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少女披散着乌亮的长发,洁白的裙摆在微风里轻轻飘动,如一枝鲜嫩的山茶花般柔软明媚。
黑尾铁朗看得心怦怦直跳。
那女孩仿佛听见他几乎震耳欲聋的心跳,转头朝这边看来,露出明媚的笑容:“黑尾君,让女士久等可不是好习惯哦。”
黑尾铁朗无奈道:“阿缘姐,我已经提前二十分钟到了,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闻言,佐仓缘沧桑地叹了口气,举起手上的东西,幽幽道:“有位漫画家小姐给我发了求救短信。”
“哎?求救短信?”黑尾铁朗露出迷惑的豆豆眼,“可是,阿缘姐你手里拿的……”
不是墨水吗?
佐仓缘捧着大瓶的墨汁,神情越发忧伤:“是啊,为什么我买的是墨水呢?”
她想起来手机里千代给她发来的照片。
——这次由香里居然是真的生病了啊!
会发生这种事,责任果然还是在那个家伙吧。
总是在死线前疯狂拨打求救电话拜托她帮忙买各种包括但不限于墨水等作画工作的废宅漫画家。
搞得她下意识就以为由香里也是一样的情况了。
“哎,是那个都小姐生病了啊,需要我们去探望一下她吗?”
“不用了,小千代说由香里她已经睡了,不用再把她吵醒了,我们去野崎家集合。”
说到这个,佐仓缘又有很多怨念了: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啊?!
为什么又是在野崎家,这货的地盘总是能把事情走向推到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她已经有种不妙的预感了。
但事已至此,来都来了!
邪恶的大学生对单纯无知的小学弟露出了迷人的笑脸:“欢迎你加入哦,黑尾君。”
“哦哦,嗯,那个,谢谢?”
被迷得晕头转向的年轻人一脚踩上了贼船,脑子里只闪过了一瞬的疑惑:
不过,为什么只单独喊了他来啊?研磨那小子,表现不是更明显吗?
“哈啾!”
正在游戏厅兑换硬币的孤爪研磨猛的打了个喷嚏,引来身边女孩的关注:“没事吧,研磨?”
他摇摇头,接过店主递过来的塑料袋:“走吧,你不是说想玩抓娃娃机吗?”
猫又沙耶香精神一振:“没错没错,只有这个地区的游戏厅会上的限定联名款玩偶,今天一定要拿到手!”
她可是特意拉了高手来早早排队的。
而且今天店内外人流格外大,说不定都是她的竞争对手啊!
“快快快,每天上新的数量有限,我们得赶紧去抢位置!”
猫又沙耶香一把拉住好搭档的手腕,陌生的温热触感让她有一瞬间的不自在,指尖仿佛被烫了一下,但这一眨眼的别扭下一秒就被兴奋挤出脑海,整个人兴高采烈地往里冲。
至于本就心有他意的人可没那么淡定。
他顺从地跟着走,目光飘飘荡荡地跟着眼前不断晃动的花苞头,又实在掩饰不住地落到被拉住的手腕上。
女孩的手紧紧握在他的手腕上,像珍珠一样洁白莹润,贴过来的手心触感温凉又柔软,指尖的猫眼在店内的灯光下闪着令人移不开眼的光彩,亲密紧贴的肌肤就在这极短又漫长的片刻间逐渐染上另一个人的温度。
孤爪研磨鼻尖轻轻一动,慢慢地吐出一口气,以免自己心跳太快、情绪兴奋而导致暴露出自己异样的情绪。
不过这也不过只是短短一段距离,到了娃娃机前,猫又沙耶香毫不犹豫地松开手,整个人扒在了玻璃前,眼睛亮闪闪的:“研磨!超多!我喜欢的!”
“嗯,沙耶香想要哪个?”
女孩像掉进米仓的老鼠,捧着脸嘿嘿笑:“哎呀,其实我都很喜欢哎,能拿到我就心满意足啦!”
孤爪研磨将手收回口袋,看了眼娃娃机里看似爆满易捕捉的娃娃,又转头观察旁边的人。
那是一个打扮低调的女孩,深红色的帽子侧面别着UMR三个字母徽章。
虽然看起来奇怪,但抓娃娃好像很有一手,毕竟店长一直在注视着这边,脸色难看又紧张。
啊,钩到了三个。
猫又沙耶香也跟着看过去,顿时瞪大眼睛:“啊!那个,那个人是UMR小姐啊!”
这么说的话,孤爪研磨也想起来,好像身边人和线上朋友都有提起过,是个打游戏很厉害的女孩子。
猫又沙耶香也顾不得对着娃娃眼馋流口水,满眼星星地盯着人家看:“好,好厉害,一次性拿到好多!”
孤爪研磨也忍不住侧目:又下来了一大堆,店长和店员脸色都好难看啊。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