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等在这儿的满堂彩发现了她的异样,小心托住她的手臂,语意关切:“邵司令?”
邵青借助对方的托扶才稳住摇晃的身形,她用力抓住满堂彩的手臂,用命令的口吻对满堂彩说:“不惜一切代价救人,一定要把人救回来。”
她转过来的目光带着很多复杂的情绪,像是透过虚空在看什么人。
满堂彩重重点头,她绝对比任何人都希望里面的人活着。
抢救手术进行了十几个小时才保住这位大功臣的命,但她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很快就被转移到ICU观察,医护人员24小时待命,三天时间下了十几次病危。
邵青一直在医院没有离开,陈秘书劝她去休息,她也只是窝在沙发上眯一会,很快就会惊醒,然后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言,饭菜也吃不了两口,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去。
这让陈秘书十分担心,又不敢违背司令的命令擅自告诉那位程小同志,真是愁人。
直到钩吻的情况稳定下来,邵青才松了一口气,这件事还需要保密,尤其不能让关岍知道,小关跟里面躺着的那个人有些纠葛,两人不适合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大半个月没有联系程阮筝,邵青已经是不敢打开看自己的手机了,她知道自己这些天逃避的行为很不道德,但她真的害怕,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程阮筝解释,所以干脆不解释了。
程阮筝给她发了不少消息,没问她干什么去了,只说她很想她,又分享了她在学校的日常。
邵青低头翻看这些平常又温暖的文字,冷冰冰的心渐渐回暖,她靠在后座,终于是感觉到了身体极度紧绷之后的疲惫,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陈秘书,送我回家,我累了。”
她想回家好好睡一觉,然后再起来吃个饭,晚上以最好的状态去见程阮筝。
今天恰逢周五,她这些天藏起来不敢去想的小朋友有时间了,她也调整好状态了,可以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