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子看着快斗的嘴硬,调皮的说:“难得在中国,要不要邀请knights的朋友过来玩呢?”
梦子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精准地劈中了快斗那根名为“嫉妒”的敏感神经!他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Knights”这个词就像启动了他某个奇怪的开关!
快斗:“!!!”
他几乎是瞬间从扶手椅上弹了起来,刚才那点强装的镇定荡然无存,杂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也顾不上了。他一个箭步冲到梦子面前,蓝眼睛瞪得溜圆,语气又急又酸,还带着点难以置信:
“等等!梦子!你刚才说什么?!打电话给Knights?!谁?!是那个总对你笑眯眯的鸣上?还是那个弹钢琴很厉害但看你的眼神总不对劲的凛月?!或者是那个……”
他如数家珍般地快速报出几个Knights成员的名字,语气里的醋意浓得几乎能闻到酸味,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瞬间炸毛的猫。
梦子看着他这副急得跳脚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故作无辜,眨巴着大眼睛:“诶?快斗君不是说没吃醋吗?我请我的朋友来中国玩有什么问题吗?他们之前很照顾我的~”
快斗被她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噎得够呛,一口气堵在胸口,脸都憋红了。他猛地抓住梦子的手腕(力道很轻,但态度很强硬),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威胁”,却又透着一股可怜巴巴的委屈:
“不、准、打!”
“我……我承认!我吃醋了行了吧!” 他终于破罐子破摔般吼了出来,耳朵红得滴血,“一想到那些家伙要围着你转,我就……我就浑身不舒服!”
他凑近梦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点幼稚的霸道:
“你都有我了!世界上最厉害、最帅气的怪盗男朋友!还不够吗?!不需要叫那些‘偶像’来!”
梦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他这副醋意滔天又死要面子的模样,觉得可爱极了。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紧抓着自己手腕的手背,像安抚一只大型犬:
“知道啦知道啦~逗你玩的啦!看你急的~”
快斗这才松了口气,但依旧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嘟囔道:“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玩……”
梦子笑着凑近他,用额头轻轻抵了一下他的额头,声音温柔下来:“笨蛋快斗…露桉是家人,Knights是重要的朋友…但你是独一无二的,是‘爱人’啊。这醋吃得一点道理都没有。”
站在一旁的露桉,看着这对小情侣闹别扭又迅速和好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她默默地后退了一步,将空间留给他们。看来,这位怪盗少爷对小姐的在意程度,远超她的想象。这份强烈的占有欲虽然有点幼稚,但…似乎也并不完全是坏事。
——怪盗先生的醋坛子被彻底打翻,但换来的是大小姐甜蜜的安抚和明确的“独一无二”的认证。这一局,看似输了面子,实则赢了里子。
快斗被梦子那句“打电话给Knights”激得醋海翻腾,一股强烈的冲动直冲头顶——他真想立刻、马上、狠狠地吻住这个故意气他的小女人,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主权,堵住她那些让他牙痒痒的话!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梦子带着狡黠笑意的唇瓣上,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向前倾了几分,呼吸也变得灼热急促。那近在咫尺的诱惑,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防线。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目标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了站在一旁、虽然微微侧身但存在感极强的露桉!
露桉!那个刚刚才被梦子郑重介绍为“最重要家人”、并且似乎勉强认可了他的女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混合着早晨被寺井爷爷撞见同床的尴尬记忆,哗啦一下浇灭了他刚刚燃起的冲动之火。
如果现在亲下去…露桉会怎么想?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薄弱信任会不会瞬间崩塌?她会不会觉得我轻浮、急躁、不值得托付?而且…才被寺井爷爷看到“同床”,要是再被看到“激吻”…天啊,那老爷爷怕是真要激动得晕过去了吧?!
快斗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其尴尬的境地。亲,也不是;不亲,心里那口醋意和憋屈又实在难以咽下!
他僵在原地,脸庞因为克制和羞窘涨得通红,抓着梦子手腕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委屈和一种“我好想但我不敢”的可怜兮兮。
梦子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情绪的剧烈变化和身体的僵硬。她看着快斗那双蓝眼睛里翻涌的欲望、醋意和强行克制的痛苦,再看看他通红的脸和微微颤抖的嘴唇,立刻明白了他此刻的进退两难。
她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心思瞬间被心疼和好笑取代。这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嚣张得要命的怪盗,居然也有这么手足无措、顾忌重重的时候。
梦子没有点破,也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向前凑近了零点一厘米,几乎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一丝笑意和纵容,轻声说:
“喂…笨蛋…露桉还在看着呢…”
这句话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一种温柔的解围和默契的调侃。她轻轻晃了晃被他抓住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