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灵摸着一个熊猫玩偶的肚子，回答“好啊。”心里也盘算着等到林羽佳生日的时候，买玩具给她。

两人在玩偶区流连了小段时间，才真诚地发出疑问，“我们来这里是买干嘛来的？”

两人面面相觑，终于想起来了今日任务，这才走出了玩偶区。

林羽佳和穆清灵在店内逛着，寻找似乎送给林秋雨的礼品，这个时候，一个带着带标签的黑色帽子的男生闯入了她们的视线，“两人仙女，这么巧。”林秋雨笑中带酒窝地跟她们问好。

穆清灵和林羽佳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穆清灵问。

林秋雨把帽子摘下来，问她们说，“这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吧，这里可是男士专区，你们怎么逛到这里来了。”他挠挠脑袋，“不会是要给我买生日礼物吧。”

穆清灵一激灵，“谁要给你买生日礼物了!”

林秋雨本来只是随口胡诌，也根本没想让她们买生日礼物，不想让她们花这个钱，但穆清灵这个反应，他一下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没有就好，有的话也最好不要啦，不想让你们多花这个钱。”

“没有人要给你买生日礼物的，说了没有，就是没有!”穆清灵说。

林秋雨眯着眼说，嘴里哄着说，“好好好，没有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相信？”穆清灵问。

“我哪敢啊，你说的话我从来就没有质疑过，一次都没有!”林秋雨说。

“……”

穆清灵嗯了一声，“我们姐妹两要逛街，你不要跟着我们。”

林秋雨耷拉着眉说，“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一个跟踪狂似的。”

“总之不要跟着我们啦！”穆清灵说。

“得令。”林秋雨正着往后倒退，说“那我走啦。”

穆清灵扇扇手，示意他快走。

穆清灵看着他往后退，安下心来。谁知道林秋雨这个时候，又静悄悄地像玩三二一木头人一般，悄眯眯地放慢脚步，溜到穆清灵的身后，探出头说，“真不打算给我买吗？”

他是不在意她们是否会带礼物前来，但他在意的是穆清灵的在意。

穆清灵提高声调，“林秋雨你烦死了！”

林秋雨笑得痞气十足，说“被你发现了，好啦，不打扰你们俩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穆清灵拉着林羽佳的手很快地往前走去，林羽佳腿长不及穆清灵，磕磕巴巴地跟上去，等到走出一段距离，穆清灵才回头望去，林秋雨已经走了。

穆清灵和林羽佳又一起逛了一段时间。穆清灵拿了又放下，最后退回到刚刚碰见林秋雨的地方，在林羽佳的注视下拿起来了那顶帽子，并对她解释道，“嗯，看他刚刚戴了，我就拿这个吧，省得我挑半天他又不喜欢。”

林羽佳意味深长地，“哦～”

另一边，王薇也借口不会挑男生的生日礼物，约了陆清时一起去挑礼品。王薇拿起一个咖啡杯，问陆清时“这个你觉得怎么样。”

陆清时看了一眼，拿起咖啡杯说，“他家里有很多这样的杯子了，你送他的话他会说你送他悲剧。”

“你这话说的熟练，跟情景再现似的。”王薇说，“是他以前过生日的时候，有说过这话？”

陆清时点点头。

王薇又看着陆清时，转化话题说，“我从前送你的生日礼物，你怎么不收啊。”

每次王薇准备的礼物，都会被陆清时退回来。

陆清时回答，“我不过生日。”

王薇看着他问，“叔叔阿姨他们都不给你过生日吗。”

陆清时没有回答，默认。

王薇从前看过动物世界，一些动物会选择性喂养比较强壮的幼崽，而放弃那些相对瘦弱的幼崽。王薇一直都觉得，她和陆清时都是被放弃的幼崽，不被投资，任其自生自灭。

他们都一样，不被父母所爱。

只是，明明他们足够努力，也优秀。但是处境却依旧比浑浑噩噩过日子的学生艰辛得多，能读完书甚至都是在咬牙坚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