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也没有很多吧！”顾晨眠不想说的太多，与他的每一次对话都是无力且压抑的。

“更何况，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我早就不在乎了！”他说罢，淡然离去。

杨贺看到顾晨眠离开，尴尬的朝许以安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以安，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这些话不能说，真的对不起，我……”

许以安闭上了眼睛，低吼道:“滚，滚远点儿。”

杨贺知道许以安在气头上，也不想触霉头，灰溜溜走了。

等他回到房间却没看到顾晨眠回包厢，江雪问他找到人没，杨贺一言难尽，越来越多的人看向他，趁着当事人没回来，杨贺把两个人的事情小声说了出来，不过短短十分钟，顾晨眠跟许以安闹分手的事情便传遍了。

有同学听到这消息轻轻撞了下肖明的肩，“你该高兴才对啊？记得当时你跟许以安玩的最好，不是特讨厌他跟顾晨眠在一起么？”

肖明嗤笑一声：“早晚的事，不过都这么久了，早没情绪了。”

“话说，当时你为什么讨厌顾晨眠啊？”

肖明想了想：“谁让他是好学生呢！好学生我都不喜欢。”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紧接着起身走了出去。

同学聚会没进行多久便都散了，众人三五成群的往外走。

有人跟肖明打招呼，“一起走啊！”

肖明摆了摆手：“你们走，我透透气。”

好友指了指他，狡黠一笑：“是想找许以安吗？他早就走了。”

肖明挑了下眉，没吭声，他知道许以安走了，找的也不是他，实际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走，只是在听到两人分手之后心情有点儿复杂，关于画展的事情，之后他也问过王多，确定不是顾晨眠抄袭，倒是他哥的问题很大，想到那天的相见面，肖明有些烦躁，不免想起上高中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顾晨眠就常常是一个人，无论在哪都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很乖。

之后，虽然不是一个人了，但也很安静，同样很乖。

肖明微微叹了口气，刚想离开，却突然看到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顾晨眠，另外一个却只有个背影。

顾晨眠此时也看到了他，却只是看了一眼，而后就转移了视线望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许时宴有个应酬，此时刚结束，出门正好见到了顾晨眠，这才知道他们今天同学聚会，看他往后瞄了一眼，许时宴无意间回首看了下，“你同学？”

“嗯，不过不熟。”

许时宴微微挑了下眉，没说什么，他看顾晨眠的脸色不太好，想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不是说陪纪喻之来的，他人呢？”

“喝醉睡着了，在休息室。”

许时宴点了下头，本想再说点儿什么，却见那个顾晨眠说不熟的人已经朝这边走来，“顾晨眠，你还没回去啊！”

对于肖明的主动打招呼，顾晨眠有点儿意外，“有事吗？”

他脾气其实并没有那么好，也不是谁做的事都能原谅，比如这个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