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喻之兴致勃勃跟顾晨眠说,“那个王多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持刀入室说要砍了他未婚妻,不过他未婚妻也不是软柿子,听说找人给他打的妈都不认识,之后又报了警把他给告了。”
顾晨眠对八卦没什么兴趣,但还是跟纪喻之聊了聊,之后挂断电话朝丰和走去,今天是他跟这边签合同的日子。
很顺利的完成任务,出门的时候居然又遇到肖明,肖明再见他很尴尬,上前为那天的事情跟他道歉,并说想请他吃饭,但被婉拒。
许时宴正在车里等他,两人商量好要接闹闹过来玩。
顾晨眠上车的时候,许时宴正透过车窗往外看去,视线落在肖明身上,他对顾晨眠身边出现的人印象都比较深,这个肖明虽然没见过几次,但只凭他看过来的眼神也足够让他记在心里,毕竟对这一类的事情,他一直比较敏感。
“他是谁啊?”许时宴看着外面,故意问道。
顾晨眠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个高中同学,不算很熟。”
许时宴很满意这个答案,面色愉悦几分:“他找你干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王多的事情吧。”
许时宴挑了挑眉:“王重山的儿子?”
顾晨眠点点头:“嗯,是他。”
“他找你麻烦了?”
“也不算吧,倒是我可能给他找了点儿麻烦。”
接着,就把之前见到王多的事情跟许时宴说了。
许时宴听完,几不可闻的笑了笑,“你怎么猜到的?”
“他未婚妻是我同学,前几天跟纪喻之一起出门的时候看到了。”
许时宴:“所以她未婚妻是知道王氏要破产了才会给他戴绿帽子?”
“那就不清楚了。”
“那这个肖明呢?”
顾晨眠微微诧异:“你怎么知道他名字?”
“对你心怀不轨的人,我知道名字不是很正常?”
顾晨眠默了默,歪头看他,突然问道:“所以哥哥,你之前是觉得阿哲对我心怀不轨,才把他拖进黑名单的吗?”
许时宴面上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这件事他做完之后觉得不妥,所以早就已经跟他坦白了,但现在忽然听到,还是有点儿不自在。
顾晨眠笑起来:“还有之前的刘穗穗,也是你故意吓跑的对不对?”
刘穗穗就是之前逐梦的小助理,许时宴可能是觉得她对自己太殷勤了,所以那天故意弄出动静,吓到了人家小姑娘。
许时宴低头去滑动手机,装作很忙的样子。
顾晨眠看他表情觉得开心,便伸手去搂他的腰:“哥哥,你怎么这么爱吃醋啊?”
主动送上门的人被许时宴捏住后颈,往自己胸膛上按了按,“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许时宴揉他黑色的发丝,在这之后突然说:“我想带你出国。”
“嗯?”顾晨眠抬起头。
许时宴:“早点儿把终身大事定下来,也好过我天天提心吊胆。”
顾晨眠:“……”
“走,现在就去机场。”
顾晨眠有点儿懵,但很快就想到一个问题,“可是哥哥,我好像还没有护照。”
直到看见许时宴压不住的唇角,顾晨眠才觉察到了什么似的红了脸,“许时宴,你故意的。”
“没有,是真心的。”
接闹闹之前,许时宴带顾晨眠办理了护照,因为是加急办理,所以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就拿到了这张出门证,之后许时宴直接订票与他一同飞到国外办理登记结婚。
一切出奇顺利,顺利到顾晨眠举着结婚证在手中的时候还有点儿恍惚。
“哥哥,我们这算是合法了吗?”
许时宴便揽着他笑,揉他细软的发丝。
他们没有立刻回国,而是在国外玩了两天。
许时宴连消息都没透露,乔斯恒打来电话的时候他正带着顾晨眠在麦克海滩上看夕阳。
“你去哪儿了?怎么好几天不见人?去哪儿不说也就算了,你工作没做完自己心里没数?大哥,我是你的免费劳动力吗?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做空账目让你破产。”
许时宴慵懒地靠在沙滩椅上,“怕你羡慕,没敢说。”
“?”
许时宴:“算了,还是告诉你,在度蜜月。”
乔斯恒:“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刚扯了证。”
乔斯恒:“……”
许时宴继续:“正在岛上看夕阳。”
乔斯恒挂断了电话。
夕阳余晖洒在海面上,海风轻轻吹过,舒服又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