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员的防护罩被触发了——
系统的地图上,三个代表团员的绿色光点正聚集在一起,不断闪烁,旁边还标注着“遭遇敌对单位”的红色警示。
“找到他们了。”优洛语气沉静,却带着一丝冷意。
她身影一晃,已从原地消失,只留下一句吩咐给其他团员:“大家先回大巴车上,我去去就回。”
***
“两分五十秒!两分五十五秒!!”韦子逸一边狂奔一边盯着手表,声音都变了调,“要……要到了!”
程琪和夏天也是面如土色,听着身后那连绵不绝、仿佛索命咒般的“铛铛”声,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这防护罩靠谱是靠谱,但心理压力太大了!简直像是在刀尖上跳舞,还是踩着倒计时读秒的那种!
“团长——!你再不来我们就要变成人肉叉烧包了——!”程琪带着哭腔再次呐喊。
飞坦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不断看时间的动作,以及脸上那越来越浓郁的绝望,金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残忍的讥诮。
呵,果然这东西是有时限的。
他不再浪费力气猛攻,反而稍稍放缓了追击的脚步,如同戏弄濒死猎物的猫,只等那层龟壳消失的瞬间,就用最痛苦的方式让这三个聒噪的虫子彻底闭嘴。
他甚至已经开始考虑,是先折断他们的四肢,还是慢慢剥皮……
就在倒计时即将归零,韦子逸三人几乎要放弃逃跑,都打算转身求饶的时候——
嗖!
一道白影如同瞬移般从侧方的屋顶疾掠而下,速度快到超出了视网膜捕捉的极限!
飞坦只觉得一股风猛地从侧面袭来,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格挡或闪避的动作,只来得及转动眼珠,瞥见一抹模糊的白色衣角……
砰!!!
一声闷响,仿佛重锤敲击在沙袋上。
飞坦甚至没感觉到疼痛,意识便瞬间陷入无边黑暗,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般软倒在地,彻底失去了知觉,他脸上那抹即将得手的阴森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消散。
“!!!”
韦子逸三人猛地停下脚步,惊魂未定地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与飞坦之间,背对着他们的那个熟悉身影。
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团、团长!”程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是吓的,也是激动的。
夏天和韦子逸也大口喘着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用感激涕零的眼神望着优洛的背影。
优洛缓缓收回拳头,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掸去身上的灰尘。
“时间刚好。”她看了看三人惨白的脸色,以及地上散落的手工艺品袋子,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调侃,“看来购物体验不太愉快?我来接你们了。”
她的目光随后落在地上昏死的飞坦身上,眼神微微闪动。
***
另一边,在原地等了半晌也不见飞坦将人驱赶过来的窝金,不耐烦地拨打着飞坦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搞什么鬼!”窝金啐了一口,只好沿着预定的路线一路找了过去。
没多久,他就在一条僻静的街角发现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飞坦。
“飞坦?!”窝金一惊,快步上前,额头伤口渗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他整张脸,呼吸微弱。
他脸色凝重,一把扛起飞坦,迅速返回了旅团的临时据点。
“玛琪!”一进门,窝金就粗声喊道。
玛琪立刻上前,用念线飞速缝合伤口,用凝仔细探查飞坦的身体状况。片刻后,她一向冷淡的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惊容。
“头部受到重击,一击致昏。”玛琪顿了顿,声音更沉,“但是……他身上的‘念’消失了,像是被彻底封锁了。”
“什么?!”
“封念?!”
在场的旅团成员,信长、侠客、窝金等人纷纷露出震惊之色,对方竟然还有如此手段。
库洛洛深邃的黑眸看向昏迷的飞坦,手指轻轻敲打着椅背。
“看来……”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因为我的决策,给我们惹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麻烦。”
“团长,这怎么能怪你!”信长立刻说道,“是他们先……”
“就是!我们可是幻影旅团!”窝金瓮声瓮气地接口,拳头捏得嘎吱作响,“管他什么麻烦,抢过来就是了!还没有我们得不到的东西!”
“没错。”
“敢动我们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其他成员也纷纷附和,空气中弥漫着战意。
库洛洛看着群情激愤的团员们,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底深处,对那辆能穿梭空间的巴士,以及那位神秘团长的“价值”评估,又上调了几个等级。
***
而与此同时,优洛已经带着惊魂未定的程琪三人与旅行团大部队汇合。
“走走走,赶紧上车!”优洛招呼着三人,“这地方□□太猖獗了,光天化日就敢拦路抢劫,治安太差!差评!”
程琪三人:“……”团长你是不是对“抢劫”有什么误解?
虽然心里吐槽,但他们也动作麻利,迅速登上了那辆神奇的白色巴士。
车门关闭,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巴士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如同融入空气般,彻底消失在友克鑫市的街角,离开了这个世界。
只留下幻影旅团因飞坦被封念而燃起的熊熊怒火,以及库洛洛·鲁西鲁势在必得的深邃目光,在友克鑫的暗处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