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扰哥哥,他那么忙,而且哥哥已经帮了我不少忙。”
这段时间的桩桩件件他都记在心里,虽然许时宴美化了对自己的帮助,但他的压力依旧很大。
纪喻之自小养尊处优惯了,不会懂顾晨眠的心里,而且他虽然自己的感情问题一团糟,但对顾晨眠的却是心明眼亮,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许时宴对顾晨眠的好不是因为许以安,只有顾晨眠自己感觉不到。
作为顾晨眠最好的朋友,纪喻之一直秉承着好友幸福他就幸福的法则,于是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跟许时宴频繁接触起来。
我是你的兔宝宝:许哥哥在吗?忙不忙?
我是你的兔宝宝:【兔宝宝疑惑】【兔宝宝拜托】【兔宝宝很急】
许时宴:?
我是你的兔宝宝:眠眠收到了一份高琦大师交给他的合同书,他第一次接触这个,我看他圈圈点点可能没那么有把握,许哥哥有空能帮他看看吗?
许时宴:好,什么时间。
我是你的兔宝宝:眠眠不想麻烦你,所以可能……许哥哥知道吧?
对方打了个ok的手势。
不多时,顾晨眠的电话响起,他默然看了两秒,而后抬头看向纪喻之:“你说了什么?”
“什么?谁的电话?”纪喻之故作无辜的问道。
顾晨眠沉了口气,接通,但没说话。
叫许时宴,叫不出口,叫哥哥,但那日许时宴的郑重让他觉得他好像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犹豫间,许时宴已经开了口:“好久没见闹闹了吧!小顾老师。”
……
就像许时宴说的,顾晨眠确实有好些日子没见到闹闹了,纪喻之前一晚刚刚喝多了酒没敢回家,第二天听说顾晨眠要去教闹闹画画直接就跟着去了。
只是临去之前,纪喻之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家里打来的,说是姐姐回来了。
纪喻之的姐姐是个大美女,前几年嫁到国外去了,不常回来,“没听我姐说要回来,这么突然呢?”
话筒里纪喻之的母亲没什么好脾气:“我还能骗你?”
“没说您骗我,这就回去了。”
纪喻之挂断电话:“宝贝我先走了,我妈找我回家,替我跟闹闹说一声,晚点儿去看他。”
顾晨眠点了点头。
他们本来就是提前出来的,纪喻之说学校门口新开了一家小笼包特别好吃,现在纪喻之走了顾晨眠自己又没觉得饿,于是就打算找个公园写生,等时间到了再去约定好的地方。
突然,前面一家写着染头三十元的理发店吸引了他,老板瞧着岁数不大,也就二十多岁,长得不错,头发没做造型,一个很立正的板寸,他正在门口晒毛巾,看到顾晨眠往这边看了一眼,于是问道:“帅哥,染头发吗?第一位客人,打折。”
鬼使神差的,顾晨眠走了进去。
老板给他洗头,等坐到椅子上的时候,老板问:“要染个什么颜色的?”
顾晨眠没弄过头发,也不知道弄什么样的比较好,想了想,跟老板说:“看着没那么乖的颜色。”
于是,老板给他染了个灰白色。
等他染了头发去找闹闹的时候,许时宴看到他头发的颜色微微愣了一下,但没说什么,“进来吧!”
顾晨眠进门后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许时宴穿了一套居家服,趿拉着拖鞋往里走:“闹闹还没醒,你坐一会儿。”
“不着急。”顾晨眠说。
许时宴给他倒了一杯水,“最近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儿?”
顾晨眠握着水杯,感受着玻璃杯中传来的热感,“嗯,好多了。”
“他又去找你了吗?”
顾晨眠知道他说的是谁,但却故意装作不知道:“谁?”
许时宴望着他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些许深意。
顾晨眠看不懂这样的眸光,只是本能的心虚起来。
“头发的颜色很不错。”许时宴突然评价道。
顾晨眠低头喝水,“谢……谢谢夸奖。”
闹闹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看到顾晨眠便一下子扑了过来:“睡醒的第一眼就能看到小顾老师真好。”
顾晨眠笑着揉揉闹闹的头发,一大一小蜷在沙发上说话,不多时许时宴做好早餐端上餐桌:“你们两个,先来吃饭。”他没有问顾晨眠有没有吃早餐,直接准备了三人份的,让顾晨眠不好意思拒绝。
“闹闹爸爸最近去外地出差,他这段时间没人照顾。”许时宴看着他:“马上放假了吧?”
顾晨眠点点头:“嗯,还有半个月。”
大学课业本就没有那么多,之后就是实习,兼职。
“最近在忙什么?这么久没见你过来?”许时宴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