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关岍和齐茴这两个人,关岍是熊孩子,齐茴就是又贱又混,也不怪狗班长凶她,她以前在基地肯定没少戏弄狗班长,又或者欺负了谁,被狗班长记住了,见着她就疯狂吠叫。
齐茴摊手装无辜,说:“是它先凶我的。关岍不在家,司令您老人家又是大忙人,哪有时间再养狗,不如让我带它回基地,那儿是它的老家。”
让狗班长回基地的事先放一边,邵青在意的是:“老人家?”
她缓缓直起腰,双眼微微眯起,像毒蛇在注视自己的猎物。
郭琅琅暗道一声不妙,在齐茴被五马分尸之前先一步将人拖走,还边走边回头道歉:“对不起啊司令,她这人脑子有病,”照着齐茴的肩膀狠狠砸了一拳,“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她这种神经病一般见识,我替您教训她就行了。”
她推着不情愿的齐茴上了路边的越野车,然后一脚油门逃之夭夭。
邵青站在原地瞧着,轻轻哼了一声,牵着狗班长继续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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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个红绿灯,郭琅琅才敢减速,还往后看了看,生怕邵大司令追上来要她狗命。
什么都没看到她才放心,心有余悸的长松一口气,接着就骂副驾驶的齐茴。
“我说你真有病还是怎的?说话都不过脑子!我现在这样都是被你们上回弄的事给害的!你看看我,你再看看关岍,她进了那个单位,算是彻底失去自由了,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以为自己没事,等着吧,等你回了基地,命令就下来了,你好不到哪儿去。”
齐茴烦躁的用外套盖住脸,闷声道:“闭嘴吧你,吵死了。”
一块玩的这群人里头,就属郭琅琅的嘴最烦人,跟鸭子似的特别能说。
“你现在嫌我吵,以后你想听都没机会,再说我刚才还救了你一命。”郭琅琅没完没了的嘟嘟。
齐茴索性将音乐声开到最大,听歌总比听郭琅琅来回念经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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遛了一个多小时,狗班长才不情不愿跟邵青回了家。
刚给它擦完脚,它就跑到沙发上窝着了。
这个位置之前程阮筝坐过,上面有程阮筝的味道,狗鼻子灵敏,哪怕过去了很长时间都能闻出来,它在上面睡的也特别安心。
就苦了邵青,每天都要拿粘毛器粘狗毛。
她坐在沙发另一端跟程阮筝打电话:“嗯……刚回来,下课了?”
“今天狗班长乖吗?”声音里都听得出来程阮筝心情很雀跃。
明天是周末,两人约好了见面,然后开车去之前那家农庄吃饭,晚上不回来,她们要开车上山,然后在山顶上过夜,第二天看日出。
邵青扭头沙发上的狗子,“乖,乖的不得了。”
这几个字都是从牙缝挤出来的。
程阮筝听出来了,大笑道:“哈哈哈……惹事了?”
邵青郁闷:“不是我遛狗,是狗遛我。”
看来她真是老了,齐茴那句话也没有说错。
程阮筝笑个不停。
邵青郁闷归郁闷,但她现在心情是好的,并且很期待明天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