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等于说是我们双方都送一个人质给对面。虽说猎人这边肯定不愿意交出什么重要人物,但总好过我单方面抵押在这里。
然而会长冷冷一笑,和我说:“要我们把同胞主动送进你们这些野兽的巢穴?——你在想什么呢吸血鬼!”
他们任何人质都不想送……想想也是,现在是亲王有求于他们,他们干嘛要送人质呢?而且大家都知道亲王是个神经病——他刚把对他有用的格尔艮领主杀了诶!要是我是会长,我也不会派手下去这种神经病吸血鬼眼前头“外交”的。
……呵呵,我怎么就是神经病的手下呢。
看出了我的犹豫,会长又开口:“人类可不是你们这样不能控制自己渴血的欲求的野兽。如果你同意留下,请放心,我们会以最大的克制保证你在这里的安全,公主。”
我真想和他说,人类虽然不渴血但控制不了的欲求多了去了,我当年就是被一个思子成狂的人类先骗婚后活埋的!
好吧,我不能说这些心里话。我和会长你来我往又说了些场面话,接着我假装是被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辞说服,同意我们吸血鬼单方面留我这么一个人质在他们猎人这里是合理的。
其实真正说服我的理由是:我想到自己可以在这里摸鱼混日子,不用回去应付亲王别的兴许更让我为难的任务,我就觉得冒个险多在海森海姆待一段时间换取猎人对我的这位亲王的援助,值得!
反正我会很机灵地一看势头不对赶紧跑……
虽然对方不会派人质,但消息还得往回传。我重新和会长敲定了另一个接头地点,答应会在信里把情况写明。我留在海森海姆当人质的事就这么定了。最后会长告诉我作为人质,他们会派个猎人日夜贴身“保护”我。
老头子又用上了颇具威胁性的语气和我强调:“希望你不要有任何一秒企图从我们的‘保护’中溜走,不然如果海森海姆出现了任何袭击事件,我们很难保证你不会立刻变成猎杀令的悬赏目标,公主。”
这是他第几次提醒我不可以从人身上吸血了?我听着感觉不仅是麻了,还有点烦了,懒得再和他装腔摆样子,开始心不在焉地随便嗯嗯嗯。
这时候我听见瑞亚主动开口了:“老师,让我来做这个‘守卫’吧!”
我和会长一起看向瑞亚。我是心虚啊,我怕瑞亚是不是刚才看我“装”公主看出了什么端倪才主动提出这个请求,而会长则是欣慰——徒弟肯主动要求承担如此艰巨的重担,真是个好徒弟!
但正因为是个好徒弟,会长并不是那么想真让徒弟承担这么危险的重担。把她带到身边来见证和我的这场谈判让徒弟安全地见见世面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