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略就不走,略略略……”
是的,五条悟就是这么无耻。
无耻到惹火了人家还要和别人玩游戏。
“呐,要不我们猜猜谁是小醒的妈妈吧!”
小醒:?
怎么还有我的事?
“因为小醒的身世非常神秘啊!”五条悟比划,“老子也想知道你是谁养的,养得这么鹤立鸡群!”
“是特立独行。”夏油杰纠正他。
“哎呀一样的一样的,反正都是这个意思!
“所以不来猜猜吗,小理子?”
女孩沉默,下意识想要拒绝。
可是……可是这个提议好有吸引力的样子……
“要不……试试?”她迟疑道,“小醒,我们可以猜这个吗?”
“……可以。”小醒不觉得这样很冒犯。
而且能猜中算他们厉害。
“那我猜是她!”天内指着昔涟说,“她也在照片中间,这么重要的位置,而且还长得那么漂亮,站在一起很般配的样子!”
而且还很养眼!
小醒摇头:“他们是姐弟。”
女孩睁大眼睛:“姐…姐弟?”
不可置信地眨眨眼,再次看向照片,好像是看出了几分门道。
“啊……怪不得感觉他们长得有点像,尤其是眼睛。原来不是夫妻相啊……”
五条悟大笑:“你这么猜肯定不行的,让老子来!”
他拿起小醒的手机(这次算是被允许了),托着下巴琢磨。
“嗯……”
只看脸的话,每个都长得惊为天人,感觉怎么配都不违和……
那就蒙一个他觉得概率大的!
“老子觉得是这个红头发的!”他指出缇里西庇俄丝,“她看起来很温柔啊,用那什么…动漫里的话来说,一看就是妈妈级别的!”
妈妈级别吗?那确实了。
缇里西庇俄丝女士是这个大家庭里年龄最大的,也是每一世逐火的起点。她看着人们长大,照顾过一茬又一茬的黄金裔,是大家中最“慈祥”的。
但是慈祥过头了。
“她的辈分能当我曾奶奶。”小醒说。
五条悟上扬的嘴角僵住,抽了抽。
“曾……奶奶?”
开…开玩笑的吧……
哪有这么年轻的曾奶奶!
“承认自己的失败吧,悟。”夏油杰捋捋头发,闪亮登场。
“轮到我了。其实我早就看出你们猜的那两个不是了,粉色的这位站位太明显,反而不像;红发的……奶奶坐得又很偏,一看就是长辈。”
“那你说谁像。”五条悟不满。
“别急,我还在分析。”夏油杰甩甩手。
“然后是这两位……应该是双胞胎吧?她们给人一种……嗯……怎么说呢,一种温柔的疏离感,就像一缕花香,明明在那里,可就是碰不到。”
这个分析也很准,她们是死亡的灰黯之手,习惯与他人保持距离。就算已能够触碰生命,但长时间以来的性格一时半会不会变。
夏油杰继续分析:“后面这位……看起来在和另一位吵架。等等,那位好像是男士吧?一般的朋友是不会在这种场合争吵的,他们是情侣?”
小醒:……
小醒想上去捂他的嘴。
快住口,你再这样说就要被理性和浪漫双人混打了!
那刻夏老师唯爱大地兽口牙!
“所以我猜,小醒的养母在这三个人之间。”少年分别指出镜头最前面的三个有点模糊的身影。
“只要排除不可能的,剩下的再离谱,也一定是答案!”
他撩起刘海,非常自信。天内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恍然大悟。
小醒……小醒不想说话了。
有道理个鬼啊!
“都不是。”他面无表情地说,“这三位有一位单身,另外两位是一对。”
“……啊?”
少年们大跌眼镜。
“……不是,你说什么?”五条悟掏了掏耳朵,“你说谁是一对?在这三个人里,是这两个凑一起的?……可是她们三个都是女生吧!”
从小在封建古董大家族长大,五条悟根本没接受过相关的教育,就连基本生理知识都只在课本上接触过,更别提其他的了。
所以他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好奇:“女生和女生也可以结婚吗?那她们能不能生出孩子啊?是哪个生?是不是前五个月一个人后五个月一个人……”
“等一下悟你的发言有点过于离谱了!”夏油杰打断他,“你完全没有常识的吗?要一男一女才会有孩子!而且怎么可能有怀到一半换人的啊!”
“啊不可以吗?”五条悟惊讶,“可是她们都能怀啊。”
“……”
都是女孩子=可以共享孕期吗?哈基悟,你这逻辑……
“你去糊弄三体人吧。”夏油杰感叹道。
可是五条悟还是不懂,一直在刨根问底不断叭叭:“怎么就糊弄人了,我是真的很好奇,杰你再跟我说说……”
五条悟在那边发散思维,天内这里也是风中凌乱。
“她…她们……是拉拉?”她看起来有些恍惚,“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拉拉,我还以为网上的都是假的……”
小醒才觉得莫名其妙。
星际时代,谈恋爱的两个人可能连一个物种都不是,甚至有机生物和无机生物结婚的都大有人在,性别真是最不足为道的小细节了。
他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也都不管这个。
仙舟人口多寿命长,孕育孩子还要提前申请考试,许多人一生都不会结婚,大家对这方面也想得很开。
翁法罗斯人更是完全不在乎性别,在他们看来,所有的爱情都是[浪漫]的馈赠,许多树庭学者甚至推崇同性恋,称这种“不以繁衍为目的的爱情”是跨越生物本能的、更纯粹圣洁的爱情。
“重要的是人。”他说,“而不是性别。”
昔涟说过,情感不仅仅是激素和本能的控制,更是灵魂与心识的碰撞。前者如烟火般绚烂短暂,后者如流水般细腻绵长。
‘说不定小醒以后也会遇到重要的人,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呀!大家都会为你感到开心的!’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啊,想到了。
他反问说:‘那昔涟姐姐有重要的人吗?’
很单纯的问题,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真。
昔涟如是回答:‘有啊,有很多。
‘昔涟姐姐,已经把自己嫁给全世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