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都来读小说网 > [综,主名柯/快她]我的生活不可能那么日常 > 第73章 多年的压抑

第73章 多年的压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我不敢说啊!因为说了也没用!只会换来更多的失望和斥责!”她几乎是嘶吼出来,身体因为激动和回忆的痛苦而摇摇欲坠。

“那时候…我一心求死…只想离开佐仓家,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世界…”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悲伤,“可是…可是就算死…我也做不到完全离开…我是佐仓家的大小姐…就算死了…带来的丑闻和后果…最后承受一切的…不还是我吗?连死…都不得自由…”

这番血泪交织的控诉,彻底撕开了这个光鲜亮丽的家族背后隐藏的冰冷和残酷。它赤裸裸地揭示了梦子曾经承受的巨大压力和绝望,以及她在这个身份下无处可逃的困境。

佐仓夫妇彻底被击垮了。他们脸上的从容和审视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巨大的震惊、恐慌和一种迟来的、噬心般的悔恨与疼痛。他们从未想过,他们给予的光环和期望,竟然差点亲手将女儿推下深渊。

快斗适时地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几乎要虚脱的梦子,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他看向佐仓夫妇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有愤怒,有心痛,但最终化为一种沉重的平静。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伯父,伯母。这就是你们所不知道的梦子。她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加坚强,也更加脆弱。她需要的从来不是更多的规矩和压力,而是理解、支持和…真正被爱的感觉。”

“而我,”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哭泣的女孩,眼神温柔而坚定,“我或许不符合佐仓家对女婿的任何预期。但我能给她的,是自由,是快乐,是毫无条件的支持和保护。是用尽一切办法,也绝不会再让她产生那种绝望念头的承诺。”

“这就是她选择我的原因。”他抬起头,目光如炬,“也是我,绝不会放开她的理由。”

——最深重的伤痕被揭开,最绝望的过往被摊开。这不是反抗,这是一场拯救。拯救那个曾经差点陨落的灵魂,也拯救这段迟来的、可能走向理解的亲情。

梦子的泪水依旧无声滑落,但她眼中的痛苦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恐惧与珍视的情绪取代。她看着父母那因听闻她轻生念头而惨白震惊的脸,声音低沉而缥缈,继续诉说着那段被隐藏的往事。

“你们还记得…当初为什么把我送去梦之咲学院‘历练’吗?”她轻声问,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点的弧度。

佐仓夫妇怔住了,记忆似乎有些模糊。

梦子替他们回答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因为…我偷偷珍藏的、好不容易才买到的限定版漫画和专辑…又被你们发现了。”

“你们认为那是‘玩物丧志’,是‘不入流的东西’,玷污了佐仓家大小姐的身份。”她回忆起当时父母冰冷的怒容和毫不留情的处置,“所以,作为惩罚,你们把我塞进了梦之咲,美其名曰‘锻炼能力’,实际是想让我亲眼看看‘偶像’背后的‘现实’有多么不堪和忙碌,好让我彻底死心,回头是岸,对吗?”

她深吸一口气,那段最初的日子并不美好。

“一开始…确实如你们所愿。”她低声道,“Knights的各位…个性鲜明,问题层出不穷,作为制作人,我每天都焦头烂额,压力比以前更大…我甚至觉得,这果然是你们给我的又一个惩罚。”

“但是…”她的语气忽然发生了变化,带上了一丝微光,“但是,就是在那里,在他们看似混乱吵闹的日常里,我听到了他们的歌声。”

她的眼神变得遥远而温暖,仿佛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

“不是在华丽的舞台上,可能只是在练习室里,甚至是在解决麻烦的间隙…他们偶尔哼唱的旋律,认真排练时的和声…那些歌声,没有算计,没有利益,纯粹得就像…就像阳光突然照进了我那个只有规矩和压力的、冰冷的房间里。”

“他们的歌里,唱的是自由,是追逐梦想的笨拙和热情,是即使跌倒也要互相扶持着站起来的勇气…是你们从来不允许我触碰,甚至不屑一顾的东西。”她的声音哽咽了,“就是那些‘不入流’的东西,那些歌声…在我每次快要被压垮,快要窒息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拉了回来。”

她看向父母,眼中充满了悲伤和一种决绝的保护欲。

“我很感激他们…感激梦之咲的那段经历。不是因为你们想要的‘锻炼’,而是因为它阴差阳错地,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可是这些…”她用力地摇头,眼泪再次涌出,“这些我能从中获得快乐和力量的事情…这些对我来说像救命稻草一样珍贵的东西…我敢告诉你们吗?”

