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初抬头:“新来的助理。”
“切!我还以为谁呢,这么大架子?既然是新来的,懂不懂礼貌啊,见了我要叫前辈!”
严哥仰起头,斜眼看着,等着他开口。
助理似乎很以此为傲,自顾自介绍:“这是严松,严哥,拍过不少剧,还拿过最佳新人奖提名。”
祁宴初略微皱起眉,在两道视线里缓缓开口
“你挡路了,麻烦让让。”
他只是想来看看这架钢琴,不想惹麻烦。
“你什么态度,知不知道我是谁!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丢了这份工作。”
祁宴初一愣:“你是谁?”
“……我姓严,你说我是谁?”严哥一噎,随即更暴躁了。
祁宴初略微思索片刻:“东山集团?”
很久之前,他似乎听过这个名字,隐约记得和老头儿有往来。
之所以还记得,是因为那天老头喝得醉醺醺回来,嘴里一直说“不能往来”之类的话,结果第二天,东山的负责人就找过来了。
后续他就不知道。
不久前好像隐约听过钱老师收了个新徒弟,看来就是眼前这个人。
祁宴初象征性应声:“知道了。”
“商老师?”
助理惊喜的声音传来,激动地双手捧在一起,已经星星眼了
商郁的帅是很老成,沉稳的帅,不太适合涂脂抹粉,时下那些兴起的剧他也演不来。
狭长的眼睛,演戏时能温柔如水也能让人不寒而栗,平时出现,就是赏心悦目。
风吹起他额前的几缕碎发,身姿健美,身上故意做旧的老式薄毛衣也穿出价值不菲的感觉。
“啊啊啊,他朝我们过来了!”助理快激动地晕过去了。
他们进组没几天,来的时候商郁已经出事离开了,所以压根没机会见到。
“商老师估计是来找我对戏的,我记得最近和他有一场对手戏。”
严松神情更倨傲了,甚至朝祁宴初抬抬下巴。
商郁快速朝着这边过来。
严松快走两步迎上去:“商老师要对戏,叫我过去就行,怎么麻烦你亲自过来……”
“宴初,你怎么跑到这来,我刚过完一场戏,没看见你。”
商郁走过来,若无旁人牵起他的手,触感冰凉。
“是不是觉得冷?”
“没事。”
祁宴初摇摇头,推开他的手。
“商老师,你,他——”
严松瞪大眼睛,见鬼似的看着祁宴初。
难怪他看这个小白脸觉得眼熟,原来是这几天和商郁一起出现在头条上那个!
岂有此理,还说什么助理,他也配!
就是他把商老师一起拉下水!
很好,他要让大哥弄死这家伙!
商郁一派轻松,对于祁宴初的态度一点也不恼,温声道:“我男朋——”
话没说完,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他的嘴,并附带一个警告的眼神。
祁宴初很少有幅度大的情绪,尤其是白天。
他这么生动表情很少见了。
商郁点点头,表示接收到他的暗号,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可以放开了。
祁宴初放手,退开几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商郁重获自由,这才扫了一眼旁边两人,表情严肃不少:
“他接的是慕夏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