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宴:“那逐梦怎么办?空着?”
顾晨眠摇摇头:“逐梦各个岗位都是人才,哥哥给的配置很高,他们能运转。”
许时宴:“……”
“而且,我真觉得有没有我都一样,毕竟我也没有做很多。”顾晨眠倚在他怀里,一边看动漫一边跟许时宴说话,“对了哥哥,我们去度假吧!”
许时宴被他逗笑:“你这就真的什么都不管了?”
“那我要交接一下吗?”
许时宴:“跟谁?跟我?”
顾晨眠:“……”
“不过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顾晨眠关掉手机:“我想开一间属于自己的画廊。”
许时宴看了他半晌:“所以,你是想跟我抢生意?”
顾晨眠仰头亲他:“不是抢,可以合作。”
“那你还真的是很会找合伙人。”
顾晨眠:“所以行吗?”
“行,不过我可不是什么人都随便合作的,你想跟我合作,总得拿出些诚意来。”
顾晨眠一口应下,说自己会好好努力。
“但是,一时半会可能找不到接手的人,要不你帮帮我?”
顾晨眠眨眨眼睛。
许时宴循序渐进:“阿眠,做事要有始有终,你要撒手不管,总得给我些时间。”
也许是许时宴的眼神太诚恳,所以顾晨眠点了头。
而这一帮,就是大半年。
顾晨眠在管理逐梦的过程中学到了不少,也成长不少,离开那天,居然有点儿舍不得。
许时宴便拥着他:“那就不要走,本来就是你的,从最开始到现在,都是你的心血。”
逐梦的最初只是建模,什么都没有,之后所有的项目业务全都是顾晨眠一点点儿搞起来的,而许时宴也只是在最初参与了注资,其他什么都没管过。
“其实我真觉得你没必要跟我算得这么清楚。”掌心摊开,两枚一模一样的指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说:“你可以把这当做我承诺你一生一世的聘礼。”
这半年多以来,顾晨眠其实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却始终没有想明白,可当许时宴为他戴上戒指的那一刻,他突然就醍醐灌顶,承诺过一生一世的人,可能真的没有必要考虑太多。
当初逐梦在办理相关产权手续的时候直接填写了顾晨眠的名字,这期间一直没有改动过,虽然画廊的利润等等他都有让财务核算清楚每月上交,但还是觉得差点什么。
之后想想,即便不打算再离开,也不能真的坐享其成。
决定留下后,他要更正逐梦的产权人姓名却被许时宴拒绝,许时宴拒绝的原因是他暂时跟许氏的产业分不开,一旦名字改成自己的,那逐梦就成了许氏的产业,将来的盈利便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
顾晨眠不太清楚这种捆绑式的家族企业,不过很快他又想到了别的办法,那就是将逐梦百分之九十的股份赠与许时宴本人,相当于决策权依旧在他手上。
“你全部的心血,现在要给我了?”
顾晨眠很认真的跟他分析,“你是注资人,公司的股份理应都是你的,但考虑到这边一直都是我在负责,所以我要百分之十。”
“嗯,不错,知道为自己争取些权益了,不过你要的是不是有点儿太少了?”
顾晨眠摇摇头:“我觉得这样就好。”
许时宴看了一眼他拟定的赠与合同,无奈笑了笑,“可是阿眠,我们现在不是一体的吗?除非你想跟我分开。”
听他这么说,顾晨眠立刻紧张起来:“哥哥,我没有。”
许时宴正坐在办公桌前的转椅上,而顾晨眠坐在会客沙发上,两人的距离有点儿远,导致他没办法好好的看他,于是便说:“顾晨眠,过来。”
坐在沙发上的人微抿了下唇,起身朝他走去的时候又说,“我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合理。”
“但我们不是一家人吗?”许时宴伸手拉他,将人拽进自己怀里圈住:“顾晨眠,你没有想过跟我分开,却要一直拒绝我的善意。”
顾晨眠摇摇头:“真的没有。”他想了想,最后妥协说:“那我要百分之二十?”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人心疼。
许时宴极轻地叹了口气,“算了,按照你说的来。”
签好赠与合同的这一天,顾晨眠很开心,也很主动。
许时宴觉得自己爱不够他,也要不够他,所有的爱意在相处中膨胀,他们交织在一起,情感共鸣的瞬间,像是永恒中弥留的晨星,那么耀眼明亮,照亮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