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羡道:“那肖张呢?”
季言笑道:“也是一样的惩罚,轻得不行。席半吊虽然讨人厌,不过还是很护犊子的。”
沈长羡这才松了一口气,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既然致幻花已经有四千五百年的道行了,为什么还会被赵大一个不足千年道行的人给吞噬掉?”
季言笑道:“因为当年致幻花被师尊和我给封印了。赵大无意间发现了致幻花的封印地点,答应解封它,不过作为解封的报酬,致幻花也要帮他报仇,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沈长羡皱起了眉头,道:“又是被解封的?”
“赵大的能力根本不足以解封致幻花,在此之前一定是被人给动过手脚的。”季言笑道:“这几次的经验下来,我觉得美人师弟你说得没错,应该是有人想要解封个什么东西,所以在拿这些邪祟试手脚。”
沈长羡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东西一定有着非常厉害的道行。”
季言笑道:“此事不容小觑,我已经开始亲自着手调查了。”
沈长羡道:“季师兄费心了。”
总归是解决了蝴蝶村的邪祟,沈长羡也算是清闲了一段日子。偶尔跟大摇大摆进入落梅阁的沈飞鹤下下棋,又去看看校场的弟子们训练得怎么样了,再被季言笑趁机黏着不放,倒也过得挺开心的。
不过,沈长羡掰着手指算了算,似乎有几天没见到肖林泽了,不免奇怪道:“季师兄,肖师弟呢?”
季言笑揽着沈长羡的肩膀,道:“被我派去其他地方驱除邪祟了,省得整天在我面前晃得我心烦。”
沈长羡莞尔道:“你终于舍得放肖师弟出远门了?”
季言笑道:“我倒是巴不得把他扔得越远越好,可是他不干啊。而且现在不过是在天华国的地界里单独去驱除邪祟而已,他就能去这么久,能力这么差,还不如美人师弟当年呢,怎么放他出远门去?”
沈长羡道:“也是。那就多让肖师弟历练历练吧。”心道:我当年第一次驱除邪祟能够那么轻松解决,也不看看你自己动了多少的手脚。
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闲着没事,沈长羡便一个人出去走走。
沈长羡道:“麻烦给我一串糖葫芦。”
小贩道:“好叻。”接过了铜钱,递了一串糖葫芦给他。
一口咬下一颗糖葫芦,沈长羡漫步走在皇宫附近,看着这红墙高瓦,也感慨着皇宫的经久不衰。整整八百年了,天华国还在,皇宫也还在,除了皇位的继承人不停地在更换之外,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过。
当真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沈长羡正看得出神,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大叫道:“站住!你给我站住!”
紧接着,迎面就跑来了一个人,猝不及防地将沈长羡给撞倒在地,冰糖葫芦糊在了他的衣领上。
沈长羡看向撞倒他的那人,是名身穿白衣的男子,跟他的身形相差无几,跑进街道里就被人群给淹没了。
撞到了人也不道歉,未免也太没有礼貌了。
无奈地扶着城墙站起来,沈长羡拍了拍弄脏的衣裳,道:“就是可惜了,我的冰糖葫芦。”正要弯腰拾起冰糖葫芦,就忽然觉得后颈一疼,顿时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这是沈长羡活了一千八百年来,第一次被人给打晕过去。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