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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好意思老板娘，我还要再请一天假，麻烦你直接扣我奖金吧。”

“啊这样啊，好的好的太感谢了。”

挂断电话，钟晚依旧云里雾里，像刚坐完过山车一般，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初清淮给她倒了杯水，让她“压压惊”。

他倒是显得平静，还问：“去警局吗？”

“去！我要问问这是什么意思。”

望着客厅里的三个小孩，她都不知道无痛当妈是喜是忧。

……

“警察同志，这回该给我们一个解释了吧？”

钟晚的态度比前两次冷淡许多，势必讨要一个说法。

“钟小姐，你先别急，稍安勿躁。”警察脸上堆起了笑，他同样觉得事情很棘手，所以果断找借口出去打电话寻求帮助。

钟晚初清淮带着三个孩子等了很久，等到孩子们都无聊得快睡着了，陈警官讪讪赶回来，擦一把额头上的汗，择轻避重：“不会白让你们养孩子的，今天就发……”

“陈警官！你知道的，我们要听的不是这个。”

她的声音略大，腿上的小姑娘都被吓到了。

“你别生气。”陈警官也不好做人，为难地说：“现在真的不能告诉你们实话，这是上面的命令。”

钟晚也没辙了，她跟初清淮就是两个普通人，怎么还能牵扯到上面的事情。

“违法犯纪的事情我们可不做。”现在她说话都是夹枪带棒的。

陈警官连忙保证：“不会的不会的，这是千万不可能发生的事，你们放心好了。”

……

总之，他们来这一趟什么都没问到，不论如何套话，陈警官始终一个回答：“好好养孩子，真相早晚大白。”

离开前，初清淮问出关键性的话：“那这会是最后一个孩子吗？”

大家都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以后还会冒出别的孩子吗？我们没有开幼儿园的兴趣。”想当初他可是一个孩子都不想要，现在一下子来了三个，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报复他。

“我跟你打包票，这是最后一次。”

“好。”

“如果没别的事的话，你们可以回家了，祝你们一家五口幸福。”陈警官希望他们赶紧走，还自掏腰包给三个娃娃买了几根棒棒糖，送客的意味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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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

“小荷花，你是怎么找到爸爸妈妈的？”

木木很高兴自己又多一个妹妹，爱不释手地摸她小辫子：“小荷花你好香，你比小青菜香多了。”

采采站一边着急地瞎比划，“给我也闻闻。”

他才不相信这个小荷花比他香呢。

小荷花一点不怯场，伸出手臂大大方方地让哥哥姐姐拥抱，告诉木木：“我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好像睡一觉就来了。”

她偷偷问另外两个小朋友爸爸妈妈好不好。

“我们的爸爸妈妈特别特别好！”采采夸张地回答，小表情很生动，告诉新来的妹妹这个家有多好。

“爸爸做饭很好吃，如果他不做蔬菜就好了，西兰花真的苦苦的，妈妈身上好软好香，晚上会给我们讲故事睡觉，我好喜欢哦。”他的口齿不太清楚，说得乱七八糟的。

木木点头，“他说得对，小荷花，我们要当爸爸妈妈的乖孩子。”

小姑娘眼珠子骨碌碌地转，“我知道了。”

“你们三个聚在一起叽里咕噜什么呢，快过来，要回家了。”

钟晚招手，牵着今天第一次见面的小姑娘，特别温柔：“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荷花。”

“那以后妈妈叫你小荷好不好？”

“好，我喜欢。”

钟晚觉得小女儿长得就像一朵可爱的小荷花，粉嫩嫩的，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仿若鼻尖也嗅到了花的香味。

初清淮牵着木木和采采很快跟上来，因为家里突然多了三个孩子，他们得再去商场采购一些东西。

钟晚不得不适应新身份，赶鸭子上架成为三个小孩的妈妈，她脸上已经没有不久前在警局无语的样子，问木木采采：“今天妈妈不用上班了，开心吗？”

他们都说开心，并说希望妈妈一辈子不上班。

折腾了一上午，初清淮终于还是做了个巨大的决定。

家里来了新成员，卧室那张床实在太小，挤一挤也没用，所以他直接买了张窄一点的床，让师傅下午去家里装上。

“爸爸，是给我们买的床吗？”

“不是，给我自己买的。”

他专门订了跟家里长一样、高度一样的床，打算将两张床拼起来，这样就能一家人都睡在一起，至于前几天订的那个大床，他决定到了后放在书房，可能以后把那个房间做成儿童房。

木木失望地“啊”了一声，“我也想睡。”

初清淮故意逗她：“那你带着弟弟妹妹睡觉好不好？爸爸跟妈妈睡。”

她答应得很爽快：“好呀！”

初清淮沉默，当真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让孩子们自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