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刚怎么不对折了给我穿?”
“对折了给你的话,你更难穿了。”
“你这么为我着想啊。”林羽佳凑近陆清时,眼睛很直白地看着他,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一道阴影。
陆清时收回和她对视的目光,落在军训服上。
“我开始补了。”陆清时说。
“好。”林羽佳说。
林羽佳也不闲着,陆清时在一旁加固军训服的走线,林羽佳就在一旁跟陆清时聊天。
“你怎么学会的缝衣服的?”林羽佳问。
“跟奶奶学的,她很厉害,还会刺绣,不过我没来的及跟她学。”陆清时说。
“为什么没来不及跟她学。”林羽佳随口一问。
“她身体不好,不想让她劳累。”
“哦,老人家确实上了年纪身体会不好,平时要多照顾。”林羽佳说。
陆清时点点头,手上动作未停。
“你还会做什么?”
“你想问什么?”
“会做饭吗?”林羽佳问。
“嗯,会。”陆清时点点头。
“洗衣服呢?”林羽佳问。
“会。”陆清时回答。
“产子呢?”林羽佳问。
陆清时手上的动作停下来,看向她。
林羽佳笑了,“你怎么没被带过去。”
“我又不傻。”陆清时如实回答。
“不会。”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办法生啦,我就是故意逗你的。”林羽佳乐得呵呵直笑。
安静了三十秒,林羽佳又开口说“我现在脑子里都是你刚刚跳床的画面,好有破碎感啊。”
“……”
“你知道吗,你刚刚从床上往下跳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你在练习蹦极。”林羽佳胡思乱想又胡说八道着。
“不过想想,正常人都干不出这事,你又没那么沙雕,是我以己度人了。”林羽佳说。
“……”
“不过下次你可不要再这样了,你要相信我,我肯定会把持住自己,会先敲门再进男生宿舍的。”林羽佳说。
“……”
没多久,陆清时已经缝好了军训服。
他对着轻扯了一下,感觉可以,没有什么薄弱的地方,于是他把军训服和军训裤一起递给林羽佳。
林羽佳高兴地接过来,看着如获新生的军训服和军训裤,乐得合不拢嘴。
她对着陆清时说,“谢谢清时小哥哥,你可真是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我要怎么报答你。”
陆清时想了想,“下次去男生宿舍不要探窗,记得敲门。”
林羽佳难以言喻地抽了抽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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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清时跟林羽佳道别回去宿舍。
林秋雨正好也在洗衣服,依旧光着个上身,他喜欢这样。
陆清时看着林秋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林秋雨跟陆清时聊了一会,主要是讲学习和老师还有篮球。不一会儿,林秋雨跟陆清时说,“我洗完回去了。”
“秋雨。”陆清时开口。
“什么事啊清时?”林秋雨问。
“那个,”陆清时有点难以启齿,“不然平时穿个上衣,让女同学看到了影响不好。”
林秋雨:?
陆清时意思到这样要求别人可能不好,于是他又找补说,“这是提个个人的建议,没有要求你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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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即将结束的那一天晚上。
连日来的军训终于结束,今日是送别教官的日子。
同一个教官带领的一批人围在一起。高一和高二一起军训,因此围了大大小小几个圈。
有人拖来一台音响。穿着迷彩服的一群人就这样坐在草地上,围着那台音响,像是形成一个很原始很简易的舞台。
最后的这一晚,在音响的加持下,气氛非常放松和浪漫。年轻的学生们载歌载舞,一个接一个自告奋勇的上去,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
林羽佳这才知道,原来年段里有这么多深藏不露的人。这一晚,没有排名,没有成绩,没有压力,只是音乐加持下的狂欢。
几轮表演过后,舞台空了,没有人上去表演。有人大喊,“还有没有人上去表演啊?别轮空了呀。”
不一会儿,有一个声音冒出来,“陆哥上啊,你唱歌那么好听,展示一下啊。”应该是陆清时同班同学。
陆清时被很多双手推着后背,几乎要坐不住。他也就顺势很干脆地站起来,没有推诿,走上前去。
他打开手机,“我还不知道唱什么,我挑一首。”
鬼使神差间,林羽佳被不知名的欲望推了一把,她大喊,“唱唯一啊。”
那是林羽佳最最喜欢的一首歌。
陆清时眼神看向林羽佳的方位。
林羽佳抱着腿,也不回避陆清时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他,眼里像住着坠落的星辰。
“那就唱唯一吧,正好记得歌词。”
于是陆清时拿着手机对着林羽佳所在的方向唱了起来。
清亮干净的少年嗓音响起,流荡在宽阔的操场上,沁人心脾。
林羽佳歪着头很沉迷地看着他的表演,陆清时确实唱歌很好听。
她最喜欢的一个人给她唱她最喜欢的一首歌。
隔壁组有人跳起了舞蹈,吸引了一部分人的目光。林羽佳从头到尾只盯着陆清时一个人看。
周遭那么多人,陆清时是林羽佳眼里唯一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