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翘了,顾晨眠实在没心情去学校,躲在小屋中蒙着被子睡了整整一下午,期间做了好些个乱七八糟的梦,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还有一个小时要去咖啡店做工,顾晨眠起床洗了把脸又喂了猫,之后简单弄了一口吃的就往楼下走,可还没等到咖啡店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许时宴助理林宇打来的,说他的朋友纪喻之跟人打架进了医院。
接到电话的顾晨眠立刻赶往医院去看纪喻之,巧的是,他所在的医院正好跟许以安是同一家,不过不同楼层。
他到了病房,看见纪喻之手臂上缠了绷带,右眼眼尾处还有擦伤,连嘴角也破了一块。
“怎么伤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纪喻之偏过头,不打算告诉顾晨眠真相。
他的沉默让顾晨眠更加好奇,以往要是伤到哪里,看到自己一定会扑上来求安慰,而且不用问就会把前因后果讲出来,不添油加醋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连提都懒得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真没事,哎呀你就别问了,我这都是小伤,对方伤得才重。”说着还动了动手臂:“你看,好好的,包的吓人是为了讹钱,你就别管了!”
顾晨眠蹙眉,并不相信这套说辞。
纪喻之双手合十:“哎呀求求了你快把我接走吧!要不是怕被我妈发现,我肯定不给你打电话。”
他说:“让我去你家躲几天,好了再回家,正好能陪你住几天。”
“拒绝,你不说什么情况,阿姨那边你自己搞定,我才不帮你说谎。”话虽这么说,但还是动手给他收拾起东西来。
本就没什么大事,挂的又是门诊,包扎好又找大夫问了些注意事项就回去了。
原以为这事就过去了,不想有天放学出校门,却意外看到许以安跟纪喻之在校外说话,他这才知道,原来那日跟纪喻之打架的居然是许以安,难怪那天联系他的是哥哥助理。
顾晨眠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打架,听了一会儿才弄明白,原来纪喻之不知从谁的口中得知了许以安做的事,为了给他打抱不平才跟许以安打起来的。
“你怎么还有脸出现的,趁眠眠还没出来,趁早有多远滚多远。”
纪喻之不待见许以安,许以安也同样看不上他:“我俩的事,你特么少跟着掺和。”
“你俩的事?分手了知道吗?分手了还纠缠,不要点儿脸。”
许以安已经很不高兴了:“我做什么都是我跟他的事,轮得着你管?”
纪喻之听他这么说就来气,“你说的这是人话?眠眠好歹跟你在一起那么久,他对你咋样不用我说吧?现在分手了缠着人家不算,还做下那么丧良心的事,当时他在于洪住的时候差点儿让那狗房东欺负你不是不知道,这事才过去多久你就这么恶心他,许以安你良心让狗吃了吗?不对,你压根没良心,煞笔一个。”
“你再骂一句试试?”许以安怒了,眼神可见的凶狠起来。
纪喻之毫无畏惧:“怎么?打我?有本事你就动手试试?”
“你他妈的找死。”许以安骂骂咧咧地抬起手,这时就见纪喻之冷笑一声仰起脸,“你打吧!打完我去找许哥哥聊聊,把你做的那些事情一件件说给他听。”
许以安有火发不出,抬起来的手臂放下去,简直要憋出内伤,他烦躁地抽出根烟点燃,看着纪喻之的时候,真想用力将烟头狠狠怼到他脸上。
纪喻之见好就收,反正自己爽完了,结果回头的时候就看到顾晨眠不知何时出来了,之前的话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但瞒着他找许以安麻烦的事估计是瞒不住了。
许以安在这时也看到了顾晨眠,他立刻扔了烟蒂朝他走过去,结果还不等说话,顾晨眠就与他擦肩而过,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顾晨眠径自走到纪喻之身边,与他一同离开。
走出很远,他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纪喻之心里有点儿忐忑,总觉得顾晨眠可能是生气了,于是道歉:“对不起啊宝贝,我只是气不过才会去找他的。”
“嗯,谢谢你。”他顿了下,“不过,以后别这么做了,不值当,他那个人,最好别惹。”
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于是笑着摇摇头:“没关系,我才不怕他,更何况还有许哥哥在,许哥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那也不行,我的事情自己会解决,你别插手。”
纪喻之拎着书包点点头:“好嘛好嘛,可以的没问题,听你的。”
他们走到步行街,纪喻之突然拉着他进了一家服装店:“我要买衣服,你帮我看看。”
事情发生的有点儿突然,顾晨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了进去。
“怎么突然要买衣服?”纪喻之随便逛的时候,顾晨眠询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