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后怕:“我不敢…我一点都不敢!因为我知道,一旦说了,等待它们的结局,只会是被你们贴上‘有害’的标签,然后像扔掉那些漫画一样,被彻底夺走、销毁!我连最后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会失去!”

“所以我只能把它们深深地藏起来,藏得比任何秘密都要紧。因为那是我唯一能为自己保留的…一点点光和热。”

这番倾诉,彻底解释了梦子为何对父母紧闭心扉。并非她天生冷漠,而是长期的压抑和恐惧让她形成了一种本能的保护机制——将她真正珍视的、能带来快乐的事物严密地隐藏起来,以免遭受“净化”。

这也让佐仓夫妇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他们过去的教育方式,是如何一步步将女儿推远,甚至差点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他们以为的“引导”和“净化”,在女儿眼中,竟是如此可怕的“剥夺”和“毁灭”。

——梦之咲的惩罚,讽刺地成了她的救赎。而她最想保护的这份救赎,却因为害怕再次被夺走,而成了对父母最深的隐瞒。这份认知,像最沉重的枷锁,拷问着佐仓夫妇的内心。

梦子的情绪渐渐从痛苦的回忆中平复下来,但眼中的光芒却愈发坚定。她看着依旧处于震惊和悔恨中的父母,语气虽然依旧带着泪意,却多了一份难得的、发自内心的自豪和温暖。

“现在,我偶尔还会回梦之咲。”她轻声说道,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真实的、轻松的笑容,这与她之前那种标准的、礼仪性的微笑截然不同,“不是以佐仓家大小姐的身份,而是以…制作人的身份。”

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和珍视。

“在那里,没有人会在意我姓什么,来自哪个家族。”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们只知道,我是那个曾经带领Knights度过危机、做出优秀企划的‘王牌制作人’梦子前辈。”

这个名号,不是家族赋予的,不是靠身份得来的,而是她凭借自己的努力、智慧和那份在重压下磨砺出的韧性,一点一点赢得的认可。

“会有后辈跑来向我请教问题,眼神里是纯粹的崇拜和信任;会有同期的制作人朋友和我一起讨论策划,争吵又和好;甚至…甚至在和我喜欢的同人圈的朋友们交流时,他们也会因为我的制作人经历而觉得厉害…”她说着这些小事,脸上洋溢着一种简单而纯粹的快乐和成就感。

“这份成就感…和你们要求我必须做到的那些‘成功’完全不同。”她看向父母,眼神清澈而坦然,“它不关乎利益,不关乎家族颜面。它只关乎我本身——我的能力,我的选择,我付出的心血,以及最终获得的、只属于我‘梦子’个人的认可和尊重。”

“这份名号,这份感觉…对我而言,非常、非常珍贵。”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它让我觉得,我不仅仅是谁家的女儿,不仅仅是一个符号。我是一个独立的、有价值的人。”

这番话语,像清风一样吹散了之前弥漫的沉重和悲伤,让佐仓夫妇看到了一个他们几乎陌生的女儿——自信、闪耀、拥有独立的人格和追求。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完全依附家族身份、只能在规矩下生存的女孩,而是在更广阔的的世界里,凭借自己的力量赢得了立足之地和发自内心的快乐。

这远比任何控诉都更有力地证明了她的成长和她的选择。她选择快斗,或许正是因为他代表着她所渴望的那种自由、认可和纯粹的情感联结,这些是冰冷的家族规矩无法给予的。

—— “王牌制作人”梦子,这个她靠自己挣来的名号,是她挣脱枷锁、寻找自我的最好证明,也是她勇敢选择爱情的底气之一。这份珍贵无比的成就感,终于在此刻,坦然呈现在了她父母面前。

诉说完作为“王牌制作人”的珍贵成就感后,梦子的眼神有片刻的恍惚,仿佛穿越回了在梦之咲的那些日夜。一丝复杂的、混合着淡淡怅惘和最终释然的情绪掠过她的眼底。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父母,亦或是对自己坦白一段尘封的感悟。

“现在回想起来…在梦之咲的时候,Knights的大家…或许并不仅仅把我当作制作人或者战友来看待。”她微微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们中的某些人…对我很好,那种好…似乎超出了普通的伙伴情谊。”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迟来的迟钝和恍然。

