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不仅说过,而且严厉批评过他,因此大吵一架后他就离开了,至今没有再去过。
他觉得那就是个老古董,只守着那些所谓的情怀不放,真没用!
“这首曲子中是以首项为3,公比为2的等比数列为基础,融入节奏,通过数学逻辑赋予乐曲独特的,理性的美感。”
“以特定的方式解析音乐,会得到在第一,第四象限对称的,合起来形似心形的图案。”
祁宴初回忆着当初创作曲子时的事,随意挑几点说一说。
随后,抬眼看向严松,淡淡道:“你知道转折在那一段吗?”
严松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甚至抽抽嘴角。
且不说他压根不知道一首用来炫技的曲子有这么多讲究,就算是知道,他也早就把那些东西忘个一干二净,他怎么知道劳什子转折在哪里!
祁宴初等他一会,才缓缓道:“最开始的那段,就是象限之间的过渡。”
“不可能,你在胡说!”
无数道视线下,严松明显心虚,却又觉得丢脸,一张脸快速涨成猪肝色。
他瞪大眼睛,喘着气指着祁宴初,气得手指都在颤抖:“你——”
“好了,闭嘴,你下去!”
严柏及时走过来,打断接下来的话及时止损,免得连他一起丢脸。
“哥!”严松满心委屈。
“下去!”严柏眼神示意楼下,在暗处狠狠瞪了他一眼。
严松瞬间像泄气的皮球,狠狠剜了一眼祁宴初后,从二楼下去。
这会儿功夫,慈善拍卖已经准备就绪。
二楼的气氛却空前凝固。
两人视线相对,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每个人头顶。
“商先生,说起来我们两家算是世交,而且最近我正和商总谈一个项目开发。”
严柏最先打破沉寂,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朝商郁举杯:“我们是朋友。”
商郁不为所动,片刻后才开口:“商谦是商谦,我是我。”
“小朋友不懂事,闯了祸总要有人收场,否则岂不是太难堪?”
祁宴初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商先生,有些事不能开玩笑。”
严柏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眼神阴骛。
要是今天真的丢了那百分之七点五的股份,严家那些人就会像恶狗一般扑上来,后果不堪设想。
“严总,容我提醒,这是赌局,不是玩笑。”
商郁一步不让。
按照这里的规矩,赌局即成,赌约生效,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受到组织约束。
无论输赢,都由组织出面确保赢方拿到应得的东西。
商郁所提的玩法只是其中一种。
但这其中有一种情况例外——赢家如果自愿放弃,则赌约失效,不再受到组织约束。
严柏正是想走这条路,避免损失。
“也许我们可以商量,何必闹得这么僵?”
严柏握紧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