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能看到的每一个可能性,或通向死亡,或通往没有尽头的苦旅,又或者……回归平静,他的家人会在事情爆发前接他回去,而后来这里经历了什么他也无从得知。
那是已经示显的[未来],他对此谈不上喜欢。
“我说了,有些事,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流云诗轻声说。
“我不会把隐藏的事告诉你,因为那会干扰你的选择。或者说……当你得知背后的原因,你便无法再正常完成当前的‘任务’。”
小醒皱了皱眉:“知道了。”
终末行者人均谜语人,真讨厌。
哦,他现在就是终末行者啊,那没事了。
流云诗一拍手:“那么现在快出去吧,即便是我,一直维持这种涉及时空的独立空间也挺费力的呢~”
“……我会回来见你的。”
孩童抱起因时间冻结而僵硬的泡泡,将他柔软的小尾巴捞在臂弯里。向门走去。
面前没有道路的存在,门与他的距离无限长,也无限短。但当他想要离开,门便出现在了他身前。
没有声音,也没有电影里常见的特效。
他就是这样离开了时空的夹缝,进入一片茂盛的树林。
“嗷?”泡泡恢复活动,眨了眨它疑惑的小眼睛。
“我们到新的地方了。”孩童捏捏他的小肉垫,说。
“嗷呜——”
哇,是新的冒险吗?好耶!
“嗯。”
不过,当务之急应该是尽快和彦卿会合。他们俩都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的,更悲催的是彦卿还不会说这里的语言,只能当哑巴,单独行动实在是太艰难了。
可能见的[未来]都没有这个部分,是因为那些[未来]里流云诗没有被干扰吗?
这片林子那么大,不管朝哪个方向都看不见头,他该往哪走呢?
思即此,孩童闭上双眼,静静感受周围的气息和风吹来的声音。
森林的空气有一股泥土的清香,想来近几天一定下过雨。风中混合着草叶被砍断后散发的味道,还有淡淡的……
血腥味?
小醒眉头微动,仔细辨认。
没错,是血腥味,而且是人血。
附近有人受伤了。
出血量不是很大,如果现在过去还来得及,而且能问到路快速进入城镇。
小醒得出这个判断,睁开眼睛,二话不说便跑了过去。
与此同时,昏暗的屋内,两个个子不高的少年正蹑手蹑脚地谈着路。
黄头发那个一直在哭唧唧:“炭治郎,你一定要保护好我……”
被叫炭治郎的很无奈:“我在之前的战斗里骨折了,可能无法……”
“什么!怎么可以骨折啊!!!”
我妻善逸崩溃大喊。
“骨折的炭治郎没有办法保护好我!我一定会死的啊啊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还这么年轻,还没有结婚!我不想死啊——”
“呃……请小声一点啊,会被鬼听到的……”
灶门炭治郎也是百感交集,按理来说,猎鬼人在考核之前就应该做好了死在战斗中的准备,再胆小也不至于这样吧……
这时,本该守在屋外的两个孩子突然跑进来。
“大哥哥,那个箱子…那个箱子会动!”
炭治郎睁大眼睛:“哎?那也不能进来啊!那里面是比我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而且这里很危险的!”
外面好歹还有阳光,只要有阳光就不会有鬼,但进到屋里可就说不准了!
“啊——”
善逸彻底崩溃了,眼泪像小喷泉一样飙了出来!
“为什么啊——不光没人保护还多了两个需要保护的,这下彻底完蛋啦——”
屋里就是这么热闹。
但里面的声音好像被外界隔绝,怎么都传不到外面来。
小醒来到屋前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座安静的屋子,没有开窗也没有晒衣服,几乎看不到人生活的痕迹。
但血腥味的终点是这里,附近的草地上还有许多杂乱的脚印。很明显,这里刚刚就是有人的,还到屋里去了。
他四处张望,在一堆树丛里发现一个行李箱大小的木箱子。
啊,是这个。
他走过去,在箱子上拍拍。
按照[未来]的指示,箱子里装的应该是叫……
“祢豆子,对吧?如果是你的话,请在里面敲箱子两下。”
“……”没有回应。
“……好吧。”
他就知道,祢豆子肯定不会直接回应他的,毕竟他们现在只能算单方面认识从来没见面。
不过,既然她在这里,那她哥哥一定就在附近。
再度查询可见的[未来],并没有关于这间屋子的详细资料,但许多可能性的猎鬼人都提起过这里,里面住着一只实力不菲的鬼,据说是曾经的下弦。
“泡泡,你要和我一起吗?”他问怀中的小奇美拉。
“嗷~”
当然了,泡泡不想和人分开!
冒险就是要有险才被称为冒险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