“那时候的我…要么是真的太迟钝,忙于应对各种压力和你们期望的目光,根本无暇去分辨那些细微的情感…”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要么…就是我潜意识里太‘清醒’了。”

“我清醒地知道他们是偶像,光芒万丈,受人喜爱;而我是制作人,是站在幕后,需要保持专业和距离的人。更重要的是…”她的声音里染上一抹苦涩,“那时的我,内心深处或许根本不相信…自己也能拥有那样美好的、被倾注的爱意。”

“我把自己框死在‘佐仓梦子’和‘制作人’的身份里,觉得能和他们成为并肩作战的伙伴,能得到他们的信任和歌声的拯救,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和恩赐了,怎么还敢奢望更多?”

“我害怕…害怕万一感知错了,会破坏那份纯粹的羁绊;更害怕…万一那是真的,我又该如何面对?我连自己都认可不了,又怎么去承受那样耀眼的喜爱?”

所以她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将所有超乎寻常的关心和守护,都归类于“深厚的战友情”。用“迟钝”伪装自己,用“清醒”划清界限。

“现在想想…我可能…真的错过了某些很真挚的情感。”她的语气里没有后悔,更多的是一种历经成长后的坦然认知和淡淡惋惜,“但也许,那就是当时最好的距离。让我能没有负担地接受他们的拯救,也能全心全意地以制作人的身份去支持他们。”

她抬起头,目光再次变得清晰而坚定,看向了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的快斗。

“而快斗君…不一样。”她的眼神温柔下来,“他出现的时候,是以一种绝对不容忽视、甚至有些蛮横的姿态,直接撕破了我所有的伪装和界限。他看透我的脆弱,却从不因此轻视我;他知道我的身份,却只想把我从里面‘偷’出来。”

“他让我无法再‘迟钝’,也无法再用所谓的‘清醒’来自欺欺人。他让我不得不相信,我就是我,是值得被爱,值得拥有自由的个体。”

“错过Knights的或许是一份朦胧的美好,但抓住快斗,是我认清自己内心后,做出的最清醒、最勇敢的选择。”

——这份迟来的领悟,并非为了遗憾,而是为了说明:她并非天生冷漠,只是过往的枷锁让她不敢触碰某些情感。而快斗的出现,以他特有的方式,彻底打破了这一切,让她终于敢去相信和拥抱属于自己的、毫无保留的爱情。这也让她此刻反抗父母、选择快斗的决定,显得更加顺理成章和坚定不移。

梦子挣脱开快斗的手,在父母惊愕的目光中,缓缓地,却是无比坚定地屈膝,跪在了光洁冰冷的地板上。她挺直着背脊,仰起头,泪水洗净的眼眸中不再有恐惧和犹豫,只剩下如烈火般灼烧的恳求与决绝。

她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清晰、坚定,带着一种近乎撕裂般的真诚,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说了这么多…控诉了这么多,并不是想要指责你们,也并非要否定佐仓家给予我的一切。”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的女儿,梦子,并不是一个没有灵魂、只会听话的木偶。她会痛苦,会绝望,也会…无比渴望地去爱,去被爱。”

她的目光灼灼地看向父母,那双总是低垂顺应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此生最炽热的光芒。

“我的人生,前十几年…都在为‘佐仓’这个姓氏而活。学习是为了它,举止是为了它,连喜怒哀乐…都要为了它而隐藏。”

“可是现在…我遇见了想要为‘自己’而活的事情,遇见了想要为‘自己’去爱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此生最卑微却又最勇敢的请求:

“所以…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我恳求你们。”

“把我‘自己’的幸福…还给我,好不好?”

“把选择的权利…把我追求快乐的权利…把我去爱一个人的权利…还给我…”

她的声音哽咽了,却依旧用力地、清晰地说道:

“黑羽快斗…就是我唯一的爱恋。是我在黑暗中抓住的光,是我心甘情愿选择的未来。”

“这不是我一时的任性…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这是我无法再推开、再无视、再逃避的东西!它就在我心里,像呼吸一样自然,像生命一样重要!”

“求求你们…看见我…看见你们的女儿…真正的渴望吧!”

