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帽子后面的脑袋也挤了进来,这颗大脑袋进来之后摇头晃脑的左右查看。
呃。。这张脸好像在哪见过。。。。。。
言悦无语的想起来这不是时南川的同事徐原驰嘛!
窗帘上的徐原驰也发现了言悦,冲他嘿嘿一乐,“哎呀,这不是言悦吗。”说完整个人从窗帘上跳了进来。
言悦:跳进来了。。。就这么跳进来了。。。。。
徐原驰一进来便冲到还在那抱头嚎叫的邋遢男那里,又不知从哪掏出来个东西塞到邋遢男嘴里,这下屋子里彻底清净了下来。
目睹全过程的多多呲溜一声钻到言悦怀里,‘我需要你的保护啊爹!’
言悦把多多揽怀里安慰,上下打量徐原驰发现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头上顶着一顶又细又高的帽子,腰里还别着一根绑着白纸条的棍子。
看清徐原驰的打扮,言悦惊声叫出来。
“无常!”
徐原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嘿嘿,眼还挺尖,今天轮到我值班走无常。”说着一棒子敲在邋遢男身上,“结果这家伙半路给跑了。害我追了好久,没想到在这碰到你了。”
“当然能碰到我了,这是我家。。。”言悦面无表情的吐槽。
“哎呀~这里是你家呀,没想到这么荣幸能来你家做客。哈哈哈哈,对了大家都是熟人了你以后叫我‘许愿池’就行。
就是那个中间站着撒尿小孩大家都往里扔硬币的那种池子,大家都这么叫。”徐原驰一脸开心的介绍自己。
“哎!你怎么流鼻血了?”
邋遢男拖着两条鼻血。
“呜!呜!呜!”没办法嘴被塞住只用这种方式表达对言悦的控诉。
“是我刚才拿保温杯砸的,刚才突然冒出来个人我一害怕下手有点重了。”言悦在旁边弱弱的说。
许愿池听到言悦的话顿了一下,接着大大咧咧的说道:“没事没事,砸得好!这还得谢谢你,要不我还抓不着他呢。”
邋遢男:。。。。。太欺负人了,不,鬼了!
说完许愿池从袍子里掏出手机伸到言悦面前。
“我二维码,咱俩加个微信。”
言悦默默的拿起手机扫了一下。
“成嘞,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我先撤了还得赶着去复命。咱们回聊。”说完提溜着邋遢男从窗户飘了出去。
言悦坐那深吸口气让空气填满胸腔之后又慢慢从鼻子里呼出来,今天可真累。
把狗塞回它的小床,言悦躺下来往上拉拉被子,把被子塞在下巴底下,左右动一动确保盖得严严实实的,闭上眼睛准备酝酿睡意。
突然屋里响起许愿池的声音,“言悦!你有没有想过做个兼职?”
言悦一睁眼果然许愿池的大脸又出现在窗帘上。
充满怨气看向许愿池。
大概是他脸色确实不太好看,没等他说话许愿池说了句:“算了,不打扰你睡觉了,有机会再细谈。”
说完又风风火火的跑了。
早上睡眠不足的言悦黑着脸慢吞吞的下楼准备上班。
夭寿呦~昨天晚上那个糟心的许愿池走后他就没怎么睡!
路过二楼时发现楼下邻居家门口拉着隔离带,走廊里还站着几个警察在那里讨论着什么。
言悦好奇的看了两眼没有停留直接下了楼,刚打开单元门就被一群阿姨、大叔呼啦围住七嘴八舌的围着他问话搞得言悦一头雾水。
啥也不知道的言悦最后从阿姨们七嘴八舌里总结出来:原来是楼下那户的户主死了,警方怀疑是他杀。
当初二楼这家借高利贷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小区几乎没有不知道的,平时大家也是怕惹上事都躲着他家。
现在竟然闹出了人命怪吓人的,欠多少钱你走法律程序不能害人性命不是。
本以为这件事也就这样了,可等言悦下班回家的时候居然在楼下碰见了时南川,他身边还跟着许愿池。
没有了早上聚集在这里的阿姨和大叔们,只有他们两个人站在单元门口的大树底下。
远远的许愿池看到言悦抬手叫他。
“呦!呦!”
言悦看着许愿池一身国潮的打扮下意识在脑中接了句“切克闹~”。
言悦问站在自家楼下的两人,“你们在这忙什么呢?”
“二楼的案子转给特事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