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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宴将顾晨眠送到楼下却没急着离开,而是询问了猫的状态。
虽然不知道怎么突然提起小猫来了,但顾晨眠还是问什么答什么。
“突然换了环境,可能会不习惯,有的小猫在外面待久了,适应起来也会相对麻烦。”
许时宴顿了顿,又继续道:“昨天雨下的大,小猫淋了雨容易生病,今天早上,你看它状态怎么样?”
“应该,还好吧!”活蹦乱跳的,还吃了猫罐头,不像是生病的样子,但他并没养过小猫,也不敢保证。
“应该?”
顾晨眠垂下头,把小猫的状态说了,之后迟疑着问道:“哥哥以前养过猫吗?”
“嗯,养过一只。”
顾晨眠迟疑着,不知道接下来的话会不会有些唐突,但犹豫片刻,还是问道:“那能不能麻烦哥哥去我家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方便的话。”
许时宴看了下手表,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顾晨眠见状,立刻说:“不方便也没关系,我抱去宠物医院看。”
“不会,走吧!”
许时宴跟顾晨眠进了他所在的居民楼。
这里的楼都是老楼,楼道里面阴暗潮湿,墙壁上面贴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广告,什么清洗油烟机开锁换锁等等,一直到三楼的墙壁上才总算干净了一些。
三楼进户门边缘有一块海报,上面画了一幅画,画中是一片草坪,草坪中有一颗苹果树,远处高山蜿蜒,落日长河。
许时宴一眼就认出了这幅画出自谁的手笔,果然,顾晨眠取了钥匙开门。
房间很小,一眼就能看遍所有。
许以安平时不会出现在这里,也没有别人来找他,所以顾晨眠没有准备多余的拖鞋。
他把自己的放到许时宴面前摆正:“哥哥要是不嫌弃,就穿我的吧!”
小孩儿垂着头说话的时候,瞧着特别的乖。
小奶猫听到门口动静,悄悄靠近,似乎记得许时宴,喵喵叫了几声后便走过来蹭他裤脚。
许时宴把小猫抱起来看了看,越过那双拖鞋进了屋。
进屋之前,丢下一句“地上凉,你穿上”的话。
他在小房子里唯一的沙发上坐下,而后去看小猫咪的状态。
被丢弃的小猫倒是好养活,抗性也比较强,居然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顾晨眠去泡茶的时候,许时宴开始打量起小屋子来。
收拾的干净而简单,墙壁上有几幅画,都是风景画。
有高山,有草原,有沙漠,通过这几幅画,可以看出绘画人的心境,向往自由,渴望自由。
许时宴不自觉偏移了眸光,落在狭小厨房中那一抹瘦弱的背影上,到底是什么束缚了他,以至于心境竟然有了如此大的改变?还记得儿时的小孩,乐天,活泼,永远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可再次见他,却是磨平了棱角,没了锋利。
水开了,顾晨眠给许时宴泡了杯热茶,端过来的时候,见他正盯着墙壁上的画看。
听到声音,许时宴回过头,“你画的?”
“我……画着玩的。”顾晨眠似乎很回避这一类的事情。
“画得不错。”许时宴收回视线,说:“猫没什么问题,不过这几天都得仔细观察着,如果发现异常要及时去医院。”
顾晨眠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小奶猫又来扒许时宴的裤脚,许时宴垂眸看去,蹲下身捞起小猫,重新坐回沙发,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叫什么名字?”
“顾晨眠。”顾晨眠正在想自己怎么就把哥哥带回家了,说出来的话完全没走心,答完看到哥哥的眸光才意识到什么般的改口:“不是,还没取名字,我,刚刚走神了。”
许时宴对他的走神习以为常,“嗯,没关系。”
“不如,我给取一个?”
顾晨眠有些意外,但哥哥能帮忙取名字就再好不过了。
“好。”
许时宴想了想:“那就叫‘夕夕’怎么样?”
顾晨眠微愣:“嘻……嘻?”
“夕,夕阳的夕。”许时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