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顺着毛,言悦忽然想起来好像最近少点什么,歪着头想想也没什么头绪,索性不想了起身回屋睡觉。
遇到魏子霖的当晚,言悦又做梦了。
梦中他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提双锏站在战场上厮杀。象征着主帅的红缨头盔早已不知掉落何处,他的战马倒在不远处的血泊中。
言悦提着锏不停的挥向蜂拥而来的敌人身上,身边的亲兵只剩下三人,此时正站在他的身后和他并肩作战。
一股热血喷涌到他的侧脸上,言悦的视线被血液染得通红一片,又一个兄弟倒下了。
“丞相快逃吧,咱们坚持不住了。”亲兵抓住他的手臂恳求道。
“不行,本相不能把高将军守护的城池丢了。”言悦瞠目欲裂把双锏舞得呼呼作响,连杀敌兵数人。
几波突围下来,言悦双手打颤布满鲜血,掌心滑腻的几乎抓不住兵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仅剩的两名亲兵强行拖着他向后方撤去。
言悦疯了一般嘶鸣。
耳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后背汗湿黏腻。言悦睁开眼,外面天光大亮,早上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屋内。
上午正在做图的言悦被隔壁话痨王乐乐叨叨叨的说话声烦得头都要炸了。
忍无可忍的言悦猛地站起来举起键盘想把这货拍晕得了。
这时脑海中灵光一闪,平时在时南川身边一直絮絮叨叨的神兽最近一直没再听到过他说话。
举着键盘言悦想等见时南川的时候问问他。
言悦面无表情盯着隔壁呈惊恐状的王乐乐,慢慢坐回座位对着他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闭嘴。
“好的呢,主人~”王乐乐贱兮兮的回答言悦,说完就感觉到言悦的杀气更重了,赶紧捂住嘴鹌鹑一样缩回工位老实做图。
“你听没听我说话?!”言悦拿抱枕推开一直试图往他身边拱的毛绒绒脑袋,有些嗔怒道。
时南川头顶在抱枕上拱了两下,在言悦彻底生气前退了回来。
“我听着呢,你说魏子霖告诉你,他当初为了不让老头借命还使过绊子,没成功不是。”时南川身体向后半靠在沙发上用手撑着头,从侧面盯着言悦。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耀在言悦的脸上沿着轮廓镀上了光圈,细看上面还有一层金色的绒毛。
这一刻时南川感觉言悦仿佛散发出蜜桃的香气,抬手捏了捏言悦的脸颊,说:“我想吃桃子了。”
言悦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那咱们一会儿去超市买点,不过这个季节桃子差点味道。”
对面的人笑着点点头,言悦继续说正事,“魏子霖说魏胜利第一开始试过的办法我以前听说过,把需要续命的人的鞋摆在地上模仿走路的样子,只有一次机会。
如果走到大门口的门槛上是单数就是续命成功,要是双数就是失败了。可是魏子霖说当时仪式成功了。那为什么黑衣人说没成功,后面还借了老杨的命?莫非是故意的?”
“那倒是没有,这种办法是和老天商量希望天道能网开一面能多活两年。你说魏胜利那种人渣,就算是仪式成功了老天爷能网开一面吗!”
“哎~最后还是倒霉了老杨。”言悦叹了口气。
时南川耸耸肩,说道:“这之间自有因果报应。你就别多想了。”
不过还有些话时南川没有说。他觉得这个魏子霖有些古怪,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为什么那天他会和只有一面之缘的言悦说那么多。
言悦还提到魏子霖说他知道特事局是做什么工作的,感觉好像故意放出一个饵在钓鱼。
不行,等下他得和赵队商量商量。
两人手拉手溜达着去不远处的果蔬超市。这个季节卖的都是脆桃味道也淡些。
时南川拎着一大袋桃让言悦先回办公室他自己则往水房走去,不一会儿时南川端着洗好的桃回来,办公室众人呼啦围上来。
许愿池挑了一个青绿青绿的桃子一边走一边啃,言悦看着腮帮子直发酸。
“你也不怕酸?”
“不怕,这种青的能吃出一股野生毛桃的味道。”许愿池冲他扬了扬手里的桃子示意言悦也尝尝。
言悦捂着腮帮子摇头,从旁边接过时南川递给他的桃子,往上面的红尖尖咬了一大口。
然后,整张脸皱成一团。真酸...
言悦忍着吃了两口,时南川看他实在是吃的困难,伸手把桃子拿过来。
“这么怕酸?”
咬了一口。还成,没想象中的酸。
时南川三两口把啃得剩一半的桃子吃完。还不忘看看言悦的脸蛋。
言悦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扭过头把玩着时南川手腕上的玉珠“对了,你家风风小同鞋最近怎么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