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不是饿了啊。”
“饿了?”邵青不是很确定,“狗班长现在都是小关在照顾,不应该没吃饭。”
“汪!”狗班长突然对着矮墙外面叫了起来。
关岍拿着牵引绳,气喘吁吁,脑门上都跑出来汗了。
早上她带狗班长出来散步,眨眼的功夫狗班长就挣脱了牵引绳跑的不知所踪,她在附近都找遍了,也问了晨练的老干部,都说没看见她的狗。
她急坏了,沿路跑着走,再找不见她就要去警卫室让警卫帮着找了,没想到转个弯就看见狗班长正在和那个女孩玩。
“狗班长,过来。”她试图将狗子叫回自己身边。
“汪!嘤~”狗班长左看右看之后还是坚定的站在了程阮筝腿边。
关岍沉下脸,提高了声音:“狗班长!”
“嘤~”这次狗班长直接躲到程阮筝腿后面去了。
可是把关岍气的不轻,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
程阮筝弯腰摸了摸狗班长的头,当着邵青的面,她不会跟关岍起冲突。
“它应该是饿了,我会做狗饭,不如就让它吃了再跟你回去。”
“用不着。”关岍气得要死,大步跨过来要强行将狗班长带走。
这条傻狗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抽什么风,闹腾着绝食,喂到嘴边都给吐出来,躺在狗窝里抽泣,带去宠物医院也查不出毛病,医生说它是抑郁,关岍都无语了,该抑郁的人是她好吧。
狗班长不愿意跟她走,爪子死死抠住地面。
邵青皱眉,阻止关岍强硬的拖狗行为,“它挺喜欢小程的,就让它留在这玩会儿。”
关岍讨厌程阮筝的无事献殷勤,但她不会拒绝邵青。
“那也行,青姨。”她规规矩矩在邵青跟前站好。
程阮筝转脸翻了个白眼,真能装。
“行了,都进屋。”邵青将两人一狗都带进去。
不用被强行拖回去,狗班长放心了,在最前面大摇大摆的好像这是自己家。
程阮筝到厨房找了些鸡胸肉、牛肉和胡萝卜,洗干净用绞肉机全部打碎,捏成大小差不多的丸子蒸熟,又煮了两个鸡蛋捏碎跟蒸熟的丸子拌在一起。
到外面拿了个花盆的防水托盘洗洗干净给狗班长当临时狗碗,它也挺喜欢,一直围着灶台转,迫不及待要吃。
程阮筝抬手下压,“坐好。”
狗班长哼哼了两声就坐下了,但还是眼巴巴看着临时狗碗。
她就耐心解释:“太烫了,现在还不可以吃,要晾一晾,你乖乖坐好。”
邵青抱着手靠在厨房门边,她从程阮筝进厨房做狗饭看到现在,这个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熟悉到她以为就是阿竹。
被晾在客厅的关岍很不爽,沉着脸,双眼盯着厨房的方向,心中警铃大作,那个女的跟青姨绝对不是普通朋友关系。
青姨喜欢那女的,昨天晚上两人共处一室,是不是已经有过什么了?不然青姨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那女的。
越想越气,关岍拿手机给自己的朋友发消息,屏幕都快让她摁烂了。
【让你查的人查着没有?】
.
狗班长在邵青家里吃了顿心满意足的饭,才不情不愿的被关岍强行带走,它一步三回头,很舍不得自己的前主人。
程阮筝也舍不得它,一路送到大门口,看到它消失在路口拐角才转身回屋,看上去情绪有些低落,闷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邵青抿了抿嘴,看她不开心,自己心里也特别难受,好想过去抱抱她,跟她说别不开心,要是喜欢那只大黄狗,她可以跟关岍要过来养。
“我回头就跟小关说把狗班长放在这边养,等你下次再来就能和它玩了。”
“真的?”程阮筝立马开心了。
邵青摇摇头,真是个小孩啊,就这样都能开心了。
上午没什么事做,她又不想让程阮筝觉得无聊然后提出回学校,就提议让程阮筝帮自己把后院的盆栽也修剪一下。
程阮筝欣然答应,带上早晨用的小铲子、喷水壶和剪刀,和她一块去了后院。
她还是不会修剪花枝,让程阮筝手把手一步步教自己。
“这样?在这儿剪?”她故意将剪刀比划在不能剪的位置。
程阮筝看到不对就过来握住她的手,将剪刀往上移了点,气息靠近,热度通过皮肤传递。
“剪太多了,再往上点。”
她懵懵的点头,“哦……”
因为紧张,手一抖,咔嚓——
又剪坏了。
“要不您还是到旁边歇着去吧。”程阮筝实在看不下去了,花再多也不够她糟践的。
邵青老脸一红,她就是想跟程阮筝多待一会儿,再多一点互动,有什么错?怎么就被嫌弃了,她又不是真的那么笨。
她被程阮筝推着进了屋,不许再到后院帮倒忙。
好吧,那她去洗衣服。
洗衣机骨碌转了半个多小时,在后院整理盆栽的程阮筝也忙完了。
邵青将洗好的衣服拿到干净的筐里准备晾出去,后院也有个阳台,是专门晾衣服用的。
程阮筝洗干净手也过来帮忙,抱着洗衣筐站在边上接邵青从洗衣机掏出来的衣服。
不单只有衣服,邵青还洗了毛毯和枕套。
程阮筝没在里面看到自己换出来的睡衣,以为是邵青忘了拿,忙说:“昨晚您给我拿来的那套睡衣,我换下来放在床尾了……我现在上去拿。”
邵青的心咯噔一下,生怕被她发现,阻止:“明天再洗也一样的。”
好在程阮筝也没有坚持,她才松了一口气。
中午饭还是程阮筝做,饭后又坐着聊了会儿她才提出回学校。
邵青自然是很舍不得,却也不好强行挽留。
她亲自开车送程阮筝回学校。
看着程阮筝进校门,她坐在车里仿佛被勾了魂,一下子就没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