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剧组有的是。
为了让效果更显著,他还特意找了个装过沙子的。
严松顿觉背后凉嗖嗖的,下意识向后退:“你们干什么?”
祁宴初靠在墙上,路灯照在侧脸上 。
他偏过头,嘴角在阴影中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小朋友,妈妈没教过你不要半夜一个人出门吗?”
“你呜——”
严松的脏话还没出口,商郁已经把他放倒在地,麻袋闷头罩下去。
“唔唔唔——”
严松嘴里含着沙子,胃里不断犯恶心,扯着嗓子骂道:“祁宴初,我叫我哥弄死你!”
祁宴初撩起眼皮:“你先出来再放狠话。”
“商郁,你人面兽心!我也要让我哥弄死你!”
严松急了,大骂道:“你们狼狈为奸,不是个东西!”
祁宴初表情淡淡:“打。”
商郁看向他,眼中露出温柔的笑意,一只手提起麻袋,扔到对面墙上。
严松惨叫一声。
商郁眼睛也不眨一下,专挑痛处下手。
巷里惨叫连连,不绝于耳。
闷响一声后,麻袋摔在地上,在地上扑腾片刻,里面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祁宴初终于慢悠悠走过来,缓缓蹲下。
商郁解开绑麻袋的绳子。
里面的玩意蛄蛹几下,冒出头,死狗似地趴在那儿,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祁宴初皱起眉,似乎不是很满意,转头问:“为什么不打脸?”
商郁站在他旁边,理了理袖口:“要拍戏,会耽误进度。”
祁宴初闻言,眼中瞬间冰冷,淡淡道:“我的本子,他也配。”
他的声音很轻,商郁没听清。
祁宴初拿出手机,调出一个文档打开,放到他眼前:“四年前,那个“失足”从家里阳台跳下去的女孩,还记得吗?”
严松一愣:“这是什么?”
祁宴初的眼神更冷了:“两年前,那个被抄袭谣言逼得自杀的钢琴家,还记得吗?”
严松迷茫的表情终于有变化了,这个人他倒是有点印象。
谁让那家伙抢他的风头?活该!
“去年,你为了一件藏品 ,逼得人妻离子散,记得吗?”
严松表情一变。
这件事是他大哥处理的,根本没人知道,祁宴初是怎么知道的?
祁宴初冷笑一声,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鞋尖拍了拍他的侧脸,问:“谁给你的底气?”
严松表情凝固,偏过头不吭声。
“看来收拾得不够。”
祁宴初向后一步。
商郁作势要把他塞回去继续摔。
“我,我,我说!”
严松抱着脑袋大喊一声。
他现在浑身疼,不知道骨头是不是被打折了。
他狠狠瞪了眼祁宴初,随意道:“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为什么要记得他们?”
商郁踹了他一脚。
严松惨叫一声,哀嚎:“他们自杀和我有什么关系!”
缓过神,他狰狞道:“有本事我们到警局对峙啊!”