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眨眨眼,又不动声色地把话抛了回去:“研磨不喜欢排球吗?”
“……我不知道。”
孤爪研磨不喜欢运动,不喜欢累得满头大汗,多走一步都觉得在受折磨。
他最开始打排球是被小黑哄骗的,二传很帅,不需要移动,不会很辛苦——真的上场了才知道这话有多离谱,简直是世纪骗局。
孤爪研磨也不喜欢运动社团常常喊的口号,不喜欢所谓的“热血”,不喜欢虎那样的冲动猛干。
他和山本虎吵过架,吵得很凶,要不是福永昭平一桶水,可能都会打起来——他是挨揍的那个。
也许是夜色浓郁,气氛过于温柔,彼此的呼吸也仿佛同调,他难得把所有的话都说出口。
猫又沙耶香静静地听着,听他嘀嘀咕咕地吐槽最开始拉上他的黑尾,训练的辛苦,热血上头拉着他狂奔的同伴,比赛时的精疲力尽,好像这一切都和他不搭配。
她的眼睛里却慢慢盛满笑意。
因为就算是这样/但就算是这样……
“为什么我还在打排球呢?”
孤爪研磨到现在也说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床头柜上还放着那个精致的挂件,黄蓝白三色小球在他的视线里晃动,直至模糊,视线慢慢陷入黑暗,孤爪研磨最后的一个念头是:
——不会在梦里还有排球吧!
电话那头渐渐没了声音,安静的空气里,隐隐约约能听见平稳的呼吸声——有人睡着了。
看来训练得很累啊,真是辛苦了。
猫又沙耶香给另一个还显示在线的后辈发了条消息,麻烦他去看看这只累到直接睡着的猫有没有盖好被子——据可靠消息来源,此咪曾有凌晨起床打游戏成功把自己作到生病的前科。
对面的大黑猫发来一连串问号,然后又是一堆贼笑的表情包。
猫又沙耶香选择回复:[喵的拳头邦邦硬.JPG]
听到电话那头传出开门的动静,她才选择挂了电话,然后得到知名不具人士提供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团团围起来的被子罩住了大半个人,只有露出半张白皙的脸,眼睛闭着,眉头紧皱,略长的头发乱糟糟地挤在脑袋下面,目测起床后会是一场灾难。
猫又沙耶香非常有礼貌地感谢了热心肠的学弟——虽然他可能大部分出于极其浓郁的八卦心思。
然后盯了照片许久,最后长按图片选择了保存。
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