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在外焦急的来回踱步,正午他就把这两包点心放门口了,可是到晚上还没被拿进去,他怕她在里面出事了没人知道。
他边敲门边大喊她的名字:“开门,时眠。”
“喂!”他喊得太大,声街坊邻居都出来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半天没人应声,他不管了,一个纵身翻墙进院。院墙于他而言形同虚设。
他进来就沿路喊鱼时眠,还是没人应声,家里寂静的仿佛没人一样。
他心里没底了,声线都在颤抖:“鱼时眠,你可别吓我。”
越靠近寝屋,酒香就越浓郁。他加快脚步,直接推门而入。
屋里好冷,炭火早就灭了。他看着鱼时眠就这样趴桌子上,不知道睡了多久。
他捏着她的手,“好冷……”
试图把她摇醒,“别在这儿睡,快起来。”
她毫无反应,睡得沉沉的。他拎了拎酒坛子,全空了,一滴都没剩。
他把酒坛放到鼻子边闻味,皱着鼻子紧锁眉头:“崔氏的酒?这么烈的酒你全喝了。”崔氏是这片有名的酒,他家酒烈,徐朝也只能喝一坛,她居然一下喝了两坛,难怪醉成这个样子了。
徐朝她抱起放到榻上,“下次不准喝这么多了。”
谁知她突然睁眼醒了,踢开被子站起来。
鱼时眠指着徐朝乐呵道:“你来啦。”她蹙眉,“不对,你怎么进来的,你,私闯民宅!”
她站起来摇摇晃晃,徐朝张开手在她身两侧虚接着她,“你快睡好,我马上就走。”
“不行,我要给你看看我的新衣裳。”
她翻箱倒柜,掏出一件新的裘衣披身上,在他面前转圈。转不稳直接倒在他身上。
“好不好看?”
“还行。”
她撅嘴摇头,“不是。”
徐朝改口:“很好看。”
她还是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徐朝笑她醉傻了。
“你要说喜欢。”鱼时眠盯着他眼睛,看穿他的眼底,认真地说。
徐朝愣神了一瞬,松开她,抱胸探究地看着她:“你真醉还是在装醉?”
她刚刚一瞬间的神情,不像是喝醉的人。
“问你呢,你还没回答我……”鱼时眠可怜地瘪嘴,要哭不哭的脆弱模样。
“回答什么?”徐朝紧张起来,这句话问出去,他心里就有了答案。
“你是不是喜欢我?”
徐朝用手背难堪地遮住脸,酝酿了好久,“我……”
等他等到不耐烦,鱼时眠叹口气,扶着他的肩膀,踮着脚贴到他的唇上。
刚碰到的那一瞬,徐朝居然躲开了。他轻轻推开她。
被他这么一推,鱼时眠酒醒了大半,“你推我?”她满脑子的屈辱感,羞愤地瞪他一眼。
端起杯底的最后一小口酒,一饮而尽。
“你那算什么吻。”徐朝小声说道。
他从她的手掌里拿走酒杯,代替酒杯的位置和她十指相扣。
鱼时眠惊得呜咽一声。
他挪走酒杯时,酒还含在她嘴里,他强硬闯入,逼得酒水从她唇缝淌下,水光潋滟。
徐朝从她唇上移开,凑到她光洁的下巴上,把快流下的酒一点一点的舔舐掉。
她的下巴痒得要命,可以清晰地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弄得她心口也跟着痒痒的。
感觉到她的浑身紧张,徐朝停下来温柔地盯着她眼睛。
等到鱼时眠开口:“继续。”
他又慢慢地凑上去,轻轻地啄她的下巴,一点点往上,直到嘴角。徐朝耐心地研磨她的嘴角,认真感受那里的温度,时而压着她的嘴角用力亲。
鱼时眠醉意又上脑,她舒服得昏昏沉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徐朝就结实地印到她唇上了。
两人感受这种软绵绵的感觉,耳朵里皆是嗡嗡作响,气息变沉重,动作越来越小心翼翼,也越来越用力。
到后来鱼时眠没了力气,躺在他身上。她感觉全身都被棉花包裹缠绵,脑袋轻飘飘的。
徐朝头又慢慢低下来,想靠近。鱼时眠推开他的脸,“不准了。你技术太差。”
在他不解的眼神下,她补充一句:“看你以后的表现。”
鱼时眠把他推出寝屋,关上门靠在门后,听他离开的脚步声。
隔了一会儿,她以为他走了,结果寝屋的门又被敲响。
“是我。”是熟悉的声音,刚刚他的喘息声还在耳边。
徐朝走了没多久又回来了。
鱼时眠一开门,他便抓着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一手掐住她的腰,唇覆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