼睛,声音显得闷闷的:“哦,哦,早上好,研磨。”
孤爪研磨看着缩起来的人,眯了眯眼。
完全没发现身后的动静的黑尾铁朗无语地一把拉开窗帘,让明亮灿烂的阳光灌进来,房子里瞬间亮堂起来:“怎么大早上就和研磨通宵打游戏一副模样。等等,你应该不是吧?”
操心的大黑猫妈妈很是忧心忡忡。
“没有啦,我对游戏才没有那么热爱。”猫又沙耶香从毛毯里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沙发脚旁边一堆乱七八糟的毛线,义正言辞,“只是在和邪恶毛绒生物作斗争而已。”
说着,她眼睛一亮:“爷爷反正出去了,你们现在没事对吧?”
“嗯?”
两只猫头顶齐齐冒出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