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在路边看见一只野生的小奇美拉,一翻交流(?)后认为这是被弃养的小流浪,于是带去体检一条龙顺便绝了个育。结果这是别人培养的赛级奇美拉,出现在外面只是因为跳窗“越狱”了。
最后赔了一大笔钱,白厄刚看中的古董也因无法支付尾款被迫退货。
这一口,敬他的11岁。
当时他刚学会把绳镖当钩锁用,正在兴头上,见到什么都想钩一下。
大树,钩一下。
彩虹桥,钩一下。
天谴之剑,钩……等一下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无所谓,他会挂在上面直到有人发现他为止。
但巧就巧在那天有一群原始博士的追随者伪造身份偷渡来搞事,海关假装没发现放他们进来,汇聚到一块一网打尽。
可能是他们骂得很脏吧,万敌直接秉承着以(武)德服人的原则把天谴之剑扔了过去,所以……
小醒:我免费啦!
等万敌发现剑上挂着个人时,他已经飞出去二里地了。
万敌:发出尖锐暴鸣
幸运的是,在天谴之剑落地之前,超光速的阳光彩虹小肥马成功追上大剑,把风中凌乱的小醒给解救了下来。
(喜欢我220速女武神风堇吗)
这一口,敬他的12岁。
那天白厄去外太空了,但是手机忘带了,一天下来至少八百个电话。虽然挂了静音但小醒还是担心会错过重要的事,于是接了一个。
但对面拨通后一直没说话,几秒后就挂断了,非常的莫名其妙。
五分钟后,昔涟姐姐告诉他在屋里坐好不要乱跑,他们要带球跑搬家了。
备注:带球跑,指带星球。
原来那个最爱搞事折磨人的归寂每天都会换一堆小号给白厄打骚.扰电话,黑名单装满了干脆,换号也不行,只能静音当听不见。
他按了接通,对面就知道了他们的坐标。
当然不至于带兵打过来,但是他会往这里发各种奇怪的模因病毒,中招会很难受。
于是几天后白厄回来发现家没了,原地只留下昔涟的字条:
‘嘿小白,我们要举办一个超级棒的搬家派对,猜猜是谁没有受到邀请?’
白厄:……
哦对,那张纸中了病毒,还在太空里翻跟头。
后来归寂有没有被揍,小醒也无从得知,只知道白厄去曜青蹭了两天的饭,直到他们安好家主动联系。
总之,在翁法罗斯居住不过短短五年,小醒已经闯了不知道多少祸。
差不多一年一个大祸吧,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了。
所以,乖吗?
他看未必。
今年他已经十三了,按照之前的惯例他今年也必然闯个超级大祸,只是现在还不知道那个祸会是啥。
↑不要跟他提这颗星球的事!他只是被揪过来打工的,就算出事也是流云诗负责!
喝完这杯水,外边的追逐战也结束了。小陆生还是被按着乖乖吃饭,被祸害的妖怪们只能苦哈哈洗自己。
……其实熊孩子都是宠出来的。
小醒觉得自己没资格说这话,他闹起事来可比这个孩子熊多了。
从院子里出去,奴良鲤伴和彦卿都在外面。白色的石板路两边开满漂亮的山吹花,只需待风吹过,馨香就会洒满屋檐。
“你们要去做什么?”他问。
“我准备再去那个国家看看。”彦卿说,“上次只是匆匆掠过,我不相信那里完全没有人工修改的痕迹,这次会找得细一些。
“接下来几天…嗯,最多七天吧,我应该都不会回来了。但我会一直和你保持联络,你要做什么的话也得注意安全。”
“七天好短,够吗?”
“够的,我有金属探测仪,范围很大。”
“嗯。”
送别了彦卿,奴良鲤伴从袖中抽出手,低头看向孩童,道:“他还真是信得过我,说托付就托付了。”
“现在是你们需要我们。”小醒歪头,“你又有什么打算?”
“嗯……目前得收拢势力,养精蓄锐。我得把外面的组长们都叫过来互通有无,这种时候最忌分散。”
“哦。”小醒点头。
他就是一普通人,没学过管理也不精通战术,这种事还是全权交给他们的好,他干涉只会当搅屎棍。
……不对,如果他是搅屎棍,那谁是屎?
“嘿,要不你来教我的部下们打架吧?”奴良鲤伴打断他的思绪。
“……”小醒还处在谁是棍谁是屎的纠结中,以至于抬头看人的眼神都变得十分复杂。
鲤伴:……?
你为什么用一种看大便的眼神看我啊喂!
“哦,你刚刚说什么,我走神了。”
“……咳,我是问你愿不愿意来教他们打架。”奴良鲤伴清清嗓子,重新说。
“黑田坊他们说你身手不错,刚好我们这儿的小妖怪都没有系统训练过,需要一个老师。
“你愿意来的话想必能给咱们的战力提供不小提升,当然,也不用有太大压力,我只希望他们能在遇到危险时多撑一会儿,撑不住了能顺利逃跑就行。”
小醒眼睛一亮。
什么,被人训了那么久,终于轮到他来当教官了吗?
那他必须把别人的伞撕烂……咳咳不是,把伞换成防晒款的!
“好……”
话还没说完,吃完饭的奴良陆生就跑了过来,一个左脚绊右脚摔进山吹花丛里。
奴良鲤伴:……
小醒:……
“哈哈哈哈……”鲤伴笑了,“干坏事的时候手脚那么灵活,怎么这会儿还摔了?”
“唔唔……”小陆生从花丛里爬出来,一头的叶子。
摔懵了.jpg
不过懵归懵,他还是没忘记抱住离他最近的那个人,并试图往上爬。
小醒:……
我看你脑袋伤得不轻,你看看你抱的对吗?
你都有一米了,抱着一米二的我当树爬合适吗?
陆生:不管,我要爬。
就因为这个小熊孩子,小醒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这边了,所以也没注意到,在他身后,有一个黑色长发的少女正靠近奴良鲤伴。
男人发现了她的存在,看去时却是呆愣。
一分钟后,浓烈的血腥味钻进孩童鼻子里,他目光一凌,猛然转身。
奴良鲤伴已经倒在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