她深深地俯下身,额头轻轻触碰到冰冷的地板。这是一个极其谦卑的姿态,却因她话语中那份不屈的意志而显得无比崇高和震撼。

整个会客室鸦雀无声,只剩下梦子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在地板上轻轻回荡。佐仓夫妇彻底震动了,他们看着跪在脚下、从未如此卑微却又从未如此强大的女儿,看着她以最传统的姿态发出最叛逆的呐喊,他们一贯坚固的世界观和掌控力,在这一刻,出现了巨大的、无法忽视的裂痕。

快斗站在一旁,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既为她的下跪而感到心疼如绞,又为她这份破釜沉舟的勇气感到无比的自豪和爱怜。他没有去扶她,因为他知道,这是她必须为自己赢得的战斗。

——这一跪,跪下的不是佐仓家大小姐的尊严,而是砸向冰冷枷锁最沉重的情感重锤。这是一个灵魂最卑微又最勇敢的呐喊,只为索取本就属于她的、爱的权利。

梦子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膝盖传来阵阵刺痛。在中国人的观念里,下跪是极其郑重甚至带有屈辱意味的举动,尤其是对于她这样自幼被礼仪规矩浸透的大小姐而言。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内心的煎熬,但她咬着牙,倔强地维持着这个姿势,仿佛唯有通过这种自我施加的“惩罚”与“卑微”,才能最大程度地表达她的决心,才能撼动父母铁石般的心肠。

她低垂着头,视野里只有光可鉴人的地板映出的自己模糊而苍白的倒影。她不敢抬头看父母的表情,害怕看到的是失望、愤怒,或是更令她绝望的冷漠。所有的勇气似乎在刚才那番呐喊中用尽了,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恐惧和一丝摇摇欲坠的希望。

她在心里无声地祈祷着,近乎绝望地期盼着——

梦子:(内心独白,充满了无助与祈求)快斗君…快斗君…我还能怎么做?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把最后一点尊严都放下了…求求你…像你偷走宝石那样…像你把我从祖宅带出来那样…再一次…救救我…我不想失去你…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冰冷的笼子里去了…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支撑身体的用力与内心的极度紧张。她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身后是父母代表的过往深渊,前方是快斗代表的未知却充满诱惑的自由,而她自己,正用最痛苦的方式架起一座危险的桥。

就在这时,一双熟悉的、温暖而坚定的手,轻轻却不容置疑地覆上了她紧紧攥着衣摆、指节发白的手。

紧接着,那双手微微用力,带着一种温柔的强势,稳稳地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扶了起来。

梦子惊愕地抬眼,撞进了快斗那双湛蓝的眼眸中。那里面没有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或狡黠,也没有了方才应对长辈时的彬彬有礼,而是盛满了无以复加的心疼、愤怒(并非对她),以及一种仿佛能摧毁一切阻碍的坚定。

快斗没有看佐仓夫妇,他的目光牢牢锁在梦子苍白的脸上,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响彻整个寂静的客厅,每一个字都像是掷地有声的承诺:

“够了。”

他打断的不仅仅是这凝重的气氛,更是梦子这种自我折磨式的祈求。

“不要再跪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因为愤怒,也是因为心疼,“你的膝盖,不是用来跪求幸福的。你的幸福——”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锐利的鹰隼般射向依旧处于巨大震惊中的佐仓夫妇,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

“——由我来给。由我黑羽快斗,来给!”

“伯父,伯母。”他的姿态依旧保持着礼节,但眼神和语气却充满了强大的压迫感,“你们看到了,这就是你们的女儿。她不是来祈求施舍,她是来告知她的选择,是来争取她本该拥有的权利!”

“她选择了我。而我,也绝不会让她今天的眼泪和这一跪,变得毫无意义。”

他紧紧握着梦子的手,将温暖和力量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支撑着她几乎虚软的身体。

“我或许无法立刻改变你们根深蒂固的观念,也无法立刻抹平过去的所有伤害。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会用我的全部,去守护她的笑容,去实现她的价值,去给她你们不曾给过、或者给错了方式的‘幸福’。”

“这不是请求,”快斗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怪盗基德般的自信和强势,“这是通知。无论你们同意与否,我都会和她站在一起。”

说完,他不再看佐仓夫妇的反应,而是低头看向怀中的梦子,眼神瞬间化为无尽的温柔。

“我们走。”

——他没有允诺给她一个被父母祝福的、一帆风顺的未来,但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将她从自我牺牲的卑微姿态中“拯救”出来,并无比清晰地告诉她:你的幸福,无需跪求,由我亲手奉上。这一刻,快斗不仅仅是爱人,更是将她从旧世界规则中彻底剥离出来的、唯一的同盟与骑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