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时南川看清来人高兴的挥挥手。
“臭小子,净让人担心,你自己乱跑就算了还带着人家言悦乱跑。”
王西海装作很生气冲着时南川后背锤了一拳,上下仔细打量言悦,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全须全尾的没受什么伤也就放了心。
“等下你俩去和老爷子报个平安再休息。饿不饿?厨房留着饭呢。对了,你俩先去洗个澡。老三和老二这会儿应该煮好柚子叶了。”
晚上只吃了两块肉又走了好久的山路,肚子里早就唱起了空城计,听到有饭吃两人拉着手急急火火地跑去冲澡。
把刚煮好的柚子叶水倒到桶里,再加上小半桶凉水。舀一瓢直接顺着脖子浇下去,在山中呆了一天的湿气被温热的水流带走。
三师兄烧水的时候应该还放了些艾草,浴室里弥漫着青绿枝叶的味道,里面的艾草让这个味道多了一丝暖融融的感觉。
从浴室一出来就看到时老爷子坐在屋里,桌子上还放着两大碗盖饭。
“正好我也醒了就过来看看你俩,省得你们往我那跑。赶紧吃吧,吃完补个觉,这一晚上累坏了吧。”时老爷子端起保温壶倒了两杯热水。
言悦看老人一脸疲惫知道是担心他俩急的,心中过意不去对时老爷子连连道歉。
时老爷子摆摆手说 :“你在我这和南川一样都是我的亲孙子。只要你俩平平安安让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都成。”
时南川渴坏了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光,牛饮完才开始给爷爷说起这一天的遭遇。
晨光微曦夜露未散,时老爷子走在廊下,这一天给他折腾的够呛。
昨天下午眼瞅着天色晚了两个孩子也不回来,接连卜了几卦结果都还算是平安,可在人没回来前他这个心也安定不下来,简单吃了口晚饭就躺下,在床上烙大饼一样翻了多半宿。
现在俩孩子平平安安回了家,他也回去眯一会儿。
吃饭时还感觉又困又乏,现在终于躺下休息了言悦反而精神得不行。
时南川按住正在他手臂上拧来拧去的脑袋。
“你说昨天到底是什么情况?”言悦拨开按在脑门上的大手,支起脖子问。
“能有什么情况。你不累吗?快睡吧。”
“不累,你快给我讲讲。”
“咱们晚上遇到的婚礼是真的,叔爷爷也是真的。”时南川翻了个身,指着手肘托着头看向言悦的眼睛,“只不过十多年前山体滑坡我叔爷爷一家几乎全部遇难,只有大儿子出门没在家躲过一劫,前两年癌症也去世了。”
“!!!”言悦眼睛瞪得溜圆。
时南川一脸坏笑,“而且新娘家是狐狸家族,来宾也都是山里的猴子、黄鼠狼。和你聊得好的小胖子就是只大胖狐狸。这些家伙最爱吸人精气,你可要小心些别让他们盯上了。”
“真的假的?我怎么看你这么不可信呢。”言悦狐疑的看着时南川,觉得他越说越离谱分明就是故意吓唬人。
扔下一句信不信由你,时南川翻身躺下闭眼睡觉,言悦好奇心爆棚看着他后背乱琢磨,琢磨琢磨着眼皮越来越沉进入梦乡。
感觉到身后呼吸越来越缓慢平稳,时南川小心爬起来,轻手轻脚的拿起言悦脱在椅子上的脏衣服,从里面摸出一小团东西收到桌上带锁的木匣子里。看床上的人还在熟睡中才轻轻走回去躺下。
待两人都睡着神兽探出头在木匣子上闻了闻,喷了下鼻子一脸嫌弃,‘呸,一股子臭狐狸味。’
言悦感觉眼睛看东西越来越吃力,抬头看看天,太阳早就落下连半点余晖也没有,天都黑了主家也不说开灯,黑漆马虎的让人怎么吃饭?言悦心中腹诽。
周围闹哄哄的不是喝酒的就是劝酒的吵得人脑瓜子疼,刚端起碗想扒几口米饭吃,就过来个人拉着他要喝酒。
真烦人!言悦拿手推挡,敬酒的人看他不喝,伸手把他手中筷子抽走想要强性劝酒。言悦气恼刚要发脾气就听到有人趴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
‘丞相,将军让我来告诉你,快好好看看,这是哪里?’
月明星稀阴风阵阵,十几桌的酒席一桌桌坐着的狐狸、黄鼠狼,一个个抓着鸡吃得满嘴流油,还有颗柳树喝酒喝得高兴纸条甩得啪啪响。
言悦肩膀一沉,侧头看去一只大毛爪正搭在自己肩上,惊得他猛然站起,毛脸狐狸见状微微一笑对着他屈膝福礼。
“妈呀!!!”场面太过惊悚言悦没忍住惊叫出声。
他这一出声不要紧,原本吃喝得正酣畅淋漓的众精怪纷纷抬头看过来。
言悦被一双双动物眼睛盯得浑身发毛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