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略:[已撤回]他怎么这么想不通?
范略:不会是因为我才拒绝的吧。。
乌曼因:—。—那你倒也还没那么大影响力
范略:……
乌曼因:只是督促你向前辈学习,你看人家,十亿级导演呢
范略:乌同志,好高骛远要不得。。。咱们的目标明明是票房破千万就算成功。。。
乌曼因:我就做个美梦,梦里咱们的电影票房过亿,全国人都在讨论咱们电影,你被成为中国科幻电影之父,我因为拿了金鸡最佳女主演……
范略:只听说你去南方玩,没听说是去云南吃菌子了啊
乌曼因:……
人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乌曼因找范略发了一小会癫,随即见好就收。她很快反应过来不能把压力转嫁到范略身上。
范略目前承担的压力肯定比她大多了。
票房不好,乌曼因最多被林云蛐蛐几句,范略遇到的可切切实实是职业危机。
据他自嘲说这部要是扑死,他接下来十年就要去卖身给电视台拍广告了。
乌曼因刚坐上车,扣上安全带就看到特别关注的折敛也给她发了消息:“明天去片场吗?”
乌曼因回:“去啊?怎么了?”
折敛:范略给我安排了长租房,之后几个月我就要住在郊外了……
乌曼因:不用来回通勤,范导对你很不错啊
折敛:那就不能经常回北京了
乌曼因:回北京干嘛?
折敛:……
过了一会,乌曼因又打字。
乌曼因:悄悄告诉你一个粉丝都不知道的消息
折敛:你说。
乌曼因:我也要找灵感写歌,会常驻片场一段时间,请多指教喽 (ゝ????)
似乎是消息是过于惊喜,把折敛整宕机了,他一直没回。
乌曼因就打了个电话过去:“吃饭了没有?小折敛。”
折敛小小声回答:“吃过了。”
“打算什么时候去片场?”乌曼因又问。
折敛看了看天色:“……明天吧。”
乌曼因挑眉:“房间已经给你开好了?”
……实际上在去黄钟前就开好了,折敛手下的两个研究生已经住好多天了。
折敛属于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那种。
乌曼因哈哈哈地提议:“要不要今天晚上就过去?”
这个破北京她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她要换个地方换换心情。
“……你来接我吗?”
“对啊,很快的,半小时就能到。”
“和别人吃饭结束了?”
这话很幽怨的样子。
乌曼因很机灵地说:“很难吃,我都没有吃多少,没有在黄钟和你一起吃的小饭馆味道好呢。”
重音放在了“和你一起”上面。
完全没经验的小折敛立马被哄好了,非常乖巧地报出了自己的地址,把定位发给了乌曼因。
乌曼因也没挂电话,挂倒挡踩油门:“这是哪里?你不在万元那?”
随后她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有点傻,万元的店铺是租住去的,折敛自己肯定有其他自住房。
折敛“嗯”了一声:“我住在这里。”
地图上显示的位置倒也不远,也在朝阳区,是个很老很小的小区,乌曼因记得那边好像住的都是一些北京高校的教职工。
乌曼因开到的时候,就见折敛拉着行李箱,手机放在耳旁,高高瘦瘦一长条站在路边。
一见到他,乌曼因心情就好了不少。
早知道林云找她只为了这点破事,她还不如和折敛在黄钟多玩两天,不仅有南吕可以逗闷子,没准李藏之都找到了……
不对。
乌曼因忽然想起这是哪里,这里是北京朝阳,她从小玩到大的地方。
她被那个总是缩在黄钟县酒吧杂物间的瘦小男孩误导了,事实上,他早就离开了黄钟县,他可以是任何模样。
最容易找到李藏之的地方绝不是黄钟,因为那里有太多乌曼因似曾相识的东西,她看什么都如雾里看花。
她见酒吧的霓虹灯眼熟,见游轮上的歌声耳熟,见一草一木都是朋友……李藏之在那里,就像一滴水汇入河流。
最好的地方,明明是北京。
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旋律,北京是晨钟暮鼓,浑厚悠长,贴着青砖灰瓦,在纵横的胡同里回荡;黄钟是鲜活的、热切的,浓烈而奔放的卡农。
把黄钟的片段,拎到北京来,就成了不和谐音。
谁是那个不和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