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下子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连意兴阑珊的应天都竖起了耳朵。
“什么传说啊?”林昭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离泥女更近了一些。
“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夺得厨神大赛的冠军啊?”泥女没有回答,反而卖了个关子。
林昭脑海里瞬间就出现了一个四五十岁,头发都斑白了,但浑身腱子肉,一手拎锅一手举铲的大厨形象。
“那肯定得经验丰富,天赋异禀吧。”林昭回答道:“最起码得四十多岁。”
“目光如炬,手艺娴熟,瞥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几分熟,闻一下就知道缺什么调料!”祭在后面补充道。
“还得有劲儿。”这个沈哲深有体会,没有点力气是颠不动勺的。
“笑容和蔼可亲。”林正安小声地补充道,那些富有亲和力的大厨,光是站在那就足够吸引人。
“充分发挥每种食材的最大价值,保持风味的同时还不能浪费。”应天也说道。
小船夫认可地点了点头:“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最后的冠军与这些形容毫不相干,所以才被称之为‘传说’?”林昭瞬间明白,出其不意,才会被铭记。
“聪明。”小船夫咧嘴笑了起来,眼里满是崇拜:“那是一个精瘦的中年女人,又高又瘦,像根筷子一样。”
说完,他伸手指了指应天:“跟她差不多,不过没她那么白,黝黑黝黑的。”
“得有五十岁了。”泥女夸张地讲小脸皱成了一团:“全都是褶子。”
“哪有那么大,不到四十岁。”小船夫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了一下泥女皱巴巴的脸。
“可能吧,反正就是长得很显老。”泥女说着,毫不留情地拍开了小船夫的手,继续说道:“两颊都凹进去了,那眼窝更是,活脱脱的就像……”
“骷髅头上挂张人皮!”小船夫兴奋地抢答道。
“对!”泥女对这个形容无比人同,两人为庆祝这份心有灵犀,击掌欢呼。
此刻正是凌晨,森林里漆黑一片,这个形容不禁让林昭后背发凉,她硬着头皮问道:“那她怎么夺冠的?”
“就是好吃咯,谁知道呢。”泥女不以为然地说道:“可能是有黑幕吧。”
“城主的小情人儿。”小船夫嘿嘿嘿笑着,表情有几分猥琐。
泥女一把捉住小船夫的耳朵,用力地拧,并威胁地问道:“你会背着我找小情人儿吗?”
“天地良心,我最爱你了,宝贝!”小船夫疼的龇牙咧嘴,一顿赌咒发誓,泥女才松开他。
“啊!”
不知道从哪飞来了一颗果子,正好砸在了泥女的头上,泥女猝不及防,吃痛叫喊道。
反应过来后,泥女揉着脑袋咒骂道:“你个小畜生,居然敢砸你姑奶奶的脑袋,给我滚出来!”
小船夫殷勤地凑近要帮她揉揉,却被她一把推开。
沈哲意念一动,几簇火焰围着众人升起,将周围照亮。
“砸的就是你!”一个清亮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紧接着,一连串的果子噼里啪啦朝着泥女和小船夫砸去。
“小畜生!”泥女忍无可忍,变成两米高的泥人,一巴掌就朝着右侧的树顶处砸去。
林昭这才看见,树顶上有一个穿着黄褐色衣服的小姑娘吊在树枝上。
眼看着泥掌砸来,小姑娘的胳膊变得老长,不慌不忙地抓住远处的树杈,一个游荡,轻盈又平稳地落在了另一棵树上。
“还想跑。”泥女的攻势愈发激烈,追着小姑娘就是打。
可小姑娘跑的太快了,她累的气喘吁吁也没能打到。
于是泥女气急败坏地一巴掌拍在了小船夫的脑袋上:“你个老废物,不知道帮我吗?”
“你都打不到,我能打到她吗?”小船夫反应敏捷,脖子、脑袋和四肢一下子就缩到了身体里,整个人趴在地上,活脱脱像个大乌龟。
泥掌拍在小船夫身上,瞬间崩裂,四处飞溅,身后的林昭几人无一幸免。
“我的衣服!”林昭痛心地惊呼道,整个人都有点不可思议地望向泥女。
看热闹果然不能离太近!
但林昭的声音直接被泥女暴躁的骂骂咧咧声淹没:“老王八!你还躲起来了!你最好别出来,出来老娘就把你拴着脖子吊起来!”
说完,变回了一个小姑娘,一屁股坐在了小船夫的身上。
小船夫则一动不动,装死到底。
那个穿着黄褐色衣服的小姑娘也从树上跳了下来,抱着一兜子的果子,嗤嗤地笑着站在那看笑话。
泥女恶狠狠瞪了一眼,从兜里掏出了一封信丢给了小姑娘:“死猴崽子,都怪你,去,把这个给我送去。”
“我叫乔月,别天天‘猴崽子’‘猴崽子’地叫。”乔月接过信封,打趣道:“别把龟爷打死了,小心守活寡。”
“滚!你个小畜生,要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