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交换什么?”陆清时问。
“就他送了我一套纪念币,然后呢这套纪念币放重复了,少了一个蛇币,多了一个龙币,所以呀他就跟我说要从家里再把纪念币拿回来,跟我做交换。”
林羽佳说,“快问问我,他为什么要送我纪念币。”
“为什么他要送你纪念币?”其实答案陆清时知道。
林羽佳把双手展开,掌根靠在一起,拖着她白皙的脸蛋,笑着说“因为我可爱。”
见陆清时只眨眼没反应,林羽佳于是说,“好了,我不卖萌耍宝了,我们继续讲题吧别浪费时间了。”
嗯,陆清时把手重新放回试卷上。
却半天没讲。
林羽佳不解,“怎么了?”
陆清时像是刚回过神来,“刚刚我讲到哪里了?”
林羽佳指着试卷上的图案,“你刚刚用铅笔把ad画起来了,跟我说要这样子做一条辅助线。”
林羽佳托着腮,假意嗔怪,“你不认真,怎么讲题的人还比听课的人更不专注。”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陆清时很快道歉。
林羽佳心情很好的样子,“那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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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第一节晚自习下课,看班老师去了别的班。
李洲顺势转过身来,“要不要玩五子棋?”
林羽佳说,“李洲你怎么这样,老师一不在你就开始不学习,你这样对得起比我高的分数吗?”
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现在下课都在学习,显得比他勤奋多了。
“干嘛排斥好学生。”
“哪里有排斥好学生,你不要瞎给我扣帽子,你看看现在是玩的时间吗?都高三了!”林羽佳说。
“就课间玩一会,你不休息的啊。”李洲说。
“害,主要是我刚刚做了一套新试卷太变态,现在想缓一缓。”李洲说。
“什么试卷,数学老师今天刚发的吗?”林羽佳问。
“不是啦,是我自己买的课外习题,比数学老师买的要难许多你知道吧。”
“玩不玩?”李洲又问,“就当放松一下喽。”
“那,玩一会儿,就玩一会儿。”林羽佳说,“你带了五子棋?”
“带什么带。”李洲拿出一张草稿纸,往纸上画了方格线,“简易版五子棋没玩过,我画勾,你画什么?”
“玩过,瞧不起谁,我画叉。”
于是两个人就玩了起来。很快一张空白纸就被画得满满当当。
不一会儿,林羽佳就输了。
“险败险败。”林羽佳说。
“险败什么险败,放了你两回了。”李洲说。
“啊,哪有你瞎说的吧。”林羽佳坚决不认。
“真的。”李洲说。
“那你为什么要放过我。”
“因为这纸张一次性的,你输太快会让我觉得我画这么大不值得。”
“……”
“不玩了。”林羽佳赌气说。
“别介,背面还可以画呢。”
这次李洲把五指棋方框画小了。
林羽佳于是问,“你画这么小干嘛?”
“你输太快。”李洲说。
“………”
林羽佳表情难以言喻,有点无奈和无语。
李洲哈哈地小声笑,尽量不引起周边人注意。
“逗你的,节约用纸嘛。”
“这回我还选勾。”
“那我要换一个,我选圆。”
两人又开启一场五子棋大战。
陆清时往教师办公室走的时候,正巧经过五班,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林羽佳正跟她的后桌面对面,头挨得很近,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陆清时停了下来。
他看见林羽佳和李洲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过了一会儿,林羽佳拿开笔,一副手舞足蹈很欢快的模样。
陆清时失了神,呆望着林羽佳的方向。
直到他被五班临窗的同学发现,才继续往前走。
他迎着冷风,脑海里思绪万千,许多浮上来的想法中,只有一个思绪据了上风--佳佳的后桌为什么不能是女生。
又是一天寻常的中午。
光影散在桌子上,像流动的金符。
林羽佳和陆清时两人在桌子上写着作业。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林羽佳仿佛化身成为了一个答题机器,只是一直写着试卷,有时候比陆清时都要认真。
林羽佳拿出英语书,从英语书中掉出来一张纸,滑落在地上,林羽佳和陆清时同时去捡。
那纸离林羽佳近,林羽佳比陆清时更快拿到。陆清时看了一眼,那张纸上画了很多格子,格子上很多的勾勾叉叉。
林羽佳也拿过看了一眼,疑惑的语气,“唉,上次跟李洲玩的五子棋,我怎么还没丢掉。”
林羽佳说着把纸皱成一团,走到垃圾桶那边拿去丢掉。
回来的时候,林羽佳开口说,“不得不说这个李洲啊,真是高手,他总能赢我,搞得我很受挫啊,不得不说,你们这边学习好的,干什么都好,你一定也玩五子棋很厉害吧。”
陆清时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说,“没有,我玩游戏很烂,你说不定可以在我身上找自信。”
“真的假的?”林羽佳语调高扬,不可置信的模样,“不过也是,有的人学习很好,但是体育不行,不过五子棋是智力游戏,你会玩不好吗?”
陆清时生硬地点点头。
林羽佳抬头看了眼时钟,“可惜时间不够,快要上课了,那我下次一定要找你玩,探一探你的虚实。”
陆清时立刻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