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比脑子快,盘着的腿没动,上身往沈哲的方向凑去,拽住他的衣领就要查看。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手,沈哲微微怔住,垂眸掩住神色,下一秒,整个人顺势缓缓往前倒。
林昭猝不及防,眼看着对方越来越近,温热的鼻息都已经拍在她的脸上,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躲,一个重心不稳倒在了床上。
沈哲也在她的拉拽下迅速前扑,好在右手及时撑在她的耳侧,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眼看着对方慌乱的表情,始作俑者却一本正经地率先开口:“你干嘛?”
“不,我,你……”林昭顿时语无伦次起来,慌乱地用手推搡着他的肩膀想要逃离此刻尴尬的姿势。
眼看对方要跑,沈哲不动声色地用左手拽了下衣襟,锁骨处紫红色的牙印撞进林昭的视线中。
林昭瞬间呆愣在原地,眼睛瞪的溜圆,不可置信地惊呼道:“这是我干的?”
沈哲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挑了下眉,意味不明而喻。
这下林昭更慌了,简直想扑上去比对一下牙印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证明后事实确凿就更完蛋了。索性眼一闭,心一横,耍起了无赖:“你怎么证明这是我干的?”
几秒钟的静默后,紧闭的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看着沈哲“无言以对”的样子,林昭自觉占了上风,胜券在握地指着房间的角落道:“而且我醒来的时候,你可是在那个角落里坐着的!”
“确实没法证明。”沈哲撑着身体缓缓站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后,看着坐在床上叉着腰得意洋洋的林昭,转身往外走去。
握住门把手的手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压住嘴边的笑意,生怕他们在声音中显露出来:“不过,坐在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林昭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向日葵一样摇头晃脑地问道。
“在床上睡了一宿有点热。”
床?他在说什么啊啊啊!!!
林昭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脑瓜子嗡嗡的,正想继续询问,沈哲已经离开了她的房间。
打开房门,只见祭一脸八卦地呲个大牙:“哟,满面春光的,聊什么了?”
“吧嗒”一声,沈哲把灯关了,两人眼前一片漆黑:“少问。”
“吧嗒”,祭的藤蔓又把灯打开了:“聊聊。”
沈哲一个眼刀斜了过去,没搭理他,上床靠里躺下:“关灯,闭嘴,睡觉。”
行吧,反正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藤蔓再次将灯关上。
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实在是太好奇了:“那啥你哥……”
“闭嘴!”沈哲本来都快睡着了,又被他吵醒,气急败坏地低声吼道。
安静不过五秒,“你跟大老板……”
咣!祭被一脚踹到地上,气急败坏地怒吼道:“沈哲你大爷!”
“死了。”
祭摸了摸疼痛的屁股,气不打一处来,又无可奈何,只好默不吭声地从地上爬回床上。
跟这闷头驴真是无话可说。
第二天早上,沈哲从楼梯走下来,看见地上摆着自己做的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里面装着一个个亲吻露。
一旁的林昭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睡得正香。
沈哲轻轻叹了口气,放轻脚步走近,缓缓蹲在她面前,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生怕吓到她轻声道:“醒醒,别睡了。”
林昭睡眼惺忪地抬起头,迷迷糊糊看见沈哲怼在眼前的脸,转了转僵硬的脖子:“嗯,累睡着了,……”
说完,打了个哈欠,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也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猛地站起来腿麻得好像过电一样,半蹲半起地站在那一动不敢动。
眼看她困倦地闭上眼,垂着头,两只手无力地撑在膝盖上,沈哲不禁提议道:“楼下有我和祭,你去补个觉吧。”
林昭连连摆手,她昨天好一番研究美食系统,发现有净化、制药、制毒等多个功能。
解锁净化功能的要求是做满一千道菜,而其他功能需要净化五级之后才能解锁。
正好今天周五,周六需要为角斗场准备300份菜,正好够解锁净化功能了。
满脑子胡思乱想地琢磨自己干的囧事,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她就下楼来捉亲吻露,周日直接推出新品,利用角斗场为自己好好打个广告。
“今天的饭都由我自己来做,你就帮我准备一下食材就行。”林昭安排起来:“林正安上菜,祭帮忙招待收银。”
“我不干。”祭正好从楼上走下来:“我要出去买东西,把房间好好捯饬一下。”
“有什么好捯饬的。”沈哲嫌弃地说道,这家伙一要干活,就一堆事儿。
“你瞧瞧这餐厅打成这样,好几个桌子都不能用了,不也得买新的?”祭重重地朝沈哲的后背拍了一下:“对我这个金主,大赞助商客气点。”
沈哲翻身躲开,一把抓住祭的手腕,把他往外一推,扭头看向林昭:“你自己能忙过来吗?别自己强撑着,累坏了。”
主要是你做的系统也不承认呐。
林昭无奈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可以的。”
这时应天领着林正安走了进来,扫了一眼门:“这破门。”
在场几个人面面相觑,祭凑上前绘声绘色、手舞足蹈恨不得把每一个细节都讲出来。
应天毫无兴趣地摆了摆手:“你话好多。”
分享的快乐没有被满足,祭气的吹胡子瞪眼,朝着林昭大喊道:“大老板,今天忙,就让天儿姐给你招待客人并收款吧!”
说完,不等应天拒绝,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我会买个新门的……”
应天朝着祭迅速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方向愣了几秒后,转过头摆烂地耸了耸肩:“我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