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林昭一把就把玻璃瓶拽了回来:“主要是我就这点钱,真不好意思。”
老奶奶甩了甩手,瞅着挺瘦的小姑娘劲儿还挺大,没好气地问道:“还要别的吗?”
“不,不用了,谢谢您。”林昭赶忙道谢着和祭离开了商铺。
没工夫到处逛,两人直接原路返回离开了黑市,路过卫大爷时,祭还忍不住揶揄了他两句,可惜卫大爷长了记性,一个子儿也没让祭抠搜去。
走在宽敞干净的道路上,祭忍不住心里的好奇,边紧跟着林昭慌忙的步伐边打探道:“我们大老板还会制毒呢?”
“你都是怎么欺负异形人的?”林昭脚步不停,冷冷地怼道。
完蛋,她注意到了,只是现在没工夫跟自己对峙罢了。祭悻悻地闭上了嘴,思考下次再谈到这个话题该怎么敷衍过去。
进了餐馆厨房,林昭仔仔细细按照系统给的比例将毒液兑好,几个人费了老大劲,才掰开沈哲的嘴给他灌了下去。
喝完后,沈哲皱起了眉,脸上的伤口冒出许多脓水,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淌,林昭赶忙给他擦拭,本就苍白的嘴唇更是毫无血色。
冷汗不断冒出,整个人开始哆嗦起来,林昭伸手摸了摸他冰冷的胳膊,连忙用被子将他裹的严严实实。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沈哲才逐渐平静,体温也恢复了正常。
忙完已经是后半夜了,祭将林正安送到对面的俱乐部,应天本来不情愿给林正安安排房间,但转念一想,异形人落在自己手里,就多个筹码对付祭,于是欢欢喜喜地把他安排在自己房间隔壁。
安排完林正安,祭又回餐馆用藤蔓将沈哲拖回房间的床上。
由于决定过于仓促,晚上睡觉没有他的真丝睡衣,也没有棉花糖鸟绒毛做的被子,穿着衬衫盖着不知道多少年的棉花已经硬邦邦的被子,看着灰黄的天花板,祭暗暗下定决心,他一定要把这好好装修装修。
脑子里构思着装修的方案,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突然,“咣”的一声,伴随着剧痛,祭睁开了眼睛。眼前漆黑一片,他发现自己好像躺在了冰凉的地上。
不可能啊,这么多年了,弥昶城哪还有人敢袭击他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藤蔓按动开关,灯光过于昏黄并不怎么刺眼,祭看见面前的沈哲坐在床上对他怒目而视:“你怎么在这?”
他是不是有病啊?我不是刚救了他的命吗?睡个觉都不让人睡好了,有什么账不能明天再算吗?
祭咬紧牙关,气急败坏地蹦出了三个字:“你说呢?”
“林正安呢?”
“送去俱乐部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老子家被你烧了,当然只能住在这了。”
“你为什么不住俱乐部?”
“天儿姐看见我就心烦,不愿意收留我行了吧!”
沈哲赞同地点了点头,似乎很认同大家都不大欢迎祭的这个理由:“那也不能住这。”
“那我住哪儿?”被人踹下床,又面对一连串的逼问,再好脾气的人都被磨光了耐心,祭简直想把沈哲打晕。
“角斗场。”
好家伙!他都忘了角斗场了,可惜他搬去角斗场,还怎么名正言顺地搬进来一边膈应沈哲,一边监视林正安。
无言以对,索性直接耍起来无赖。
祭转身一把拽开门,就要去敲对面的门,正好与被吵醒从房间里走出了的林昭打了个照面。
“大老板,他不欢迎我,那你们直接给我赔钱吧,五千万,一毛都不能少……”
不等他说完,林昭一把推开祭冲进了房间,盯着沈哲的伤口左看右看后,压低声音劝道:“忍忍吧,五千万呢,欠这么多钱,我们什么时候能去报仇啊?”
我们吗?沈哲心里一暖,他没想到林昭还惦记着那件事,并且还是一副全心全意要帮自己报仇的样子。
他默默地点了点头,虽然他觉得完全没必要赔祭钱,祭就是自作自受。
林昭坐在床上仰着头看他,右手覆在他额头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他又不是发烧,摸额头能摸出来什么,不过谁叫她也不会照顾人呢。
已经完全痊愈的沈哲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虚弱道:“头疼。”
“啊?”林昭连忙扶住他的胳膊:“快躺下,快躺下歇歇。”
一个演技差的要命,一个一骗一个准儿。
祭嫌弃地撇了撇嘴,却也松了口气,沈哲要装一下柔弱美人,应该就不会再抓着自己不放了。
于是,见沈哲躺下后,赶忙道:“既然没事了,大老板你就快去休息吧,我们也该睡觉了。”
林昭点了点头,正要出去却被沈哲叫住了:“等等,你不应该给我们解释解释吗,祭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