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临时住所,气氛与出发前的轻松愉悦截然不同。露桉将两人送到门口,她需要立刻返回处理绑架事件的后续事宜——与警方深入沟通、向佐仓家汇报(以一种相对缓和的方式)、并彻底调查绑架的幕后主使。她仔细查看了梦子的情况,确认她除了手腕有些淤青和情绪波动外并无大碍,这才将担忧的目光投向快斗。
露桉:“黑羽先生,小姐就……拜托您了。” 她的语气异常郑重,带着托付的意味,眼神复杂地扫过快斗依旧有些紧绷的身体线条和微红的耳根。显然,仓库里那个小小的“意外”并没有完全逃过她的眼睛。
快斗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靠些:“嗯,放心。”
露桉离开后,公寓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短暂的沉默弥漫开来,劫后余生的悸动和仓库里那个失控的吻所带来的微妙尴尬交织在一起。
梦子被快斗安顿在柔软的沙发上,他给她倒了温水,又找来药膏,小心翼翼地帮她涂抹手腕上的淤痕。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眼神专注,仿佛在对待世上最珍贵的瓷器。
看着他那副紧张又认真的模样,梦子心底那点残存的后怕,突然被一种恶作剧的冲动取代了。她想起仓库里他那个窘迫又可爱的反应,以及刚才露桉那意味深长的一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当快斗涂好药膏,正准备收起药箱时,梦子忽然伸出脚尖,轻轻地、若有似无地碰了碰他的小腿。
快斗动作一顿,疑惑地抬头看她。
梦子歪着头,脸上带着一种天真无邪又狡黠异常的笑容,眼睛眨呀眨的,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慢悠悠地问道:
“快斗君~”
“嗯?” 快斗心头警铃微作,这语气他太熟悉了,通常接下来都没什么“好事”。
梦子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缓缓地向下扫了一眼,虽然他现在穿着宽松的居家裤,看不出什么端倪,但她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布料,然后重新对上他的眼睛,唇角弯起一个坏坏的弧度:
“从仓库回来到现在……你那里,‘反应’……好像还是没完全消下去哦?”
快斗:“!!!”
他的脸“唰”地一下瞬间爆红,像熟透的番茄!他下意识并拢双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女人!刚经历那么可怕的事情,现在居然还有心思调侃他这个?!
“你、你胡说什么!” 快斗梗着脖子,眼神飘忽,试图否认。
梦子却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继续凑近他,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戏谑:
“这么辛苦地忍着……要不要……”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快斗骤然屏住呼吸、连耳根都红透的紧张模样,才慢条斯理地接上:
“……本大小姐‘帮帮’你呀?”
这句话如同惊雷,直接把快斗炸得外焦里嫩!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后退两步,结结巴巴地指着梦子:
“佐仓梦子!你、你知不知羞!刚、刚脱离危险就想这些!而、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了……!”
看着他慌得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样子,梦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所有的紧张和恐惧,仿佛都随着这场恶作剧和快斗可爱的反应烟消云散了。
“哈哈哈……逗你玩的啦!看把你吓的!” 她一边笑一边说,“不过……” 她止住笑,眼神变得温柔而认真,“谢谢你,快斗。谢谢你那么紧张我,也谢谢你……即使那样了,还是尊重我。”
快斗看着她笑中带泪的模样,心里的窘迫渐渐被一股暖流取代。他叹了口气,走回来,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笨蛋……吓死我了你还笑。以后不准再开这种玩笑了!” 虽然他自己心里也知道,下次可能还是会忍不住失控。
梦子顺势靠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腰,闷闷地笑着说:“知道啦~不过……快斗君害羞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嘛。”
快斗:“……闭嘴。”
——大小姐用一场大胆的戏谑,成功驱散了绑架的阴霾,也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推向了一个更加亲密和无所顾忌的新阶段。而怪盗先生,则在甜蜜的“折磨”中,继续学习着如何与这位时而柔弱时而调皮的小女友相处。
房间里,暧昧与玩笑的气氛尚未完全散去。梦子靠在快斗怀里,感受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但自己那颗充满好奇心的“同人女之魂”却开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动。刚才仓库里的意外接触,以及一直以来在各种书籍和同人作品里看到的那些模糊又引人遐想的描述,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
她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闪着纯粹又狡黠的光,像极了充满求知欲的学生,但问出的问题却足以让任何纯情少年血压飙升。
“快斗君~”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撒娇和无辜的意味。
快斗刚刚从上一轮戏弄中缓过神,警惕地低头看她:“……又干嘛?” 他预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